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來了幾次,王夫人已經把當是自己兒了,見到,格外熱。
“啊,是臨時決定的,所以就沒來得及。”
獨孤雪想到此行目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王夫人拉著往里走,倒是把江明時和江明遠徹底忽略了。
仿佛在的眼里,只看到了獨孤雪,這病,跟章靜婷真的一模一樣的。
不愧是母倆。
江明時毫不為所,跟在兩人后,面平靜地往里走。
江明遠張了張,到了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獨孤雪跟夫人一路閑聊,等到了花廳,坐下之后,才表明心意。
“伯母,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王夫人見面嚴肅,也正襟危坐起來。
“什麼事?說吧,我若是能幫上忙,定會在所不辭。”
獨孤雪激地看著,這才娓娓道來。
“明遠大哥的正妻,是府上的大小姐章靜云。
前些日子,兩人一起來府上,章靜云要留下來住幾日。
等約定的時間一到,他再來府上接,府上卻說章靜云已經回軍師府了。
這事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所以特地來問問。”
王夫人越聽眉頭越皺,看那表,好像本不知道這事。
“什麼?云姐兒不見了?怎麼會這樣?”
獨孤雪面上略帶苦,雙手一攤。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來問問。”
江明時適時地了一句話進來。
“或許可以把嫂嫂的姨娘過來問問。”
一語驚醒夢中人。
王夫人當即朝邊的嬤嬤擺手,示意們趕把寇姨娘來。
這事安排妥當,才似乎意識到旁邊兩個男人的存在。
不著痕跡地把兩人打量了一遍。
“這位看著倒是悉,你是?”
江明遠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
他輕咳一聲,解釋,“云姐兒就是我明正娶的妻子。”
王夫人當即瞪圓了眼睛,“原來是我們提督府的婿啊,難怪看著有幾分悉。”
江明遠:……
無言以對。
王夫人又把視線投向江明時,還未等開口,江明時倒是先自我介紹起來了。
“王夫人,您好,我是軍師府的江明時。”
王夫人聽到他的話,心頭猛然一,面神微變。
“原來是軍師府的三公子。”
王夫人經常聽章提督說起這人,把他贊的天上有地下無。
能被眼界那麼高的章提督夸獎,說明這人真的很不錯,不可輕易得罪。
這邊三人眼觀鼻,鼻觀心,都沒怎麼再說話,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獨孤雪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口,正看到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走往這邊走。
為首之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多能看出點歲月的痕跡,正是寇姨娘。
一進門,就看到了幾個人坐在那里,楞過之后,走上前行禮問安。
“姐姐,你找我。”
明明自家兒都消失好幾天了,還能笑得出來,一點都不擔心?
這個人好生怪異。
獨孤雪不著痕跡地把打量一遍,又收回了視線。
王夫人是個直爽的子,見到寇姨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手指了指江明遠。
“眼前這位你應該再悉不過了吧?是云姐兒的夫君。
我聽說云姐兒消失了,這麼大的事兒,你為何都不跟我說一聲?”
語氣多帶點責備。
寇姨娘確實一進門就看到江明遠了,心里一咯噔,立刻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了。
又不傻,最近鬧那麼兇,好不容易才把人攆走,這怎麼后腳又殺回來了。
寇姨娘狠狠地瞪了江明遠一眼,眼底滿是責備。
說好的回去等消息,這轉頭就殺回來算怎麼回事,害的在夫人跟前挨罵。
待收回涼颼颼的視線,轉頭看向王夫人時,面上又堆滿了笑,跟變戲法一樣。
“姐姐,這你可冤枉妹妹了,我不是想瞞你,這不是事還沒弄清楚嗎。
我本想著,若是再找不到人,才跟您匯報呢。”
王夫人是后院名副其實的主人,兩個姨娘在跟前就跟貓崽兒一樣,乖的很。
主要是怕一言不合就開打,要在床上躺半個月的好麼,想想都心肝直。
王夫人是章提督的結發妻子,跟他走南闖北,風里來雨里去,比個男人還剽悍。
就算是出門剿匪,或是打仗,也不落下風的,簡直就是巾幗英雄。
尤其是一條長鞭,舞的虎虎生威,整個水師提督府,也沒人敢在面前耍威風。
當年金姨娘剛進門的時候,仗著年輕貌又得寵,非要在跟前蹦跶。
結果被卸掉兩條胳膊,又被揍了一頓,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章提督知道這事后,站在床前嘆息一聲,以后不要招惹夫人。
老子都不敢惹的人,你非要去挑釁,不是找死是什麼!
自此以后,再沒人敢挑釁王夫人的權威。
寇姨娘生了兩一子,金姨娘也生了兩子一,即便有兒有有靠山,依然不敢再面前大聲說話。
每次見了,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乖巧的不像話。
章靜婷便是隨了王夫人的脾,不在府里是個小霸王,出了門,照樣是岐城排名第二的紈绔。
這不是靠山大麼,誰敢得罪這小祖宗啊,除非想被死。
當初獨孤雪聽完王夫人的“功偉績”后,對佩服的五投地。
心里猜測,王夫人和章靜婷母倆之所以喜歡,純粹是因為臭味相投啊。
在這岐城,能活個小霸王的名門淑屈指可數啊。
獨孤雪坐在一旁,也不說話,眼觀鼻,鼻觀心,乖巧的不像話。
王夫人時不時地看一眼,拍拍的手,眼里滿是喜悅。
可看向寇姨娘的時候,那視線直接就變涼了,像是寒冬凜冽的冰箭。
“我看你是皮了吧?這話拿來糊弄別人還行,還敢來糊弄我!”
寇姨娘與對視一眼,只覺一寒氣順著腳底板竄上來,渾都涼颼颼的。
想起曾經被皮鞭的場景,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