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滿問錢浩鐸寧平長公主這麼說是不是皇上說了什麼。
錢浩鐸搖搖頭道:“我不知道皇上說的什麼,我知道的都給你說了。以后我們要生活在一起,無論大小事我都不會瞞你。”
福滿滿甜甜的一笑道“我也不會瞞你。”
覺得時間還早,兩人不能呆著傻笑,干脆出去逛一逛。
雖然兩人青梅竹馬,但是這些年很有機會單獨在一起,那就一起逛個街。
說走就走。
他們對應天府不算悉,知道最繁華的在東大街。
出了門福滿滿說道:“哎呀,我沒有帶銀子。”
錢浩鐸說:“我上有。”
福滿滿故意問道:“你不是把錢都給我了嗎?”
錢浩鐸看附近沒人,拉著的手說道:“留點零用錢,以后大錢給你。”
兩人甜走著,看到有人趕松開手。
到了大街上,路過一個很的首飾店,福滿滿說道:“進去看看,有合適的買一點帶回去。”
錢浩鐸說聲好。
人逛街無非是首飾店面料店。
福滿滿是想著看到有什麼好的套的首飾頭面就買回去,留著給王萍和范香蘭添妝。
京城的貨總比安慶府的貨要好。
也只是看一看,有合適看中的就買,沒有就當瞎逛。
這家店是應天府最大最好的首飾店,只要你有購買的意圖,新貨有好貨有。
福滿滿看上了幾套,一算價格好幾百兩。他們倆誰也不可能上裝著這麼多銀子逛街。
不過也有辦法。
通常買貨多的報了家里門牌號,讓店家第二天送上去。
別想著他們來這里會讓店家小瞧,再來個打臉什麼的。
開鋪子的什麼人沒見過?
沒錢的和上有底氣的人神態說話都不一樣,敢來這里挑選首飾一挑好幾套的都是有錢人。
什麼莫欺年窮的話,對一個開這樣鋪子的人來說不存在,那個頭上戴的首飾看著都是品。
他二人出去又瞎逛一通,買些小的東西,錢浩鐸付賬。
然后再在外面吃點東西回去。
福滿滿回彭家,回去后才想起來,今天彭夫人好像沒有去王家。
不過也沒有傻的去問。
第二天,福滿滿給彭夫人說嘉榮郡主要找,去隔壁等著。
寧平長公主先來了,來了就說:“我那個堂妹肯定要過來,一會聽說一說昨天宴會之后的事。”
福滿滿奇怪問道:“宴會之后不是和我們一起走了嗎?有啥事?”
寧平公主看著,眼神流出:你傻呀,說這話。
福滿滿一拍腦門。
難怪人家說中的人智商為負數,寧平長公主說的是昨天宴會之后外面人的反應。
真的是遲鈍了。
福滿滿趕岔話問道:“你昨天是什麼意思呀?有什麼目的?”
寧平長公主裝傻眨眨眼睛說道:“你說的啥?我不明白。”
福滿滿白了一眼道:別給我裝傻,你昨天非要說那個詩詞是我寫的。還說錢浩鐸是左神醫的徒弟。把我們倆提這麼高干什麼?有何目的?”
寧平長公主嘻嘻笑道:“我為你們鋪路啊,到時候你們來這里做事方便很多,也省得我總去安慶府找你們。”
福滿滿說道:“誰說我們要來這里做事?我們在安慶府呆得好好的跑這來干嘛?人生地不的。”
“啥人生地不?不是還有我嗎?還有你干爹干娘。”
“可我親爹親娘、親姥姥親姥爺、親大舅親小舅、親兄弟姐妹不在這里呀,人不要離娘家太遠。到時候欺負,都沒地方哭去。”
寧平長公主哈哈笑道:“你還欺負?我還擔心錢浩鐸欺負呢。”
“那你就放心,除了我欺負他,誰也別想欺負他,當我是吃素的呀?”
福滿滿使出傻姑三招。
還別說,好久沒練生疏很多。
兩人嬉鬧,嘉榮郡主來了。
一看到福滿滿就會覺得好笑,可能是先為主。總覺得渾冒著八卦的泡泡。
一進來行禮別扭。稱呼堂姐三順姐姐,眼睛冒著說道:“外面可熱鬧了,你們都不知道吧?”
說完還嘖嘖兩聲。
福滿滿邀請坐下,嘉榮郡主環顧一下屋子,早就聽說了,這個屋子是壽公主送給心人的,那個心人就是三順的大舅。
他很好奇三順的大舅會長啥樣,但是祖母給說了,千萬不要在外面說。也別當著長公主的面提這個話。要不然你就嫁不出去了。
寧平長公主很興趣地問道:“你快說呀,都說什麼了?是不是說周平的事?”
嘉榮郡主看了一眼福滿滿說道:“不只是他的事。”
福滿滿見看向自己,知道還有說的事,有些洋洋得意,被人說,還是說好的一面,誰也驕傲呀。
也不問,反正嘉榮郡主會說出來。
說周平的事無非就是誰也沒想到朽木一是南明郡主的嫡長子,不過也都知道了南明郡主的世子并不是周平。
說福滿滿的事倒是讓福滿滿意外,因為說的最多的是錢浩鐸,對一提而過,對錢浩鐸非常興趣。
嘉榮郡主很是激地拉著福滿滿的手說道:“三順姐姐,我給我祖母立了軍令狀了,一定會把你和錢哥哥請到我家做客,順便給我祖母把把脈。”
福滿滿看向寧平長公主,見兩眼天不看不給任何暗示,那個意思就是你自己看著辦。
知道,那是同意去,嘉榮郡主家是友人。
去就去,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錢浩鐸干這一行的免不了就要給人看病,送上門的不看白不看。
而錢浩鐸一大早的被周平去了王家。說給他舅舅王祭酒號脈。
王祭酒知道錢浩鐸是左神醫的徒弟,倒也沒有多心。如果是左神醫他會親自上門。一個徒弟十七八歲皮都沒學會呢。
可架不住外甥左一句右一句地夸獎那個姓錢的,又說在云貴他差點死了,是錢大夫救的。
當年他帶著余尚四求醫,還跑到左神醫那,左神醫都沒辦法,也是小錢大夫給看好的。
別看人家年齡小,醫高明呀。
王祭酒有了興趣,問道:“真的如此?他學了左神醫幾?”
周平說道:“實話給舅父說,左神醫并沒教他多,不是不教,是左神醫說他倆是兩條路。左神醫是治疑難雜癥,那也是在外面跑了多年的積累。錢浩鐸是養病,就是沒生病之前把小病養沒了,減發病的幾率。左神醫是已經有了病,治病。看什麼病了,也不是說什麼病都藥到病除。要是那樣就是神仙了。”
他這麼一說,王祭酒更興趣。
誰都是年輕時不注意,年過四十之后才知道各方面比之前都退化,有了各種問題。
而這個養病確實比治病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