我被公主拉著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唐剛和李梟這次沒有拔刀,都著院里的大統領。
似乎只等大統領一聲令下,就把我大卸八塊。
這時老太太給我遞了個眼,看意思是想讓我把戲演下去。
我心里默念為兄弟兩肋刀,又覺得不太吉利。
萬一真被兩刀怎麼辦?
但我相信老太太不會害我,公主也是善良之人。
我咬著牙往前邁了一步。
“清兒,我錯了。”
大統領一聲道歉通徹云宵,仿佛這一聲我錯了穿越了一千年。
就在今天才傳到了公主這里。
公主呆立當場,掩面而泣。
大統領從院子走到屋里,一把將公主摟在懷里。
“清兒,是我辜負了你,你原諒我吧?”
公主也不說話,一頭扎在大統領的懷里。
揮著小拳頭,一下下捶擊著大統領的口。
我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還有點莫名的。
老太太過來拽了一下我的袖子,示意我離開。
可我和老太太剛到門口,唐剛和李梟同時一手。
“大統領,這兩個人怎麼置?”
大統領一擺手,“殺了吧!閻王哪兒我去說。”
軍令如山,唐剛和李梟一人捉住我,一人捉住老太太。
這就要推出去殺了,而公主還沉浸在相逢的喜悅里,渾然不知。
是個什麼鬼?是真的讓人變鬼了都放不下。
你是等了一千年了,可我不能演個戲把命丟了呀?
“公主,別捶了,你干娘和我要玩完了。”
我這一嗓子不白喊,公主如夢初醒。
高聲喊道:“不可。”
“公主莫非真對這小子了真?”
我一聽單威這話,醋勁兒十足。
而且這矛頭指向的就是我。
“大統領,你誤會了,今天的婚事兒是假,引你出來見我才是真。”
大統領一看也是個人,威武有余,腦子不夠使。
竟然一臉茫然地跟公主說:“清兒,你心地善良,不要被這二人騙了。”
公主了眼淚,這才把所有經過說了一遍。
就在啰里啰嗦地講述過程中,我和老太太就一直被那個什麼左右郎的押著。
直到公主說完,大統領趕命令放開我和老太太。
“二位實在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單威在此謝過二位。”
說著還象征地在我上拍了拍。
這時白老太太說話了。
“今日一切準備就緒,我看不如今日你們就把親事辦了,也省得我還惦記著。”
單威難得出一個害的表。
“這這這個,僅憑干娘作主。”
我心想你一個一千多年的鬼,這就改口干娘了?真不要臉。
白老太太重新點好蠟燭,接著坐回椅子上。
“你們過來站好,咱們拜堂繼續。”
我站在門口有點尷尬,本來新郎是我,這麼快就換了個人。
而且我打心眼里覺得這個大老的大統領配不上溫文爾雅的公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房。”
隨著老太太的話畢,院外傳來了山呼海嘯之聲。
我往外一瞧,嚇得一脖子。
半空之中懸著數不清的兵,現在正各拿刀槍的歡呼。
公主和單威給老太太敬了茶。
然后單威招呼兵院中就坐。
結果我一看,老太太準備的酒菜本不夠,看來今夜要開流水席了。
這時老太太一拉我。
“兒子,去準備酒菜吧!”
“娘,您這改口也真快,馬上從乖婿變干兒子了。”
老太太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哪兒來的那麼廢話,讓你去你就去。”
老太太這時的口氣再也沒有當初的咄咄人,嗔怪的言語中著關。
“娘,我的事兒你提醒一下公主啊?可別想著房,忘了之前的約定。”
“臭小子,快去吧!娘給你記著。”
我轉到了西廂房,進去一看,里面就剩了幾只狼。
我過去了,心里有點不好。
然后我坐下來,開始剝高粱稈,給兵準備喜冥。
很明顯我的手藝照著老太太差了十萬八千里。
扎出來的飯菜,毫無香味而言。
不過想想,就當練手了,糊弄糊弄鬼得了。
我一邊扎紙一邊想,這回寧州也算來值了,不但多了個娘,還多了一個一千多歲的鬼姐姐。
更重要咱還有個為鬼將的鬼姐夫,我看以后誰還敢在寧州的地盤上欺負我。
結果我剛想到這,院門被人一腳踢開。
同時大喊:“狗崽子,敢殺我苗家人,看看爺爺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我一聽聲音心里樂開了花,來人正是苗家苗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