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看門人怎麼也得有兩下子。
誰知道我只用不了到五力,這家伙竟然胳膊折了。
我突然明白了常大爺岳父說給常大爺的話。
如果學了《纏龍沉手》,真得要做好挨欺負的準備。
否則這一出手,非死即殘。
如果沒有點家底,打傷人賠錢也能賠得傾家產。
這看門人完全是自找的,而且我知道他也死不了。
所以我轉就想走,可剛走了兩步,我又停住了。
既然所有人都去西鬼窟進行最后的角逐了,那聞家應該沒有什麼高手了。
他們是去比賽的,總不至于帶著洪文一起去吧!
那趁著聞家空虛之際,豈不是我救洪文最佳的時機。
如果現在就能救洪文,就沒必要非得等到十八晚上。
雖然說大統領單威打了保票,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就像我這幾日忙著學扎紙娶親,天水驛站的篩選換了地方我都不知道。
想到這兒,我拿出祖珠一看,上面兩道白環繞,但一條一條細。
顯然是得離得近,而細得離得遠。
但就算遠的也不超過二百里。
如果不出意外,這條顯示的就應該在天水驛站里。
我不知道是聞家的大管家在里面,還是擁有另一條祖行尾的人在里面。
不管誰在,進去一探便知。
如此想著,我重新回到門房。
一腳踩在還哭爹喊娘的看門人上。
“天水驛站都誰在?有沒有聞家管事兒的?”
“你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膽了?敢來聞鬧事兒,有種報上山名?”
“拿聞家嚇唬我,我又不是嚇大的,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要不你的另一只胳膊也別要了。”
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說完一彎腰,把他的左胳膊抓在手里。
“我只數三下,數到三不說,你下半輩子就用腳吃飯吧!”
“大師手下留啊!我說我說。”
還沒等我數數,這家伙就求饒了。
“天水驛站里有誰留守?”
“天水驛站只有一些服務員,剩下的人都去了西鬼窟。”
“你敢不說實話?”
我說完微微一用力,“嘎”一聲,看門人左臂被我擰折。
看門人一邊跟殺豬一樣嚎,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大師饒命啊!里面真的沒有聞家人,我沒騙你。”
我一看已經這樣了,應該不像是說瞎話。
里面如果沒有聞家人,祖珠怎麼會顯示祖行的尾就在附近呢?
我把看門人打暈在地,從門房出來,把天水驛站的大門推開一條走了進去。
進去以后果然院里空空的,連桌椅板凳都撤了。
難道真不打算回來了?我心里想著,并不在院里停留,直接進了大廳。
大廳的幾張桌上,正有幾個服務員在趴著睡覺。
其中有兩個醒著,一看我進來,急忙起過來問我有什麼事兒嗎?
我假裝說我在這住,有東西落下了,特意過來取。
服務員特別熱,問我那個房間,丟的什麼東西。
我說了幾次不用管,我自己找,這兩個服務員非要跟著一起找。
一邊跟在我后面,一邊問我丟了什麼東西。
這一下把我問煩了,我告訴倆,我丟了一只鬼在這兒。
兩個服務員一聽,臉唰的一下嚇白了。
這才讓我一個人上樓。
我一邊拿著祖珠一邊往樓上走。
等我到了三樓,發現祖珠上的白更盛了。
估計祖行的尾就在這兒了。
我順著三樓的樓道往里走,可走了沒幾步。
后背的背包猛地一,我急忙停下。
這應該是鬼嬰在提醒我什麼?
我從后背拿下背包,幾日不見的鬼嬰現。
“這層樓有危險,你小心點。”
“能覺到是什麼嗎?是人還是鬼?”
鬼嬰搖了搖頭,“不是人也不是鬼,好像是有僵尸。”
我和鬼嬰道了聲謝,重新背好包,繼續往樓里走。
祖珠的白越來越盛,我在一個門前停下,覺祖行的尾應該就在這個屋。
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往下一擰,然后輕輕一推。
門竟然沒有上鎖。
推開門往里一看,發現況不妙。
可再想關門,一只干枯的大手出,正被門夾住。
但大手一點變化沒有,用力一推,門再次被迫打開。
三只僵尸站在門后,呆呆地看著我。
我一看是三只僵尸,有了在五行陣對付金剛銅甲尸的經驗。
我急忙閉住呼吸,這一招果然好用。
三只僵尸一下子失去了目標,不停地著鼻子聞著。
我低頭一看了一眼祖珠,白大盛。
祖行的尾就在這個屋錯不了。
可我有祖珠一事,除了祖行和小沒有其它人知道。
那為什麼我跟著珠子找來,這里偏偏有三僵尸把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