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地方或者找個人,對于尋常百姓來說可能有點難。
可這些對于玄門來說,并不是什麼難事兒。
玄門法萬千,善推演者更是數不勝數。
怎麼可能二十多年了,連一個宗門也找不到。
我提出了我的疑問,老太太輕輕搖頭。
“我當年和你的想法一樣,覺得這純屬扯淡,可后來聽我一個門里的師弟說,當年玄門中有人牽頭,集齊了玄門五中的的命、相、卜三的高手,還有一些其它善于推演的人無數,結果都無功而返。”
這聽到這就一個想法,這個玄宗有可能躲在一個類似霍谷口的地方。
不過他們沒有詛咒,可以隨時進出。
“我不知道這個玄宗的顧老八為什麼會傳出這樣的消息,但他傳出來的消息確實與《玄門紀元》上的記載不謀而合,所以玄門中人才人相信。”
“那最后的結果如何?”我急忙問道。
“結果你不是知道嗎?麥沉瘋了似的非要去尋,結果尋了三年,突然有一天帶著小孫子一起消失了。”
這一點和麥沉說的對上,看來當年玄門中人確實瘋狂。
老太太頓了頓又說道:“在那幾年里,除了麥沉消失以外,還有苗家的一對夫婦和山二老。”
話不說不,砂鍋不打不,老太太的話,終于讓我把這些人都對上號了。
善于用蠱的餛飩攤夫婦是苗家人無疑,而控鬼上的,肯定就是山二老了。
不過憾的是,我和栓柱并沒有見過山二老。
“那后來呢?”我一邊想著,一邊追問一句。
“哪還有什麼后來?折騰了好幾年,什麼也沒找到,本來麥沉等人的消失引起過不小的轟,可后來人們發現,消失的人有可能不是尋到了仙緣,也有可能是死了,慢慢的這熱勁兒就過去了,不過燕北那邊斷不了還有玄門中人去運氣。”
“那您應該知道麥沉并沒有死啊!”
“我雖然知道麥沉沒死,但也知道去了那個地方兇多吉。”
其實老太太真的沒有放下麥沉,不然也不會點一盞魂燈一直留到麥沉死。
我正想著,老太太突然轉頭看向我。
“兒子,跟你說這麼多,是擔心你以后的路上攔路虎太多。”
老太太說完又拍了拍瘸虎的腦袋,這個傻虎還在不停地搖著尾。
“娘,其實我……”
我本來是想跟老太太一點霍谷口的事兒,可我話還沒說完,老太太一擺手。
“你不用說了,我不管是你是谷子,還是稻子、麥子,我只認你是我兒子。”
老太太話畢,我的眼淚差點下來。
出谷四個多月,我見到了玄門中的惡。
那種惡是不就可以決定他人生死,出手就屠村。
那種惡是一言不和就想盡辦法,機關算盡要你一命。
但同樣我也見到了玄門中的善。
這種善是和洪文一見如故,為了父老鄉親,共同對敵,不惜家破人亡。
這種善是和老太太萍水相逢,卻可打破誓言傳功,大限將至還能為你擔心。
“以后路要自己走,娘是不能陪你了。”
“娘你別說了,這已經給我的夠多了,我真的很幸運,能在出來后到您這樣的人。”
老太太會心一笑,“知足常樂,凡事莫強求,娘累了,扶我進去歇會兒吧!”
我知道老太太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而不想知道的,一句沒問。
甚至我想說,都不想聽。
安頓好老太太,我拎著兩個大皮箱子直奔中盛銀行。
到了中盛銀行,我點名找上午的那個經理。
不一會那個經理跑出來,看到我先是一臉的興。
然后眼神驚慌地使勁往我后看。
他看得我心里直發,我也往后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經理可能也沒看到什麼東西,急忙熱地湊上來。
“先生,您是來查賬的吧?”
“先把這些錢,給我存在這個賬戶,然后再說查賬的事兒。”
經理恭恭敬敬地接過箱子,順帶著拿起我手上的那串數字。
時間不長經理回來了,給了我一個什麼回執單。
我一看上面寫著:匯款證明。
收款單位是定西縣八里坡鎮兒殘障學校。
這心里正納悶,老太太為什麼把錢匯到這個地方呢?
經理說道:“先生,您是白老太太的孫子吧?白老太太可是個好人,數十年如一日的把所有的積蓄都捐給了這所學校。”
“這個學校是干什麼的?”
“您不知道啊?定西縣本來就窮,那個八里坡鎮更窮,而且那里的殘障人特別多,后來白太太出資建了一所學校,但自己年齡大了顧不上,就找人來管,但所有的開銷都是白老太太一人承擔。”
經理說到這兒,我才明白。
我說老太太怎麼這麼財迷,原來一直在默默地做著善事兒。
這讓我對老太太又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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