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執事心念電轉之間,沈清緩緩說道:“在下豈會後悔,在下不過是想起一事。前陣子,在下和你門下另一名弟子也有過一場生死鬥的約定,只不過,那名弟子當時收到你的傳音,就匆忙離去了,以至於那場生死約鬥至今未……”
“眼下既然要和這位師兄鬥法,以在下的意思,不如把你門下那名弟子也上,一併把生死約鬥解決如何?”
木執事聽沈清說完,微微一愣:“你說和我門下弟子還有一場生死約鬥?是誰?”
“楚雲!在下沒記錯的話,他是你親傳弟子。”
“楚雲?”木執事目一閃,眼裡有了明悟:“哦,我想起來了,你姓沈,和我那徒兒都出自青原城,楚家滅門,沈家失蹤,嘿嘿,我那徒兒念念不忘的仇人原來就是你!”
“楚家滅門關我什麼事?不過,楚雲既然對我念念不忘,想必也不會忘記我和他之間的生死約鬥吧?那麼,木執事是不是可以把楚雲召至鬥法殿呢?”
木執事嘿嘿一笑:“不必了吧,你能過這一關就不錯了,說不定不到我那徒兒呢。”
沈清微微一哂:“何需等到下?只要你徒兒和這位師兄一起上,一次解決豈不是更好?”
“什麼?你意思是……你想同時和我門下兩名弟子生死鬥?”木執事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而云真和薛冰凝也是眼訝異之,這小子難不失心瘋了?想一挑二?
“不錯,在下是這個意思!”
沈清此話一出,三名築基修士這才確定自己真沒聽錯。
“沈清,休要胡言語!”薛冰凝忍不住出聲呵斥,眼裡卻抹過一不易察覺的擔憂。
“沈小子,需知山外有山,你也狂得太沒邊了…..”雲真不滿的瞪了沈清一眼,似乎想打消沈清這個瘋狂的念頭。
兩名築基修都不看好沈清,木執事心裡卻是暗喜不已。楚雲前不久已突破練氣後期,實力大增不說,自己還賜給他一件極品法,再加上一名練氣大圓滿弟子,兩人對付一個,勝券在握啊,這小子趕著找死,不全實在是對不住自己哪。
“呵呵,沈師侄,本座很佩服你的勇氣,你獨自挑戰兩人,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嗯,你確定?”木執事假惺惺的說道,此刻,他倒是擔心沈清反悔,開始出言相激。
“在下心意已定,沒什麼好後悔的,在下這就先去鬥法殿候著了……”沈清說完,也不去瞧薛冰凝和雲真二人,當即就祭出飛劍,先行離去了。
“呵呵,雲真仙子,薛執事,此事可怪不得我了,實在是……嘖嘖……”
木執事嘖嘖有聲,也沒把話說完,跟著,隨手發出一道傳音符,然後祭出飛劍,帶領四名弟子朝鬥法殿飛去。
薛冰凝眼瞅沈清和木執事一前一後飛了個沒影,薛冰凝和雲真不由面面相覷。
薛冰凝不由跺足道:“臭小子,真想找死麼?”
雲真瞧薛冰凝眼恨恨之,目一閃,嫣然笑道:“薛師妹,無需生氣,這小子倒不似想找死的樣子,看來是有所依仗了,呵呵,這小子有點意思……”
薛冰凝聽了,眼裡也是一閃,冷哼道:“我不管這小子有什麼依仗,連本座的話都敢不聽,哼,如果這小子僥倖能活下來,看本座怎麼收拾他!”
“嘻嘻,那小子真能活下來,恐怕你也捨不得收拾那小子了吧……”雲真輕笑一聲,眼裡抹過一戲謔之意。
薛冰凝不由俏面一紅,跺足道:“雲真師姐,你說什麼哪,我哪有什麼捨不得的!”
“好好,捨得,捨得,嘻嘻,咱們還是不要站在這裡了,你沒瞧此的弟子都去了鬥法殿了麼,咱們去晚了,怕是佔不到好位置了…...”
雲真笑嘻嘻的說完,也不待薛冰凝回話,隨手祭出一把飛劍,劍升空,遁一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姐等我!”薛冰凝呼一聲,祭出飛劍,劍追了上去……
………..
鬥法殿,位於天星峰半山腰,沈清曾來過兩次。一次是剛拜天星盟當天,就和歸元峰門弟子來了場生死鬥,最終勝出!第二次則是和楚雲約鬥,只不過當時到了鬥法殿,楚雲卻找了個藉口溜掉了,沒鬥。
此次前來,沈清的心態卻是大不一樣,在他心裡,這次鬥法,一是立威,二是清除餘孽,可謂一舉兩得。
至於這場一挑二的生死鬥是否失敗,沈清沒有毫的擔心。
沈清剛在鬥法殿前的小廣場上按下遁,顯出形,就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在後響起。
“沈師兄,是你?!”
沈清轉頭瞧去,見是一名瞧著眼,卻不出姓名的年輕弟子一臉驚喜的走了過來。
“你是……”
“在下姜寧,紫霞峰門下,當時在下駐守清溪,沈師兄還記得麼?”
“哦……原來是姜師弟……”沈清打了個哈哈,他雖然記不起這姜寧的姓名,但也想起的確曾在清溪見過此人。
“咦,這不是沈師兄麼?”這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真是沈師兄!”
“沈師兄,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隨著接連二三的聲音響起,又有數名弟子迎了上來,不一會兒,沈清周圍就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沈清不由頭大,但瞧著圍上來的一衆弟子似乎都瞧著面,心裡不由嘀咕,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多人了?
不過很快,從一衆弟子七八舌的自我介紹中,沈清這才明白,這些弟子大多是自己曾在天嶺救出的弟子,也有一些曾觀看過自己第一次生死鬥的弟子。
“沈師兄,你來鬥法殿,不會是來鬥法的吧?”一名曾觀看過沈清生死鬥的弟子一臉興的問道。
也難怪這名弟子興,當時他一直卡在練氣三層,遲遲不能突破到練氣中期,但自從觀看過沈清那場生死鬥後,有所領悟,回去閉關數月,竟然一舉突破屏障,達到練氣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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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聞言,微微一笑:“你猜對了,沈某正是來此鬥法的!”
“啊?你真是來鬥法的?生死鬥?”
“不錯,生死鬥!”
沈清此話一出,一衆弟子先是一驚,要知道,死鬥難得一見,沒曾想,自己竟然遇上了!一衆弟子頓時“嗡”的一下,發出陣陣議論之聲,
“沈師兄,你真要生死鬥?”
“哎呀,沈師兄,你太厲害,這纔多久啊,又要生死鬥了,師弟我佩服至極。”
“沈師兄,你要保重啊。”
“沈師兄,師弟你!乾死丫的!”
“對了,沈師兄,這次你是和誰生死鬥?對方修爲如何!
一衆弟子或興,或擔心,或張、或惋惜,一個個表不一,甚是複雜。
就在這時,一強大的威籠罩而來,接著,五道遁閃現,木執事,蛇眼弟子,以及另外三名隨行弟子先後顯形。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閒得慌麼?”木執事眼神翳的掃了一衆圍在沈清周圍的弟子一眼,跟著測測的瞧向沈清:“小子,本座已發了傳音符,我那徒兒隨後就到,你可得準備好了。”
這位築基修士表不善,且明顯衝著沈清而來,一衆弟子不由噤若寒蟬,哪敢吭聲,一些膽小的弟子開始挪腳步,不敢再圍在沈清旁。
還有一些弟子念在沈清救過自己一命,沒立即挪步離開,但心裡也犯了嘀咕,沈師兄不會是和這位築基前輩的徒弟生死鬥吧?
衆弟子眼驚懼,心裡發慌,沈清卻迎著木執事不善的目,淡淡道:“在下早已準備好了,就不知木執事準備好沒?”
“哼,本座有什麼好準備的?”
“棺材啊,木執事沒爲門下準備兩口棺材?難道忍心等會兒讓門下弟子棄荒野?”
沈清此話一出,木執事一下就被挑起了怒火,七竅生煙,而一衆弟子更是完全被沈清這番話給雷住了,一個個張得老大,卻是啞口無聲。
沈師兄竟然敢對一名築基前輩如此說話?!
木執事強自抑住心裡的怒火,聲道:“小子,你就在此牙尖利吧,等會兒,我倒是要看看,誰給誰準備棺材?你要是隕落了,本座倒不吝嗇爲你準備一口棺材!”
沈清微微一哂:“此事就不勞煩木執事了,不是我小看你門下弟子,你應該沒這機會…….”
“小雜碎,你真把本座惹怒了,要不是看你是小輩,本座不把你魂煉魄纔怪!”木執事怒極,眼裡的殺機無法遏制,要不是有門規約束,他真想把沈清就此擊殺當場!
木執事怒罵出聲,沈清面一沉:“老雜種,裡放乾淨一點,要不是有門規約束,本爺宰你就跟玩似的!”
靜,全場一片安靜,在場所有弟子一個個呆若木,遍生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瘋了!沈師兄已經瘋了!
“嘻嘻,轉眼工夫,怎麼又出幺蛾子了?”
隨著一聲輕笑傳來,一道遁閃現,香風繚繞之間,一名著霓裳宮裝,姿婀娜的豔修顯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