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陳雪對上了紀修然那冷厲的視線,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燙起來。
紀修然長得真帥氣啊。
可以想到這樣優質的鉆石王老五竟然是和趙凝初在一起,心里就不甘心。
憑什麼?
自己也不差,憑什麼這個私生活浪的人能擁有紀修然的寵。
肯定紀修然被欺騙了。
想到這里,陳雪心里才好了不。
見到紀修然不說話,繼續開口道:“紀總,你別被這個心機給騙了。”
紀修然眼底閃過一寒意,扭頭看向人群中的陳雪。
“你是誰?”
陳雪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掃了趙凝初一眼,隨即冷哼一聲:“我是今天新娘的姐姐,我陳雪,本來這件事我是不打算說的,家丑不可外揚,但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人虛偽的一面。
我也不想我妹妹嫁給一個虛偽的男人。”
陳雪的話剛好被從化妝間走出來的陳曉萌聽到,趕走上去,手拽了拽陳雪:“姐,你胡說什麼呢?”
“我沒有胡說,你可以問問陸澤,他和這個人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可描述的關系,我聽說當年還懷了陸澤的孩子。”
陳雪的胡話讓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誰都沒有說話。
陳雪見狀,頓時急了。
跑到趙凝初面前開口道:“趙小姐,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你和我妹夫之間的關系嗎?”
陳雪故意將妹夫兩個字咬得很重,眼底掩飾不住的得意和鄙視。
走廊上本來是沒有什麼人的,但是因為剛才的鬧劇,很多賓客都聚集在這里了,在聽到了陳雪的話之后,紛紛將視線落在了趙凝初上。
隨即便小聲的開始議論起來。
“什麼況?”
“不知道啊,難道是來鬧婚的?”
“我看著不像啊。”
“咦那個男的看著好眼啊,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誰啊?”
“就是那個高高的,很帥氣的,我之前好像是在電視上看到過。”
“紀修然,紀氏集團總裁。”
''天,是紀修然,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還帶著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
“紀修然結婚了?”
“我好像聽說五年前結婚了,但是又離婚了,好像是老婆和別人私奔了。”
“從剛才的對話來說,不會是和陳總的準婿私奔吧,如果是的話,這豪門也太了吧。”
“很大可能。”
眾人議論到這里,看趙凝初的視線漸漸的變了。
陳雪聽著周圍賓客的議論聲,雖然前面的聽得斷斷續續的,不是也很清楚,但是五年前,私奔這幾個詞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果然,就說趙凝初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凝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糾纏不放,竟然在這種場合把陸澤給扯出來。
陳雪一臉得意地看向趙凝初:“聽說你們五年前還一起私奔了是嗎?”
趙凝初有些無語。
這人是從哪里聽說的。
“趙小姐,你在害怕什麼,敢作敢當不是嗎?還是說因為紀總在這里,所以你不敢說出來,也是,敢給紀總帶這麼大的綠帽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
趙凝初冷笑一聲:“我給誰帶綠帽子和誰私奔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老公都沒說什麼,你在這里吼什麼?”
哼,氣死你!
陳雪聞言,臉僵了一下:“你這個賤人,不要臉!”
一旁一言不發的紀修然聽到這里,不免眉頭蹙,他冷聲道:“說夠了嗎?”
陳雪抬眼對上紀修然的視線,紀修然的氣場太過于強大,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
還沒等開口,紀修然一字一句道:“我太太的事,我最清楚,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污蔑,別怪我不客氣。”
陳雪聞言,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紀修然。
紀修然知道趙凝初和陸澤的事,為什麼還這麼護著。
“紀總,做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你怎麼還護著。”
“做沒做過的事,我心里清楚,用不著你說三道四。”
陳雪愣住了,沒想到都這樣了,紀修然竟然還護著。
扭頭看向趙凝初:“你敢承認了你和陸澤有不可告人的了嗎?還有你今天接著來參加我妹妹的婚禮,你想背地里做什麼?”
趙凝初有些無語了。
不耐煩道:“這位小姐,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要告你誹謗。”
“你去告啊,自己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敢做不敢認。”
趙凝初:……
這人是傻吧。
“神經病!”
陳雪聞言,臉上的表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賤人你敢罵我。”
說完,看向紀修然憤憤道:“紀總,你不要被這個人給迷了,真的,五年前就給你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還懷了野種……”
隨著陳雪的話音落定,紀修然的臉越來越難看,他一把將趙凝初護在懷里,抬眼看向陳伯懷。
“陳總,你們家的待客之道我還真是不敢恭維,之前食街的合作,我覺得我有必要在考慮一下了。”
陳伯懷一聽,頓時就慌了。
好不容易攀上紀修然這顆大樹,怎麼可能就這麼被攪和了。
他嚴厲的對著陳雪吼道:“你給我住口!”
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兒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竟然撞在紀修然的槍口上。
說完,他笑著走到紀修然面前:“紀總,這是誤會,小不懂事,您別往心里去。”
紀修然冷笑一聲:“誤會?”
“是是是,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小。”說話間,看向趙凝初:“紀太太,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一般見識了。”
趙凝初也不是善茬,被人這麼誤會詆毀,怎麼可能說不追究就不追究。
“看在是萌萌姐姐的份上,給兩個選擇,和我道歉,或者是接我的律師函.”
陳伯懷聞言,知道自己的兒蠻跋扈,讓道歉是不可能的。
他有些為難的看向紀修然:“紀總,我代我這個不懂事的兒給您太太陪個不是,這都是誤會,就請你們別放在心上,你看馬上婚宴就要開始了……”
紀修然神依舊冷淡:“我太太剛才說了。”
要麼道歉要麼上法庭。
如果上法庭的話,陳雪這輩子怕是玩了。
陳曉萌也沒想到竟然會出這個岔子,今天是自己大婚,如果這麼鬧下去,自己還怎麼結婚。
扭頭看向趙凝初:“小初,我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請求你……”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趙凝初接話道:“我知道了,我不會破壞你的婚禮的!”
陳曉萌聞言,臉上終于是出了笑意:“關于之前的誤會,我和陸澤會給你一個代的,現在先讓我完今天的婚禮好嗎?”
趙凝初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頭答應了。
一個人一輩子也可能就這麼一次了,不能讓陳曉萌留下憾。
趙凝初扭頭看向紀修然:“算了,不追究了!”
紀修然擁著,微微點頭道:“聽你的!”
陳伯懷聞言,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趕招呼著紀修然朝著宴會廳走去。
一行人浩浩的離開,只剩下張峰和陳雪兩人。
陳雪惡狠狠的瞪著趙凝初的背影,雖然心里不甘心,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電話一接通,陳雪就一臉憤憤道。
“陳思思,你不是說五年前都是真的嗎?為什麼紀修然還這麼護著趙凝初!”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沙啞聲:“我騙你做什麼,是你自己愚蠢。”
說完,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陳雪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的直跺腳。
***
此刻宴會廳。
紀修然一家三口被安排在主桌上,趙凝初心里是一萬個不自在。
微微朝著紀修然傾去,小聲的開口道:“紀修然,不然我們回去吧!”
紀修然淡淡道:“不急!”
‘為什麼?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紀修然看著禮臺上宣誓的新人,隨即道:“媳婦,你覺得這樣的婚禮怎麼樣?咱們結婚也這樣嗎?”
趙凝初有些懵,這怎麼又扯到自己的上了。
“你不想回去了?”
紀修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到時候我們也弄一個記錄片,結婚的時候,也放上去嚷嚷羨慕羨慕。”
趙凝初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道:“我們連個合照都沒有,哪有什麼記錄?”
紀修然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拿出手機:“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等到結婚的時候,也差不多了。”
說話間,還真的打開手機相機,對著趙凝初開口道:“來笑一個!”
一旁的小白見狀,趕湊上來開口道:“爸爸,我也要拍照,你給我和媽咪拍!”
小白的聲音不小,坐在這桌的賓客都聽到了。
趙凝初尷尬的一把奪過紀修然手里的手機,小聲道:“人家在舉辦婚禮,你拍我做什麼?”
紀修然理所當然道:“不拍你難道我去拍新娘子?”
話音剛落,趙凝初就聽到禮臺上,陸澤說了自己的名字。
扭頭看向禮臺。
陸澤掃了一眼,隨即淡淡道:“我在這里要說清楚一件事,關于剛才,我很抱歉,我想我需要解釋一下,我和趙小姐是多年的好友。
認識五年,我一直都知道和先生很好,還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我希那些不知的人就不要去詆毀和破壞他們夫妻間的。”
趙凝初沒想到陳曉萌說的代是讓陸澤在禮臺上讓陸澤解釋。
趙凝初扭頭看向紀修然:“你不走就是因為這個?”
‘當然,難道你想一直被人誤會?’
“那倒不是,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陸澤的婚禮,我肯定不會這麼放過他們的。”
“放心吧,我會給你出氣的!”
趙凝初沒把這句話放心上,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今天的新人上。
紀修然本來就不想來這里,好不容易熬到結束,趕拉著媳婦離開。
趙凝初還想著給陸澤和陳曉萌打招呼,都被紀修然給制止了。
“哎呀,就打聲招呼,我們這麼走了不好,你和小白在這里等著,我去一下就過來!”
紀修然拉著的手不撒手:“一起去!”
說完,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拉著趙凝初就朝著兩位新人走去。
紀修然的份和地位在這里放著,在場的賓客看到都紛紛上前搭訕,但是都被紀修然以妻子不舒服婉拒了。
陸澤聽到他們要走,沒說什麼,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紀修然,五年前的事,一筆勾銷!”
說完,仰頭一下子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紀修然沉默了一會兒,手拿了一個干凈的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新婚快樂!”
說完,也一飲而盡。
男人之間的和解很簡答,一句話,一杯酒!
回到酒店,趙凝初好奇的開口問道:“所以你們現在是和好了嗎?”
紀修然扭頭看向,在看到趙凝初角的傷的時候,眉宇間的褶皺慢慢加深了。
趙凝初見狀,手去了他的額頭:“我說過多次了,本來就年紀大,還皺眉,顯老!”
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紀修然眉間立馬放松了。
他手輕輕的了趙凝初的臉頰,聲道:“痛嗎?”
趙凝初點頭:“有一點痛!”
聽到趙凝初這麼說,紀修然心里就更加的心疼了。
“抱歉,我應該一直陪在你邊的,媳婦,對不起,讓你委屈了。”
說完,手將趙凝初摟在懷里。
坐在一旁的小白看到自家爸爸媽媽又是親親抱抱,早就見怪不怪了,拿出手機,自顧的玩手機。
趙凝初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聲道:“我沒事,真的!明天就好了,你不用自責!”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真的沒事,我本來是可以對付他的,要不是他扯我頭發,早就被我收拾了。”
“你現在特殊,不能打架!”
趙凝初聞言,有些懵:“我不特殊啊,好了,你就別擔心了,我沒事!”
紀修然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的角:“嗯!”
“紀修然,我們回去吧,今天就回去!”
“再等等!”
趙凝初聞言,有些驚訝:“還要等什麼?你今天不想回去啊?”
‘還有件事沒有理好,等理完了,我們就回家。’
“還有什麼事啊?不會是你和陳家合作的事吧,你真的不打算合作了?”
紀修然沒有回答,手了的臉頰,滿臉寵溺:“好了,別問這麼多,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你就告訴我嘛。”
''也不算是,好了,別問了,去躺著休息吧,等一下我讓酒店送點吃的過來,你在婚宴上都沒吃什麼?''
“我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沒其他病,你別大驚小怪的。”
紀修然聞言,立馬板著臉,故作嚴肅道:“自己去床上躺著還是我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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