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昌略微一思索,拱拱手,“如此,卻之不恭了。”
“那走吧。”
兩人進了清風閣,著店里上了好茶,王褚果然拿出翡翠給趙昌看。
這套翡翠澤水潤,極好,是難得的佳品,趙昌雖然頗為喜,但言語中毫沒表現出來。
說是鑒賞,卻也難免聊到正事。
王褚問得模糊,趙昌自然也就含糊過去了。
他和其余三家不同。
謝家已經偏向太子,林家一直忠心地追隨皇上,王家他暫且分辨不清,自己卻已讓趙家從這場爭斗中摘出來。
他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兩人在清風閣喝完茶,各自回府,沒再出門。
明日便是昭帝定下的三日之期,也就是肅王離京的日子。
王褚站在屋檐下,仰頭看著天上不甚明亮的月,靜默不語。
今夜的京城太過安靜了,連蟲鳴都低了幾分,無端讓人覺得抑,好似夜雨將來。
風隨著他的輕嘆聲起,青衫,待落下時,屋已悄然出現另一個人的影。
王褚一愣,立馬轉進屋,關上房門。
“見過王爺。”
凌祈著黑長袍,坐在首位,脊背直,一雙眼睛如同墨黑,濃稠地化不開,“嗯。”
王褚行完禮后,稍微走近了些,低聲音,“屬下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找王爺呢。”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他也需要得到下一步指示。
“你沒著急去找我是對的,”凌祈了眼皮,臉上不辨喜怒,“現在肅王府被太多雙眼睛盯著,稍微有一點風吹草都會立馬傳各方耳中。”
他看向王褚,“你一定要做藏得最深的那個人。”
“屬下明白。”
凌祈這幾天表面上是在收拾行李,實則一直在安排京中事宜。
他走后,凌晏和吳勇達想必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必將大肆摧毀他的消息網,不過他們絕對想不到,看似中立的王家,亦是他的人。
有王褚在,他即便去了封地,也能掌握朝堂向和京城暗流。
并在恰當的時候出手,奪取先機。
“王爺,明日屬下就不去送你了,”王褚拱手,“在此,先愿王爺一路順風,且早日回京。”
“呵,不著急,會有那麼一天的。”
凌祈角扯出一抹笑,在燭映襯下若若現,有些瘆人,“對了,我最近才得知,太子在查銀被盜之事,這一直是你在負責的,務必多加注意,不要在被抓住把柄。”
現在的他短時間經不住再一次的沖擊。
王褚聞言,微微一愣。
銀之事已經過去兩年了,沒想到又被翻了出來,著實令他意外。
“屬下知道了,會立刻著人去理的。”
凌祈搖頭,“我要你親自去,不假人之手,不能出一點紕。”
“是。”
王褚眉一蹙,突然說道,“王爺如果去封地,是否可以聯系徐側妃的父親徐將軍?”
封地和徐家駐守的地方不算遠,也就一兩日的路程。
徐家夫婦功勞大,是西北邊境有名的常勝將軍,若能得其支持,必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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