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兩人可不是簡單角!”
王子文沒有小看北寧郡王,更沒有小看李安瀾。
事實上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前者且不說,是李安瀾的手筆就足以書寫春秋了。在幾近絕境的況下,他逆境翻盤,一舉完了篡位。
如果小看此人的話,絕對是要吃大虧的,前太子就是前車之鑒。
此事看起來對于北寧郡王無解,但是一旦李安瀾做出了選擇的話,解了北寧郡王的后顧之憂,那就是另外一個局面了。
到時侯大義不住北寧郡王,他必然會在背后出手捅一刀。
林如松冷笑不已,沉聲道:“逸兒忍了這麼多年,絕對不至于突然這麼急躁。他既然敢選擇出手,必然有自己的后手!”
雖然北涼衛也沒有得到什麼確切消息,但是西涼郡卻是在瘋狂調資源,這顯然不是什麼正常的況。
自己兒子敢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必然是有所依仗,不然的話那這麼多年可就白白蟄伏了。
再說了自己還將白修羅留在了那里,就算是出了事,那也不至于一敗涂地,自己支援也來得及。
“恩,為了保險起見,王爺還是給世子寫封信吧。”王子文思索了一下,沉聲道。
這件事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冒險了。
世子手中雖然有不人,但是那都是剛剛加軍隊的菜鳥,拓跋玉可是十萬銳,這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而世子乃是北涼的希,所以絕對不能出問題。
林如松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這小子有了安排,那我就不多此一舉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帶著十萬大軍駐扎西涼郡邊境吧,一旦出事我們隨時可以扭轉乾坤!”
再多的說辭,都沒有這個實在。
只要自己十萬大軍藏在邊境,北寧郡王就不敢手,除非他真的想要將北涼反還差不多。
王子文眼前一亮,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只要十萬大軍陣,世子就絕對不會出問題,再怎麼也是能夠收拾殘局,保住世子的。
........
冉府!
在經歷過刺殺之后,冉子進一直在昏迷之中,也就是最近才有所好轉,不過可以確定后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因為這個原因,皇帝都準備更換北涼的代言人了,這是冉子進最不能接的。
一邊的冉超看著父親如此,他不勸解道:“父親不要生氣,大寧那麼多神醫,未必不能治好你。只要你恢復了,皇上必然不會不顧念昔日同窗誼的。”
沒錯,世人只知道冉家背景深厚,所以皇帝讓冉子進為了北涼代言人。
卻不知道當初冉子進可是跟皇帝乃是同學,一起在太學讀書,關系很不錯的那種。
啪!
冉子進直接是扇了他一掌,怒道:“你懂個屁,你以為當今皇上是什麼人,會被這點就讓一個廢人主持北涼嗎?”
開什麼玩笑,連自己親哥都殺了,更何況是自己這個同學。
如果不是自己先前有利用價值,上有著冉家的份,這個好事也不會到自己,說白了也是為了他的利益而已。
現在自己已經廢了,對北涼王的威脅也幾乎為零,皇帝豈會還顧念什麼,這小子實在是太天真了。
加上先前這小子居然把最值錢的鹽礦給賣了,簡直就是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額!
冉超被打得一臉懵,敢怒不敢言,他除了安自己父親還能如何,總不能說你現在是一個廢,自生自滅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現在也只能是他能勸說自己父親。
看到大哥的目,冉浩眼中閃過一鄙夷,這個大哥著實是有些太廢了,就這也是世子,簡直就是老天無眼。
他輕咳了一聲,沉聲道:“父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保住父親的地位!”
“什麼辦法?”
聽到這句話,冉子進眼前一亮,這小子居然還真有辦法啊。冉超也是有了神,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這可是家里最聰明的人,自然會有辦法才是。
冉浩看來兩人一眼,幽幽道:“我們冉家在北涼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北涼王添堵,如今北涼城被林逸清洗,導致我們無法影響北涼局勢,那就只能在大寧王朝繼續來了!”
臥槽!
此言一出,冉超眼前一亮,不是恍然大悟起來。
是啊,我們在北涼掀不起風浪,我們回到都城就是了。冉家在大寧可是基深厚,就算是不在北涼,也完全可以找北涼王麻煩啊。
如此一來,咱們冉家的作用也就出來了,皇帝也會忌憚冉家的力量,不會輕易就放棄自己父親,這倒是很不錯啊。
冉子進興不已,沉聲道:“哈哈哈,浩兒你說得對,我們完全可以在朝堂上出力,我們冉家的基可就在朝堂。”
他媽的,與其在這里擔驚怕,不如直接先退到大寧再說。
這里可是林如松的地盤,多還是有些危險的,就猶如這次被刺殺的事,他敢肯定一定跟這對父子有關。
只要回到了朝堂,自己完全可以借機彈劾北涼王。
這些年他也不是白混的,多知道一些北涼王的問題,那是一告一個準。雖然無法傷筋骨,但是至可以讓林如松也不好。
還是小兒子聰明啊,自己何必要留在北涼跟林如松死磕呢,我就算是不在北涼,在朝堂也是可以風生水起啊。
一邊的管家看著這一幕,不是嘆了口氣,心中苦道:“家主的膽氣被破了,再也沒有跟林如松父子爭斗的勇氣了!”
如果換作以前的話,家主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方法,而是會利用各方面勢力迫北涼王。但是現在他卻同意了,家主終究是被刺殺給驚嚇到了。
冉家就算是不會沒落,也會失去以往的鋒銳。
不過想想也是,如今北涼世子瓦解了北涼城的地下勢力,使得家主了沒有牙齒的老虎。再在這里著,除了最后被北涼王死,估計沒有任何其他結果。
與其如此凄慘,還不如回到朝堂,利用皇帝找北涼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