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鍾喻前去秦悅山別墅收拾他的東西,搬出秦悅山別墅。
蘇青鈺沒上班,沈秋也陪著,鍾喻登上二樓時,兩正好在客廳聊天說話。
「嗨,兩位大,下午好。」鍾喻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沈秋故做白了一眼鍾喻,沒回應。
蘇青鈺卻站起來迎上去:「鍾喻,你來找我嗎?」
「不是。」鍾喻語氣平淡道,「我收拾東西的。」
蘇青鈺:「我幫你吧。」
「謝了。沒多東西,我一個人能收拾。」
說完,鍾喻不再理蘇青鈺,徑直去他房間了。
蘇青鈺站在原地有些出怔片刻,隨即恢復平常返回沙發坐。
「那傢伙……」沈秋看著蘇青鈺,疑問道。
蘇青鈺微笑一下,道:「在生氣呢。」
沈秋:「……」
過了一陣,沈秋有些坐不住:「我去看看他。」
然後,不等蘇青鈺反應,就離開沙發向鍾喻房間走去。
房間,鍾喻確實在收拾東西。
聽到高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傳來,鍾喻轉頭看了一眼,果然是沈秋。
他對沈秋出一個笑容,然後繼續收拾東西。
沈秋猶豫了一下,走近鍾喻邊:「你平時那麼無賴,為什麼關鍵時候就不懂耍賴了呢?你不和去民政局,大概率是拿你沒辦法。」
「我也是有骨氣的人。」鍾喻站起來,一本正經地道。
昨晚,他連冒著被蘇青鈺報警告他強乾的事都做了,依然不能挽回。
沈秋俏臉忍不住泛起古怪。
不等說話,鍾喻自己先破功笑了起來:「其實是不了。」
沈秋有些無語,也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茬,直接轉走出房間,返回客廳。
不到半個小時,鍾喻收拾好所有東西,然後提著東西走出房間。
經過客廳時,他停下腳步,轉頭對蘇青鈺道:「青源集團的份過兩三天我會委託律師轉讓回給你。」
「那是你的,轉讓給我做什麼?」蘇青鈺皺眉道,沒想到鍾喻真要和劃得那麼清。
要知道,青源集團15%份價值超過兩億五千萬了,不是小錢。
鍾喻笑了笑,沒和蘇青鈺爭辯,繼續向樓梯走去。
蘇青鈺站起來,對鍾喻道:「那尊千年青銅古鼎,我爺爺不可能還你的。青源集團的份就是換。」
鍾喻:「十萬塊錢的東西,我送得起。」
直到鍾喻離開,沈秋才打破寂靜:「他真的這麼絕?」
「你不覺得他變得可了嗎?」蘇青鈺反而微笑道。
沈秋忍不住手了蘇青鈺的額頭:「沒發燒啊。」
蘇青鈺撥開沈秋的玉手,沒好氣道:「你發燒了我還沒發燒呢。」
「他那樣對你,你不應該難過生氣嗎?」沈秋道。
蘇青鈺微搖頭道:「難過肯定有的,但不生氣。換作我是他,我的態度可能比他更惡劣。」
「我會把他追回來。自己辛苦獲得東西才是好東西。」蘇青鈺又道。
沈秋嘆了一口氣:「你就是那種作死的人,沒事找事,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就像電視劇里那種恨不得把從電視機里揪出來打一頓的腦殘主!」
「你說得好像真的有點像。嗚嗚,我活了自己最討厭的人。」蘇青鈺捂臉裝哭一會兒,隨即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沈秋徹底無語了,把俏臉扭開,懶得看不正常的閨。
豈料,下一刻腋下突然搔,忍不住失笑起來。
原來,被蘇青鈺搔了。
失笑著躲開,反手去搔蘇青鈺。
兩在沙發鬧了一團。
過了好一陣,兩人鬧得沒力氣了,終於停下來。
氣休息一陣后,蘇青鈺道:「晚上我要回蘇家別墅群和我爸媽吃飯。你去陪他吃飯吧,正好趁虛而。」
「蘇青鈺,你個險小人,你說這個不正是我今晚不能找他吃飯嗎?」沈秋故作咬牙切齒道,「放心,一周之,我不會找他!」
……
傍晚,蘇家別墅群,蘇雙熙夫婦的別墅。
蘇雙熙和趙飛雪對蘇青鈺突然過來吃飯有些納悶,今天不是周末。
關鍵是,平常都是和鍾喻一起的,今天怎麼不見鍾喻呢?
不過,他們住了疑問。
吃過晚飯,蘇青鈺陪父母一起在小區散步。
晚上八點左右,在客廳休息聊天時,蘇青鈺終於道:「爸、媽,有件事我必須告訴您們。」
「什麼事?」趙飛雪搶先問道,心裏「格噔」一下,覺有事發生了。
蘇雙熙也是眼眉微凝,注視著兒。
「我和鍾喻離婚了。」蘇青鈺平靜地說出來。
趙飛雪和蘇雙熙都愣神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以為聽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趙飛雪才道:「你說啥?我沒聽清楚。」
蘇青鈺一字一頓道:「我和鍾喻離婚了。」
「你們……」趙飛雪一時難以接,甚至生氣起來,「你們年輕人胡鬧什麼?」
說著,就抄起手機,要給鍾喻打電話。
蘇青鈺連忙手阻止。
蘇雙熙嘆了一口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蘇青鈺答道。
蘇雙熙道:「想好怎麼跟老爺子說了嗎?」
「想好了。」蘇青鈺道。
蘇雙熙「唉——」地長嘆一聲,不再說話。
趙飛雪忍不住抹起眼淚來。
過了一陣,蘇青鈺道:「爸媽,我去找老爺子了。」
「我們陪你去。」趙飛雪趕道,並站了起來。
蘇青鈺搖頭道:「不用。我一個人就能理。」
蘇雙熙把趙飛雪拉坐下,對蘇青鈺道:「去吧。」
於是,蘇青鈺站起來離開客廳,下樓去。
待蘇青鈺離開別墅,趙飛雪忍不住哽咽起來:「為什麼就留不住?我們青鈺不夠優秀嗎?不夠漂亮嗎?我們對他不好嗎?」
「離過婚,以後怎麼嫁人?怎麼嫁個好男人?」
蘇雙熙抱了抱趙飛雪肩頭,說道:「也許不是小喻要離,是我們的兒要離。」
「要怪,只能怪當初我無力阻止家族要拿青鈺去聯姻。」他說著,滿臉的愧疚。
聽到這話,趙飛雪再也忍不住伏在丈夫懷裏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