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杰夫婦大喜過,就知道凝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這不,終于得償所愿了。
不過,這件事一定要板上釘釘才行啊!
云杰眼珠兒一轉,四下里作揖:“這緣分天定,想不到今天是個雙喜臨門的日子。諸位,都回到席位上去吧,多喝幾杯啊,就當提前為王和小賀喜了。”
大家看云杰的眼神兒已經一言難盡了,但是,你不得不承認他運氣好啊!
靠著顧若瑤留下來的產業和千機弩,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副將,在朝堂有了立足之地,名利雙收。
現在,顧家不能給他任何幫助了,兩個兒,不管是形似無鹽的,還是貌如花的,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還是真走了狗屎運,就這麼順順利利的一人分了一個王爺。
生兒子有什麼用啊?君今看作門楣!
不管他們心中作何想,但是每個人都知道,云家,今非昔比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儲君嘛,不是寧王就是王。
不管誰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云杰都是國丈大人。
在場的那些員,哪一個不是人老馬老?心眼子比藕眼還多,見風使舵的本事一等一,立刻滿臉堆笑的抱拳恭賀:
“恭喜王殿下得此佳人兒,恭賀二小姐匹配良緣,云將軍大喜啊!”
“同喜同喜,大家請!容小換了服再向諸位還禮。”云杰興高采烈的帶著同僚往花廳走去。
云凝在兩個丫鬟的陪伴下,回了后宅。
景鵬擰著兩條眉,都說速則不達,可是云凝這分明是快刀斬麻,這才幾天的功夫啊,就功的抓到了一條大魚。
這魚,不但大,而且前途無量,很有可能一遇風云便化龍的。
這人,自己就不該信的鬼話。
在眼里,自己跟陳嘉祺唯一的區別就是,利用的價值更大。
云凝,這筆賬,本世子記下了!
陳嘉祺看著那道倩影消失在視線里,一雙眼睛黯淡下來。
他們,漸行漸遠。那個甜甜的自己哥哥的孩兒,從此變得遙不可及。
為什麼,落水的不是自己?
他懊悔的捶著頭,他應該一直守在邊的。
景鵬扯了他一把,冷笑一聲:“大丈夫何患無妻?這等薄寡義、見異思遷的人,失之我幸。”
陳嘉祺面不悅,“景世子,你這是什麼話?凝,也是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畢竟,和王,唉......”
“你當我什麼也沒說。”景鵬轉,干脆利落的走掉了。
不是無路可走,而是選擇了一條通天大道,走捷徑了。
湖邊圍觀的眾人早已經散去,只剩下寥寥幾人。
云夢璃搖搖頭:“陳嘉祺真是個書呆子,景鵬,雖然我很討厭他,但是,他看人的眼還不錯。”
那八個字,就是云凝的寫照。
慕無塵冷哼:“不配上皇家玉牒。”
但是他愿意全,慕浩川,同樣不配擁有更好的。
“夢璃,你是不屑上的,對吧?”文浩賤笑的模樣特別欠揍!
云夢璃立刻退開三步:他們什麼時候有這份了?
“啪!”
一記耳重重揮在他的左頰。
慕無塵甩了甩手,氣定神閑的說道:“你想討打還是找死,本王都可以全你。”
玉白的半邊臉印上了五鮮紅的手印兒,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迅速腫脹起來。
“寧王,君子口不手,你,過分了。”文浩淡淡的說道,仿佛挨打的人不是他。
云夢璃是膝蓋中箭——跪了。
這是什麼清奇的腦回路?
“那你倒是口,咬他啊!”云夢璃慫恿著。
他怎麼就沒有一點兒男子漢氣概?!
“我又不是狗。”文浩出了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兒。
好吧,犬齒錯,你連這本事都沒有。
慕無塵看著云淡風輕的文浩,再看看躍躍試,恨不得替他撲上來的云夢璃,怒氣直沖頂梁。
他一把拎起了云夢璃,跟提溜一只小仔兒似的,徑直出了云府的大門。
“哎,你干什麼?你把放下來,有什麼事兒你沖我來啊!”文浩難得爺們兒了一回。
一邊大聲抗議,一邊在后面追。
慕無塵長了一雙一米三的大長,文浩也長,但是他沒有慕無塵這份功力啊,這這麼一段路程,他已經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寧王很快來到自己的馬車前,順手就把云夢璃塞車廂里去了。
“慕無塵,你放開!”文浩跑得氣吁吁,追了上來。
慕無塵抬就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從車夫手里奪過馬鞭子,指著他說道:“再敢糾纏不休,本王打斷你的狗!”
“來人啊,寧王強搶民了,他要殺人滅口啊!”文浩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嚎的聲音特別凄慘。
慕無塵:“......”
這麼個玩意兒也配做他的對手?
文家的老祖宗怎麼不跳出來帶走這不肖子孫啊,死個先人哩。
他形一,安安穩穩坐進了馬車,冷冷的吩咐一聲:“回府!”
他就想跟云夢璃安安靜靜坐一會兒,偏偏遇上一個比烏還聒噪的東西。
這云家,烏煙瘴氣的,他是待不下去了。最可恨的就是云夢璃,剛才竟然在給文浩撐腰?
是皇上親自指定的寧王妃,不能對任何男人一點點心思。
任何時候,都應該毫無條件的跟自己同心同德。
看來,還沒有夫為妻綱的意識,他得好好教導一下了。
幾百米的路程,云夢璃差點兒被勒得見了閻王,這會子才緩了過來。
慕無塵剛坐穩,一個側踢就踹了過來。
這還沒怎麼樣呢,他就敢對自己手了?對家暴從來都是零容忍的態度。
呸,什麼家暴?
只是以暴制暴。
慕無塵抬手握住了的腳踝,這是往哪兒踢呢?
就是,不用,也不能給廢了啊!
云夢璃一記直拳砸了過去,慕無塵皺了眉頭,這人用的是什麼招法,他從未見過。
車夫不知道這車該怎麼駕馭了,王爺和未來的王妃在里面干什麼呢,怎麼鬧出這麼大的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