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西廂房的窗戶往外一看。
苗龍話音落,人就推門進院了。
后面帶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被我打傷的苗青。
氣焰囂張的苗龍,進院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在喜宴上劃拳行令的鬼兵,一個個都停下筷子,扭頭看著四個人。
估計是聽到了踹門聲,單威從屋里走了出來。
“你們是誰?來這干什麼?”
苗龍不傻,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急忙滿臉陪笑道:“不好意思,走錯門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邊點頭作揖邊往后撤。
我一看這小子倒是不吃眼前虧,但他差點害死我。
這筆賬不算可不行,我急忙從西廂房出來。
“苗大,你沒走錯,你是來找我喝喜酒的吧?”
苗龍一看我,臉瞬間就綠了。
單威雖然為鬼將,但著實是個人,也可能是他不知道我們的事兒。
一看我出來跟苗龍打招呼。
還以為我和苗龍是朋友,急忙招呼。
“既然是人的朋友,如果不嫌棄就進來喝杯喜酒。”
我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苗龍。
但心里已經樂開花了,我看看你今天怎麼下臺。
苗龍的臉變了又變,三九天腦門都見汗了。
單威大踏步走過去,一把拽住苗龍。
“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含蓄干啥?找個地方坐,別客氣。”
一向飛揚跋扈的苗家大爺,此刻更像個答答、扭扭的新娘子,死活不肯往前走。
最后還是被單威拽過來摁到了凳子上。
同時還騰出三個座位,讓跟在苗龍后面的三個人也逐一坐下。
我這時走到他們跟前,笑著看苗龍。
“苗大爺作真快,一點沒耽誤喜宴。”
苗龍像吃了蒼蠅一樣苦著臉,小聲沖我說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全都是我的錯,求您放過我們兄弟幾個。”
“你苗大爺怎麼會錯?惹你們的人沒堵到,怎麼也得拿我這個同桌的出出氣不是?”
“大哥,不是大師,苗三的話是瞎說的,當時在聚英樓的事兒也是他惹的,現在也死在您的手里,能不能放小弟一馬,大恩不忘。”
我一聽什麼玩意兒?苗三死了。
我沒回話,扭頭看了一眼苗青。
苗青腦袋快扎到桌子底下了,渾上下不停地抖。
我說苗龍這麼兇神惡煞地打上門來,肯定是苗青回去添油加醋的沒說好話。
更關鍵的是他因為用竹簧吹停了麒麟蠻甲,遭到了苗三的指責。
所以在我走后,把苗三殺了,然后栽贓到我的上。
這栽贓嫁禍的手段玩的倍兒溜,一看這事就沒干。
我一直以為這些玄門中人只對別人狠,沒想到對自己人也從不手。
我也拉了把椅子坐在苗龍邊。
“今天是誰結婚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是鬼將大人的喜事兒。”
“算你小子有眼力價,那你就空手來吃這不合適吧?”
這種好機會,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苗龍。
“當然不能白吃,當然得有上禮,我這就讓人去挨家敲門,把全城的紙錢都買來。”
“不用讓你兄弟去了,太麻煩,把錢給我,我去給你代勞怎麼樣?”
“行行行,那真是太好了,大師真是幫我們大忙了。”
說著就開始抖著手掏兜。
我從心眼里還真是佩服苗龍的,也算是能屈能了。
這麼關鍵的時候還不忘了拍馬屁。
苗龍掏出來也就五六千塊錢,可能覺得有點。
又讓其他三人掏錢,最后湊了一下,大概不到兩萬的樣子。
“大師,上的現金就這點了,您要信得過我,明天我去取五十萬給您拿過來。”
“什麼?五十萬?”
“五十萬也不多,這樣吧!我們一條命五十萬,明天拿二百萬過來,行不行?”
其實我第一次聽見五十萬不是嫌,而是覺得這也太多了。
誰知道這小子以為了,馬上改口給二百萬。
我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點了點頭。
“那您看,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能不能讓我們兄弟走?”
“想走也可以,除了拿錢買命,你還得留下點東西。”
苗龍一愣,隨即陪笑道:“大師您的意思是?”
“如果我沒猜錯,蠱中蠱的宿主在門外吧?”
苗龍顯然沒料到,我對養蠱巫了解這麼多,臉晴不定,一語不發。
“那東西害人不淺,一會兒當我的面銷毀了。”
苗龍直哆嗦,咬著牙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能走了嗎?”
“能了,不過把你們四個的本命蠱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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