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紙張腐爛的霉味。
司酒不是什麼矯的人,蹲下來就開始翻找,來這也確實是來買報紙糊墻。
至于什麼課本和小人書這些哪怕舊的,也有一定價值的東西在隔壁屋子里放著,廢品站的人又不傻,肯定好東西單獨放,買也是另外的價格。
司酒不差這點東西,更何況原主的錢不多,那些財寶現在換出去不值得,現在不是的時候。
手里的錢要打細算才行。
至于采山參出去賣,除非走黑市和個人,大張旗鼓賣本不可能,否則就是公家的東西,屬于挖社會主義墻角,后果很嚴重。
在黑市出售人參,還不分分鐘被黑市的人盯上,至于個人,誰沒事買人參,就是大富大貴的也不會沒事買人參,都是正好生病,或者逢年過節走親戚送禮,還得看送禮對象。
在這個中醫被打擊的時代,人參早就沒有古時候搶手了。
司酒也沒打算走這個路子,這是真實小世界,規則完善,一切時代束縛,并不是書本形的年代文,會因為劇出現很多不符合時代的事兒。
挑著完好的,沒發黃,看起來亮堂很多的報紙,摞在一起,覺差不多了,才出了屋,放在自己背簍旁邊,往家那邊去。
無論好家那邊,還是被敲碎的那邊,司酒都把隔層里面的寶貝收了,還看上幾塊破碎的好木料子,都裝進了空間。
又去了其它幾個屋子,了一下有沒有老件,發現一個不起眼的銅盆和罐子,直到確定真沒東西了,這才出了屋。
老孫頭這會兒忙完了,看著出來的司酒,砸吧了一口旱煙。
“沒找著合心意的?”
司酒搖搖頭。
“那倒不是,合心意的在好家那邊呢,買不起。”
孫老頭一愣。
認識這麼久了,還頭一次聽見這魯大妹子說笑。
反應也快。
“哈哈哈……你說說看哪個,要是能的我便宜賣你。”
司酒笑呵呵的擺擺手。
“算了,怪沉的,我這老胳膊老,搬回去還不得把我累死。”
知道對方這是又心疼錢不要了,孫老頭也沒說什麼。
別看是廢品站,這也是公家的,這里買賣都是有記錄和錢財往來的,小來小去瓶瓶罐罐報紙書本啥的沒數,孫老頭能幫忙,這大件家,還是好家那就不行了,而且有些東西是不可以賣的。
司酒指了指報紙。
“給我稱一下多錢。”
孫老頭笑呵呵的擺擺手。
‘你可得了,幾張報紙老頭子我還是能做主的,走吧走吧。’
司酒呵呵一笑,也不客氣。
“那我走了,真走了啊。”
說著,把報紙裝進背簍里,背起來就小跑著走了。
給老孫頭子看樂了。
“這是遇到啥好事了,連心結都打開了?”
若沒打開,怎麼可能這樣,整個人狀態都變了,氣神好了,面也紅潤了。
出了廢品站,司酒把報紙裝進空間,把臉包裹好就往黑市去。
窮啊!得搞錢。
在門口了一錢,這是賣家的,買家不用,就進了一個宅子。
外面看著一個小門,宅子不大,里面卻別有天,一個個胡同樣式,找了一個地方,司酒抓了幾粒玉米到背簍蓋的布上面,就找塊石頭一坐等買家。
糧食無論細糧糧,在這個時代都好賣,鎮上也不是都大富大貴的,大部分老百姓日常主食還是糧為主,真要論好賣,其實還是糧,誰家過日子不是打細算。
細糧貴,只有家里老人孩子孕婦,偶爾改善伙食,或者家境好的才買。
司酒剛坐一會兒,就有人上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