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空空如也的香爐一頭霧水。
我又看了看同桌吃席的鬼兵,它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以肯定不是鬼兵拿了本命蠱。
別看我們好像坐在一張桌上吃吃喝喝,其實我們所有點像兩個空間。
要不然老太太的掌大的院子,怎麼可能裝下這麼多鬼兵。
院子里看似是熱熱鬧的幾十桌,如果一個普通人進來,除了覺得有點瘆人以外,什麼也看不見。
除了在一些荒郊野外,有一些兵借道會被常人看見以外。
其它的時候,常人別說到兵了,如果沒有仇怨,連孤魂野鬼也看不到。
可這院子里也沒別人,如果是玄門中人,到院子的氣早躲得遠遠的了。
那誰還能趁我出門這三五分鐘時間,把香爐里的本命蠱走呢?
會不會是苗龍跟我玩了個鬼把戲?趁我不注意把本命蠱走了?
我想著急忙跑出院子,一看小巷里沒人。
可等我追出這條小巷,就看到苗龍四個人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走著。
我一看這四人的狀態跟丟了魂似的,肯定不是他們。
如果是他們干的,出了院肯定跑得無影無蹤了,絕對沒空跟我演戲。
我急忙回到院里,找到老太太。
“娘,剛才我出去的時候,香爐里的苗龍等人的本命蠱你了沒?”
老太太一臉詫異地看著我。
“我他們干什麼?”
突然老太太也覺不對,接著問。
“怎麼了?不會剛拿到手就丟了吧?”
我懊惱不已,怎麼也沒想到誰能在十萬兵的眼皮底下,竟然走了本命蠱。
老太太手一算,馬上臉慘白,站立不穩。
我急忙手扶住老太太。
“娘,你怎麼了?”
老太太搖了搖頭:“奇怪了,我剛一掐算,元氣在撞,毫無頭緒。”
“娘,你休息會兒,丟就丟了,等辦完了親事兒再說。”
老太太一臉擔心地說:“這如果是你的仇敵,那你可危險了,能在這里東西,得多高的道行?”
我心說,我以后遇到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強。
因為按照老太太所說,每一次霍谷口出來的人不是相當于和天下玄門為敵啊!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離天亮不遠了。
天亮前這些兵肯定是要走的,看來這里的事兒也算結了。
我現在只等著見公主一面,看看能不能讓單威出面,找聞家要出洪文。
我和老太太又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鳴過三遍。
鬼將單威終于從屋里出來,找到老太太和我。
先是又說了一堆謝的話,然后說是要把公主帶走,去司的統帥府。
但只字未提去找聞家要人的事兒。
單威說完轉再次進屋,看來這是準備走了。
我趕住老太太,“娘,找聞家要人的事兒。”
老太太心領神會,跟著單威進了屋。
過了一會兒滿面春風地出來了。
“兒子,這回娘讓你威風一回,臘月十八晚上,你去聞家要人。”
“娘,你沒開玩笑吧?我一個人去聞家要人不得被打死啊?”
老太太白了我一眼,用手點了點我腦袋。
“傻兒子,娘怎麼舍得你死,公主已經跟大統領說了,大統領也同意了,但為了讓你在玄門豎立威信,這次咱就要當著天下玄門的面,給聞家來個下馬威。”
“娘,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年輕人,該張揚的時候就要張揚,讓天下玄門這次認識認識你,看看以后誰敢跟你過不去。”
我心里苦不迭,單威又不能一直跟著我,出了寧州我怎麼辦?
再說了這本就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我的本意是能救出洪文我就離開寧州。
畢竟我上還有重任,趕去找栓柱,然后還得去尋龍脈破地旋。
我剛想說別這樣了,單威領著公主出來辭行。
公主一上來摟著老太太,邊哭邊說什麼大恩不言謝之類的話。
我沖單威點了點頭,總覺得我倆站一起有點尷尬。
不過單威似乎醋勁兒過去了,一酒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你的事兒公主都說了,別管聞家是什麼玄門十大家,在姐夫面前就是個屁,臘月十八晚上,你看我的。”
“那小弟就先謝過姐夫了。”
此時院里的兵已經基本撤離了,剩下為數的不多的,應該都是單威手下的親信。
我一看公主跟老太太還沒完了呢?
急忙拽了一下老太太。
“娘時間差不多了。”
老太太一拉我,“沒事,還有點時間,我們再聊幾句。”
“娘,我有個事兒想求我姐幫個忙?”
老太太一回頭:“找聞家要人的事兒不是說好了嗎?”
“是,但我還是想讓我姐給我化個鬼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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