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無論如何不能讓們走出這扇門,事鬧大,周家的名聲徹底毀了,一切的心都白費。
向清遙讓于清婉坐好,活一下手腕,“來啊,有多姐打死多,一個曾家老娘都不放在眼里,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周家?
說你是原始人你還不服氣,也不出門打聽打聽,我向清遙是誰!”
“向,你是向神醫!?”
林嬤嬤經常在外走,先變了臉,竟然是向神醫,最近鎮子上都在說的那個神醫,曾家派了多人去抓,都沒了消息。
這下難辦了。
“看來你家還有個明白人呢,怎麼?還要手的嗎?”
老夫人沉著臉,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向清遙走出去,臨走還順走了周家的馬車,向神醫出場,沒點兒牌面怎麼行啊?
就算是周家給的出診費了。
主要是于清婉的還很弱,經不住折騰。
直接去了鎮子上的四喜酒樓,給池小芬照顧,沒有外人在,干脆給于清婉輸了,這樣好的快。
好了,才能有神對付周家那些個人渣。
“這是周夫人?怎麼病的如此嚴重?”
池小芬認識友萬的,人很和善,在街上名聲很好的。
“又是恐婚的一天,被婆家男人給害的,你就說吧,好人怎麼盡遇到負心男吶!”
池小芬同:“有錢人家也欺負兒媳婦兒?”
“這話說的,有錢人就不是銀了嗎?周家算什麼有錢人,沒了于姐幫他們賺錢,屁都不是。
你好好照顧于姐,我找縣太爺去,周家不要臉的想害死,我讓鎮子上的人都看看周家什麼臉。”
“于姐莫不是也想和離?”
池小芬面古怪,算上這一個,已經是和離的第三個了,事傳出去,雖然嫂子是好心,可是眾口難調,誰知道那些長舌婦會怎麼編排嫂子呢?
誰遇到誰家和離,對嫂子名聲多不好。
向清遙也在意,是在乎名聲的人嗎?
王佳紅和離,現在有了阿大,日子過得多滋潤,像是初似的,幾次看到兩人膩歪,向清遙都臉紅。
不由的看向池小芬,可不是管殺不管埋,既然和離了,總要給找個好男人。
“嫂子,干嘛這麼看我?”
池小芬被看的心里發,嫂子想打什麼主意?
”小芬啊,你看你佳紅姐和阿大倆人怎麼樣?”
“好的,嫂子你什麼意思?”
池小芬紅了臉,該不會是想的那樣兒吧?
果然,向清遙道:“你看咱們村上有沒有合適的男人,嫂子給你也找個贅婿,你還年輕,得有個伴兒,人吶,不能都為了孩子活著。”
“我不需要,嫂子別說了。”
池小芬臉紅的跟紅紙似的,嫂子真是的,沒想過嫁人找贅婿的,沒有佳紅姐那麼潑辣,也沒有嫂子那麼能干,現在的日子已經很知足了。
有錢有閑,還人尊敬,活的像個人樣,實在是怕了結婚了。
“怎麼能不說?這是事實,我是不想讓你嫁人伺候公婆一家子,找個人口簡單的,死了爹娘的孤兒最好,贅或者嫁給他,日子過的才有滋味兒呀。
你想想,長夜漫漫,孤枕難眠,有一個熱乎乎的男人給你暖暖腳,說說話,總比自己一個人冷被窩要強吧?”
“哎呦,嫂子,死人了,別說了吧,我去看看于姐姐,這事兒我真不想。”
向清遙搖頭:“嫂子是為你好,我和孩子們都走了,現在去縣城讀書,將來要去府城,去州府,還要去京城,這個世道人總會吃虧的,有個人幫你,我也能放心些。”
池小芬不說話了,這個小地方留不住嫂子的。
“之前李大柱給我提親,我給拒絕了,他那個娘太夠嗆,我是看不上的,池大明有幾個屬下老實的,也能干,還識文斷字兒,你可以選一選。”
池小芬聽到李大柱,耳子紅了:“李大哥其實也還好,對向蘭蘭有有義的,是向蘭蘭配不上他。”
“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兒,而是兩個家庭,李大柱再好,他那個家不行。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還不滿地都是?你就是接的人太了,眼里就那麼幾個人,多看看,不慌的。”
池小芬不無語,說的跟多不正經似的,那是男人,又不是菜,還能挑挑揀揀的?
不過被向清遙這麼一說,倒是沒那麼抵嫁人了。
向清遙去縣城找薛乾九,剛進城就遇到了一輛華麗的馬車,耀武揚威的往外走,牽著馬往邊兒讓了讓,沒有在意。
縣城嘛,總會多些富豪鄉紳,人家囂張自己的,礙不著自己的事兒向清遙也是好斗分子,遇到不順眼的就跟人干一架。
一個小曲,向清遙也沒在意,走在街上,看一些鋪面,酒樓人手有了,只等合適的鋪面了。
到了縣衙,薛乾九正在招待客人,讓人把安頓在后宅,先休息,閑了再來見。
向清遙沒在意,一個小丫鬟伺候洗漱之后,在花園里的涼亭休息一會兒。
就在此時,一群人經過,為首的子面容,弱風扶柳一樣的姿,侍足有八個,打傘的,捧著帕子的,打扇子的,伺候的跟老佛爺似的。
子娥眉輕蹙,更添幾分弱,彎彎柳葉眉,有三林妹妹的風度。
向清遙本著欣賞的心態,多看了兩眼,也是好奇,這誰呀?薛乾九的新媳婦兒嗎?
子也看到了,傲慢抬著下,上下打量一番,鄙夷道:“這是誰呀?縣令大人的小妾還是通房丫鬟,怎麼這麼不懂事兒?”
向清遙:“……”
尼瑪,你才小妾呢,你全家都是小妾!
“你是誰呀?哪個樓子里出來的?派頭擺的大,可惜掩蓋不住你骨子里的卑賤,來,給姑磕頭道歉,原諒你冒犯我的罪過了。”
許蘇婉難以置信,“你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對我出言不遜,來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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