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司的第二天,白絮霏馬上又去忙其他事去了。
慕暖暖那邊,是時候該收網了。
這幾天,慕暖暖雖然沒了自由,但是過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樂。
袁濤又出差去了,派了一個保鏢過來守著他,說是守著,其實是監視。
慕暖暖一開始很絕,整天郁郁寡歡,借酒消愁。可是有一天,喝醉后在保鏢的床上醒來,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
沒想到的是,保鏢跟吐心聲,說會保護,會對好,各種甜言語讓從未真正會過被人關心護覺的慕暖暖很快就陷了河。
眼看著袁濤哀傷就要回來了,慕暖暖又開始憂郁了。
“怎麼辦?要是袁濤發現了我們的事,你說我們要怎麼辦才好?”
保鏢把擁進懷里,聲安:“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慕暖暖還是擔心,心中一橫,說:“你帶我走吧,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傻瓜,我怎麼能忍心讓你跟著我一起吃苦?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你的,更何況現在他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嗎?”
“可是……”
“聽話,好好睡一覺,凡事都有我在。”
也不知道是他的話有魔力還是慕暖暖真的放下心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暖暖被冷水潑醒。
尖著坐了起來,未開口,袁濤盛怒的臉出現在的眼前。
慕暖暖的心瞬間“咯噔”一下,下意識問:“你怎麼回來了?”
發現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對,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的嗎?”
袁濤極力控制自己的怒意,但依然讓人覺到他的憤怒,“我要是沒有提前回來,又怎麼會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麼好事!”
說罷,他指向房間里的電視。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慕暖暖的臉一秒變明。
電視里播的不是其他,正是這些天和保鏢滾床單的畫面。保鏢臉沒有出現在屏幕上,而的臉全程清晰可見。
每天都待在房間,外人不可能進得來,唯一能進來且讓放松警惕的,只有跟同床共枕的保鏢!
慕暖暖張了張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解釋。
保鏢是他的人,東窗事發后,保鏢不可能會站在自己這邊,甚至有可能為了求生,他會把責任歸咎到自己上。
腦海里靈一閃,慕暖暖猛地抬眸,“你是故意試探我的?”
“試探你?”袁濤的怒意再也不住,一掌扇在的臉上,幾乎用盡了全力,“老子需要試探你?老子供你吃喝,養著你,我就幾天不在家,你就這麼迫不及地往男人上湊?既然你那麼缺男人,行,老子給你找十個八個過來,滿足你!”
慕暖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我好歹也替你生了一個兒子,你就這樣對我?”
“你還說到點上去了,如果不是你生了我兒子,你早就被我賣老撾去!來人,把丟進保鏢宿舍,就說是我賞給他們的,只要不出人命,隨便盡興。”
“我不要!袁濤你混蛋!你敢把我送過去,我就死給你看!”
“聽到沒有,別讓死了,要是死了,我唯你們是問!”
保鏢一邊應著一邊把慕暖暖架走。
袁濤還覺得不解氣,搬了凳子把電視給砸了,出了氣,他才喊人進來,“人找到沒?”
“袁總,那個保鏢不是我們的人。”
“什麼?”
“我問過兄弟們,他們都以為那個是你新招進來的人,所以……”
袁濤一拳打在來人上,“都是一群飯桶!我要是新招了人,你作為他們的頭會不知道?還不快去走人?”
“是。”
而袁濤正在找的人,此時就跟白絮霏在一起。
白絮霏戴著墨鏡和鴨舌帽,并沒有刻意瞞自己的容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面前的男人,“這里是說好的數目,夠你急救用了。”
男人接過東西,“謝謝。你放心,等我孩子的病好了,我就回來給你幫忙。”
“再說吧,好好照顧他才最重要。”
男人再一次說了聲“謝謝”,轉消失在黑暗里。
這個男人是白絮霏當年在先天疾病的群里認識的,找上他,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各種條件都很好,對家庭責任心也強,這樣的男人不容易出賣自己。
正好需要,正好他缺錢,兩人一拍即合。
白絮霏撥了冷騫塵的號碼,“你這邊要什麼時候才手?”
冷騫塵說:“正要找你呢,老地方見。”
“好。”
白絮霏先來到兩人越好的餐廳,座后,往大門看,竟看到了溫葉卿和季純在一起!
溫葉卿跟季純一邊走一邊說,兩人看起來很的樣子。
可上次在宴會上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并沒有互。
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什麼,速度太快白絮霏來不及抓住。
就在這時,冷騫塵從外面走了進來,直奔白絮霏,“抱歉,來晚了。”
“剛才看到了嗎?”白絮霏問。
冷騫塵一愣,“看到什麼了?”
白絮霏問:“慕容對季純了解多?”
“你問我?倒不如直接打電話問他,說不定他現在看季純沒那麼礙眼了。”
白絮霏皺眉,“嚴肅點,我剛才看到季純了,就在這里,跟溫葉卿。他們看起來……”
“等等,你剛剛說你看到誰了?”
“季純,和溫葉卿。”
冷騫塵頓時瞇起了眸子,“他們兩個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
冷騫塵和白絮霏對視一眼,皆很幽默地拿出手機。
“你做什麼?”白絮霏問。
“給慕容打電話。”說著,他已經撥了慕容寅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冷騫塵就問:“你在哪兒?”
“公司,怎麼了?”
“算了,我給你發一張照片你再決定要不要過來吧。”
冷騫塵掛斷電話,收買了服務員拍了季純和溫葉卿在一起的照片,給慕容寅發了過去。
慕容寅很快回復了信息:【多拍點,或者你也可以直接發給我媽。】
冷騫塵當即把手機蓋在桌面上,不想管了。
白絮霏跟他們是很多年的同學,看到冷騫塵的表就猜到了慕容寅的反應,當即轉移話題。
可的話還未說出口,冷騫塵便道:“有個跟慕暖暖有關的消息,你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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