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中意了!”
霍秀琪口而出,“知道真相后,我既生他的氣又心疼他,只不過拉不下面子!”
霍秀琪不好意思地說。
李海昌終于呼出了腔中的那氣,立即說:
“秀琪,我知道錯了,以后只要家里的事我都和你商量。”
“我也有錯,只考慮自己,沒有想過這麼大的事你承得更多。”
霍秀琪握住李海昌的手說。
“霍姑姑,霍姑父,剛才言語間如有不恭敬的地方,還請見諒!”
江木藍立即說。
關于霍秀琪和李海昌這件事,所有人都在勸霍秀琪應該原諒李海昌,畢竟李海昌不是想真離婚,他有苦衷,都覺得李海昌沒有錯,霍秀琪不跟他復婚就是不知好歹,矯。
江木藍反其道而行,說出了霍秀琪的委屈,同時指出李海昌確實很難,又故意用話刺激雙方,只要兩人的沒有變質,激將法就一定有用。
“哼,原諒你什麼,你做得很對,他們應該謝你!兩個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了,還需要一個小輩來推一把,你們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
老爺子在旁邊說。
“爸說得對,木藍,姑姑謝謝你!”
“對對,姑父也謝謝你!”
兩人同時對江木藍表示謝。
“你們能和好,阿宸心里也好點。姑姑,姑父,祝你們比鉆石堅,攜手并進,終老一生!”
江木藍所做的一切完全是為了霍景宸,霍秀琪和李海昌的婚姻是霍景宸的一個心結,霍景宸總認為是為了霍家,李海昌才辜負了霍秀琪的信任,現在兩人和好,霍景宸也終于放心了。
霍景宸于小姑娘的細心,用心,他癡癡地著,一時忘了場合。
“傻小子!”
段煙蕙在后背上賞了兒子一掌,痛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看到這一幕,江木藍捂著笑。
“攜手并進,這個好,你們可不要辜負了這個丫頭的祝福。”
霍老意有所指地說。
“我覺得最好的就是勢均力敵,你強我也強,我稍稍落后你就拉我一把,這樣兩人才能齊頭并進,不會出現夫妻在一起久了,到后來竟沒有話題可以聊了,為什麼?我說的你不懂?你說的我不懂?能聊到一起才怪呢!”
江木藍認真地說。
在那個世界的時候,為什麼有的男人下班后寧可坐在車里煙,也不上樓陪陪老婆孩子,還不是因為回家沒有話可說,除了爭吵,就是爭吵。
“別看這丫頭小,看問題非常犀利。”
霍建國說,想想還真是這麼個理。
“來來,趕桌吃飯了,今天要謝妹夫,更要謝我們藍藍!”
段煙蕙高興地招呼著大家座,自從江木藍出現,他們家的日子越來越旺。
“老大家的,拿酒來,今晚大家都喝點兒。”
霍老發話了。
“好來,爸,你們男同志喝白酒,我們同志呢,就喝藍藍拿來的紅酒,藍藍說了,紅酒容養。”
段煙蕙說。
開席后,大家對江木藍做的菜贊不絕口,石磊忽然說:
“首長,江同志傳授我廚藝,我以后喊江同志師父,可以嗎?”
“這就得看丫頭收不收你這徒弟了?”
霍老爺子說。
“為了霍爺爺,就是你不我師父,我也傾囊相授。”
江木藍笑著說。
“您教我廚藝那就是我師父。”
石磊認死理。
得嘞,都尊稱了。
“丫頭,你說呢?”
霍老問江木藍的意見。
“霍爺爺相中的人必定不會差!”
江木藍說。
“那你給丫頭敬杯茶吧,就算拜師禮。”
霍老說。
“師父,請喝茶!”
石磊站起來,恭敬地說。
江木藍喝下了石磊的拜師茶。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收的第一個徒弟不是學醫的,也不是學武的,竟是學廚藝的,簡直人生無常,世事難料。
“好了,以后咱們該怎樣就怎樣,不用那麼拘謹。”
江木藍說。
石磊聽話地坐下了,江木藍看了眼霍景宸,霍景宸正好也在看,兩人相視一笑,千言萬語都在眼神中。
晚飯一直到很晚才結束,霍景宸看著雙頰紅通通的江木藍,很想抱進懷里狠狠親一番,但是周圍有太多的電燈泡,只能眼睜睜地看回房。
“二表哥,表嫂好漂亮,做飯也好吃,將來我也要找這樣的媳婦。”
霍秀琪的二兒子李青山說。
“那你有得找了,畢竟像你表嫂這麼優秀的人實在不多,而江木藍僅此一位,已經名花有主。”
霍景宸大拇指指著他自己,嘚瑟地說。
“哥,你看二表哥欠揍的樣子。”
李青山趕找盟友。
“二表哥是人眼里出西施,不過二表嫂確實漂亮。”
李青松說。
“我怎麼見你心不在焉的,怎麼了?”
霍景宸問。
“哥,我擔心高考!”
李青松報考的是華清的計算機系。
“嗐,放心,沒問題的,只要你正常發揮,考上華清沒問題。”.七
高考報名后霍景宸就一直給兩兄弟補課。
李青山報考的是華清的理系,兩兄弟差兩歲,同一年參加高考。
“哥,你想得太多了,你看我,我就不擔心。”
李青山沒心沒肺的樣子。
“青松,學學青山,不要想太多,再說你現在擔心也沒用,大不了,明年再來!”
霍景宸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拳腳功夫有進步嗎?”
霍景宸回來的這段時間除了給兩兄弟輔導功課外,還指導了拳腳功夫。
他們小時候李海昌也教過,所以有基礎,學起來也快,但是需要勤加練習。
三兄弟就在院子里切磋起來,而江木藍早已進了夢鄉,夢中是和霍景宸的婚禮,穿著大紅的喜服,戴著冠,簡直不要太。
霍景宸穿著紅的長衫,前系著大紅花,威風凜凜,騎著高頭大馬來接。
江木藍坐在花轎里,手里拿著團扇遮臉,隨著花轎的移,冠上的金步搖也隨著搖。
可就在霍景宸府的那一刻,變故叢生。
江木藍驚一聲“霍景宸”,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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