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還化妝干什麼?娘這麼安排不就是為了讓你在天下玄門面前臉嗎?”
我湊過去跟老太太解釋了半天,老太太這才勉強同意。
最后老太太又跟公主說,公主還是很通達理的。
拿出隨攜帶的化妝用,當著單威的面就給我化了個妝。
我看了單威兩眼,發現他并沒有生氣,看樣子還有點好奇。
等化完以后,我找鏡子看了一下,一點也看不出我原來的模樣。
最后公主又遞給我一小瓶水。
“弟弟,我是間的黃泉水,如果你想變回原樣,一洗就可以了。”
我一直以為黃泉只是曹地府的別稱,沒想到司真有黃泉。
時間終于到了,單威領著公主和親兵衛隊走了。
老太太帶著我把所有紙扎的桌椅飯菜統統燒了。
忙活過了,老太太非讓我去睡會兒。
可我一想馬上就能救出洪文了,心底有抑不住的興怎麼也睡不著。
于是我到房檐下,把我第一次扎的瘸虎弄活。
可能是心好的緣故,現在看這只瘸虎還好的。
老太太可能是太累了,一個人進到屋休息。
我把院子和屋子又收拾了一遍,想著等天大亮以后,怎麼也得去天水驛站轉一圈。
先看看探塔山的篩選到了哪一步了。
然后再探聽一下洪文的消息,我現在就擔心聞家突然有什麼變化。
如果是那樣,我這十來天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上午十點鐘,有人來敲門,我打開門一看。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青人,拎著兩個大皮箱子站在門口。
我起初還以為是老太太家的什麼遠房親戚。
結果對方說是了一位苗先生的委托來送錢。
我一高興,差點把昨天苗家說的二百萬忘了。
那個人還給了我一張名片,說是中盛銀行的,歡迎我去辦業務。
我突然想起來,常大爺給我的卡好像就是這家銀行。
當時分別時告訴我里面有五萬塊錢,我也不知道怎麼用,當時也沒好意思問。
現在一看有個懂的人來了,我急忙取出來,讓他幫我看看里面有多錢。
那個人有點為難,說現在查不了,讓空到行里幫我查一下。
我一看沒辦法,就不為難人家了,這時我去拎皮箱子。
結果發現還沉,我喊了一聲瘸虎。
瘸虎“噌”的一下,竄了出來。
誰知道那個銀行的人,一看瘸虎,嚇得兩眼發直。
然后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我讓瘸虎把兩個皮箱子叼進屋里,急忙先救人。
等銀行那個人醒了以后,說話的都不利索了。
我心里覺得有點好笑,沒想到瘸虎這麼厲害。
中午我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飯做好以后,老太太也醒了。
“娘,看看這是啥?”
我拍著兩個大皮箱子問。
“扎紙有進步啊!這兩箱子扎得不賴。”
“什麼跟什麼呀?您看。”
我說著把箱子打開,里面紅紅的一片。
老太太眼都直了,“兒子,這錢是哪來的?”
我驕傲地拍了拍脯,“苗家四個人的買命錢。”
老太太給了我個肯定的眼神。
“兒子,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進玄門可惜了。”
最后老太太給我一個串數字,說是什麼銀行賬號。
讓我下午把錢存過去。
但把昨天晚上苗龍先給的一萬多塊錢,遞給了我,說是讓我以后當盤纏。
我推不過只好收下,想著下午一并存進去。
說完后,我們開始坐下吃飯。
我嘗了嘗,我的手藝真是不咋地。
可老太太一個勁兒的夸我手藝好。
一頓飯吃得有說有笑,等我們都放下碗筷。
屋里的分氛突然有點抑。
老太太默默地拿出煙袋裝了一鍋煙。
屋里格外安靜,只有老太太“吧唧吧唧”的煙聲。
我起要去刷碗,老太太住我。
“兒子,我知道你有大事兒要辦,娘不攔著你,可娘有點舍不得。”
老太太說著竟然掉下了眼淚。
我有點手足無措,趕忙過去給老太太了眼淚。
我趁著眼淚的工夫一看,老太太上的尸氣又重了一些。
除了大限將至以外,我覺得跟昨天夜里鬼兵太多也有關系。
“娘,我也舍不得您。”
“行了,兒子,娘能在人生的最后階段認識你,老天對我不薄啊!”
“娘,我能在有人生之年認識您,也是我的福份。”
老太太握住我的手。
“可惜啊!我的時日不多了,要不然真想看著你結婚生子。”
我看得出來,老太太是真心對我好,可天意難違,壽終有數。
“唉~咱們母子相稱一場,娘一直不敢問,但還是想死前弄明白,你是姓谷還是姓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