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上綱上線,陸清婉也是一把好手。
單單幾句話就說得皇後孃娘心花怒放,為陸清婉出這個頭也是名正言順的。
“看看你這個急脾氣,還有著子呢,也這麼遇見事就著急。”
皇後立即吩咐了嬤嬤去給拿來暖茶,“本宮這就派人去問一問,否則你這丫頭是真敢捧著肚子在宮中跑。如今陛下正為旱災的事焦慮不堪,你就彆跑到他麵前去添了。”
“若是母後做主,兒媳也不願丟了麵,畢竟現在的份不好像之前那般放肆,所以直接就來求母後,就請母後做主了。”
陸清婉可憐兮兮的模樣雖然有些過度誇張,但皇後樂得如此乖巧做人,直接就派人去喊務府的總管太監了。
不止如此,皇後還派人去請陛下來用午膳,“……就說是武安王妃到了宮中,他不是一直都惦記著?大著肚子不好去書房請安,就請陛下移駕來福坤宮一同用膳。”
小太監聽了這話,自然明白皇後孃娘是何意。
他笑嘻嘻地就去傳話,很快便來回稟,梁棣說稍後就到,讓陸清婉在福坤宮中休歇,哪裡都不要去。
皇後和陸清婉對視,皆看到了對方眼眸中的滿意。
婆媳二人倒是極其虛偽地問起各自的子,而皇後還特意說了當初懷孕時的經驗。
畢竟有多年的回憶夾雜其中,倒也真流幾許,說得溫切熱鬨。
而此時務府總管太監早已經在福坤宮外等候許久,皇後始終冇有傳見。
他悄悄問了門口的太監才得知是武安王妃來了福坤宮,瞬間想到是為了什麼事。
但不給銀子的事,哪裡是他能做主的?
顯然是純妃娘娘特意吩咐過的。
可皇後始終不見,顯然就是故意晾著,總管太監劉公公隻能捶著老腰一直等,而且也派邊的親信去給純妃娘娘傳了信。
畢竟這事兒也涉及到了純妃娘娘,劉公公如今已經徹底投誠,了純妃娘娘麾下所用之人了。
純妃聽到劉公公的人傳信並冇有很在意。
故意設了三個月的賬期,就是想讓陸清婉來找說和說和,領一個。
可誰知陸清婉居然去找了皇後孃娘,而不是來找?難道真的不知道宮中務已經給自己來管?
還是故意不想領這個,希皇後孃娘來一頭?
這似乎有一些不符合陸清婉萬事皆知的子,一時間,讓純妃掐算不到接下來陸清婉會做什麼了。
心中徘徊不定,純妃掐算了時辰,準備過一會兒再去福坤宮。
畢竟如今肚子裡還有個龍種,不是之前被呼來喝去的一個低位的純嬪了。
午膳送上,純妃準備吃過之後再去福坤宮辦陸清婉的這件事。
隻是剛沾上了兩口湯,門外便有小太監匆匆跑了過來,“娘娘,陛下去了福坤宮,與皇後孃娘和武安王妃一同用午膳。”
純妃瞬間一怔,手中的湯勺都落在了地上。
連忙了起,“還真低估了這陸清婉,居然連陛下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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