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我也用不了那麼多的錢。
就把老太太塞給我的一萬多塊錢拿出來,讓經理把這個也存了進去。
最后讓經理幫我查了查,說卡上有十萬塊錢。
常大爺明明說是五萬,沒想到還多給了五萬。
本來我拿了人家的《纏龍沉手》,心里就有點過意不去。
可現在我就算想還,也不可能直接追到南海去。
索我把這十萬塊錢也一并捐給了那所學校,但這件事我自始至終都沒跟老太太說。
這里的事兒算是辦清了,我轉往外走。
經理一直把我送到門口,然后看了看四下無人,小聲跟我說。
“先生,私養老虎是違法的,殘疾的也不行,我建議您送去園。”
直到經理說這句話,我才明白過來。
為什麼我一進門他看見我后,馬上心慌地看我后。
估計是上午被瘸虎嚇破膽了。
想著瘸虎走路一瘸一拐的呆萌樣子,再想想經理的表。
我心大好,道了聲謝轉離開。
其實在老太太休息后,我就想著臘月十八晚上之前,我哪兒也不去了。
就在家里好好陪老太太兩天。
因為把洪文救出來后,我不太可能還留在寧州。
誰知道聞家會不會聯合天下玄門針對我。
可從銀行出來以后,我發現天還早。
為了臘月十八晚上的計劃順利進行,我覺得有必要去天水驛站轉一圈。
于是我順著大路,一邊往天水驛站走,一邊好好看看寧州。
想著兩天后就要離開了,心里真還有點割舍不下。
當然割舍不下的不是寧州本,而是認了個干娘。
隨著我越來越接近天水驛站,街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等我走到天水驛站前的廣場時,就像趕大集一樣。
廣場周圍是各種買小吃的攤販,廣場上人來人往,喧鬧聲不絕于耳。
本來我想著這些人都是來做玄門中人生意的。
后來才聽說,這里是寧州最大的年貨市場。
每年從臘月十五一直到年。
知道這個消息以后,我就發現聞家的安排其實有問題。
雖說普通人不讓進驛站,可這里畢竟是比賽篩選的地方。
而且這里面不缺帶著鬼怪的玄門中人。
這樣會不會對百姓造影響。
等我過人群來到天水驛站門前,我一子愣住了。
天水驛站大門閉,一點也不像之前的樣子。
我暗道不好,難道聞家的公示有變,篩選已經結束了。
我真有點后悔昨天晚上沒問問苗龍,這里到底是什麼況。
這時我發現大門口旁邊有一個臨時搭建的門房,里面好像有人在活。
我急忙走過去問問。
“大哥,這不是有探塔山篩選嗎?怎麼沒人呢?”
門房的人看了我一眼,雖然有點不耐煩,但還算有禮貌答道。
“篩選是有,不過你來得太晚了。”
“我記得不是說要到臘月十八結束嗎?怎麼就晚了?”
“是到臘月十八結束,可你參加初賽了嗎?”
“初賽我沒參加。”
“你沒參加,現在已經到了最后了,跟你有什麼關系?”
看門人的口氣明顯已經不太友好了。
“我不參加最后的角逐,來看看也不行嗎?”
“看看當然行,不過有沒有命看就不好說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估計是看門人看我年紀不大,所以開始出言不遜了。
“沒什麼意思,連苗家的苗龍都退出了,你有什麼資格去看?”
我一聽差點沒氣樂了,心說苗龍就是被我弄退出的。
怎麼到他里就了太危險把苗龍嚇跑了。
不過轉念一想,苗龍退賽肯定不會說丟了本命蠱的事兒。
“有沒有資格是我的事兒,命也是我的命,你告訴我決賽在哪兒就行。”
我一看他態度那樣,覺得也沒必要跟他客氣。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急著投胎不過年,我就告訴你。你聽好了,最后的比拼地方在西鬼窟。”
我一聽是西鬼窟,這不是苗龍飛刀紙條約我的地方嗎?
看門人看我沒說話,輕蔑一笑。
“怎麼了?不敢了,膽小就去轉轉,吃點好吃的,來這丟人現眼。”
我一看這家伙就是長著一副欠捧的樣子。
而且絕對是聞家飛揚跋扈得太久了,連個看門的都這副德行。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已經化了鬼妝,模樣和以前不同了。
那我還怕啥?不教訓他一下,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我拿出二百塊錢,晃了晃。
“謝謝大哥啊!”
那家伙一見錢喜笑開,往前湊了湊就想手拿錢。
“沒想到你小子還會……”
我沒等他把話說完,用纏龍沉手一指通天。
一手指點在看門人的手心上。
我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所以手上留著力呢!
誰知道一指頭下去,就聽見“嘎”一聲。
看門人的整條胳膊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