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的能力不行是公認的,不然按照他叔叔的立捧程度,不是早就揚名立萬了嗎?
因而面對這一個個問題,秦頌從來沒有想過如何去做。
就像秦頌從來沒注意到休息室那張行軍床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般,在他眼中自己是來當領導的,有什麼活自然應該手底下的人干,和自己又有什麼關系?
然而真的到了這個位置上,他才發現一切并非這麼簡單。
“這些之前是怎麼排的?難道就沒有個章程嗎?一個二個都來問我,你們自己沒腦子?”
剛才還和悅的秦頌突然間變得氣急敗壞。
眾人卻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意料之中吧。
終于有人大著膽子開口,說出了真相。
“這些之前都是英臺長一力決定的,畢竟當初的計劃書也是做的,對這個流程再悉不過,我們也都是聽命令行事。”
秦頌臉鐵青,他又不是那個人肚子里的蛔蟲,哪里知道接下來是怎麼想的。
要說如果有經驗的人接棒,說不定還能把節目繼續做下去,至心中也有自己的思路。
然而換了秦頌,那真是一籌莫展,實在想不到辦法。
“你們先自己想吧,我……還有點事兒。”
秦頌匆匆離開,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可臨走前還不忘給自己找場子。
“電視臺花錢找你們干活,可不是讓你們吃干飯的,要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別什麼事都等著我拍板,那要你們有什麼用呢。”
大家不說話了,遇到這樣不講道理的還能怎麼說?難道說都怪英臺長之前太能干?
英臺長做什麼事都井井有條,腦海中一直裝著計劃,在手底下干活真的很省心,只需要按照的話去做就行,也不容易犯錯。
可現在換秦頌這樣的草包,讓大家心中無端生出一悲涼,誰也不知道節目未來會有怎樣的發展,或許在對方接手的那一刻,口碑的下降已經無法挽回。
他們原本做的可是一道現象級節目,甚至很有可能在歷史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名字,這是多麼榮的一件事,可現在……
不知道誰先嘆了一口氣,在房間里久久化不開,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
仿佛不約而同地緬懷著誰。
離開演播廳的秦頌覺得不甘心,卻又沒有勇氣返回,生怕又被圍一圈問問題。
思來想去,請送去了叔叔的辦公室,對方不出意料又在的喝茶。
“叔,你能不能想辦法把英紅雅調回來?”
看著侄子的表,領導就明白了況。
“怎麼回事,工作開展遇到問題了,還是什麼其他的況?”
秦頌支支吾吾半天,不想說實話卻不得不說實話。
但能坐上領導這個位置,男人心里跟明鏡似的,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怎麼,攤子玩不轉,現在又想讓我把人回來?”
既然已經開了個頭,索不吐不快,秦頌長長嘆息一聲。
“真沒想到做這麼個節目竟然事這麼多,實在是……”
秦頌大吐苦水,正訴說自己倒霉事,屋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領導,演播廳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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