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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黃皮子墳 第十二章 夜幕下的克倫左旗(下)

但我從來不打退堂鼓,何況當著丁思甜的面呢,稍一尋思,便有了計較,我對胖子使了個眼,胖子立刻會意,出雙手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對大夥說:“大家靜一靜,咱們請列寧同志給大家講幾句。[抓^機^書^屋 wWw.Zhuaji.oRg”

知青們立刻知道了我們要玩什麼把戲,在那個文化枯竭的年代,顛過來倒過去的只有八個樣板戲,普通人沒有任何多餘的文化娛樂活,可不管什麼時候,年輕人總有自己的辦法,當時最流行的娛樂之一,就是模仿電影中偉人的講話,對已有的經典進行藝再加工,單是模仿的難度也是相當大,並非人人都能學會,一旦某人學得有幾分神似,裝出幾分普通人無法比擬的領袖氣質,又能有獨到之,那模仿者便會為眾人眼中的偶像。

當年在軍區看了許多參電影,我想了想該模仿哪部,同志加兄弟的越南電影和朝鮮電影不合適,悲壯嚴肅有餘但是戲劇張力不夠,沒什麼經典對白,很難通過表演對觀眾帶來神上的沖擊,國的也不,大夥都太悉了,缺表演難度,稍稍一琢磨,我和胖子心中便有了計較,於是就地取材,在草地上撿了些羊黏在上假胡子,用往手心裡吐了些唾沫在頭發上,倆人全梳了大背頭,盡量使自己的額頭顯得十分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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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在雄雄火之前臉對臉一站,旁邊坐著觀看的知青們都奇道:“真象啊,這不就是列寧和斯大林嗎?”他們明白了我和胖子要表演什麼節目,隨即笑嘻嘻地注視著我們倆的一舉一

我一看不行,氣氛不對,趕轉過頭來對知青們說:“各位都得嚴肅點啊,不要嘻皮笑臉的,我們這段表演,是展現革命大風暴即將到來前的凝重氛圍,大夥都得配合點,要不然演砸了我們倆可下不了臺了。”

然後我和胖子一,如十月廣場雕塑般的凝固住偉人在曆史上的一個瞬間,其實這時候關鍵是自己不能樂出來,要不然別想唬住觀眾,丁思甜取出口琴,節奏緩慢沉重的音樂響了起來,在伴奏的積極配合下,周圍終於靜了下來,知青們雀無聲,開始由剛才歌舞升平的浮燥中走了曆史篇章的沉重,時間仿佛回到了攻克冬宮的前夜。

我知道是時候了,把目緩緩地掃象眾人,然後盯著胖子,神憂鬱地問道:“約瑟夫同志,準備好向冬宮發起進攻了嗎?”這句經典的臺詞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變了電影中的列寧同志,底下的聽眾們,好象變了電影中那些仰著列寧的工人。

胖子著個肚皮,拿出一副和藹而不失威嚴,謙虛卻又專斷的二首長派頭,對我說:“敬的佛拉基爾米依裡奇,尼古拉的大門將在明天一早,被英勇無畏的工人階級打開,為此我們不惜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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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拳頭義憤填膺地恨恨說道:“剝削、榨、統治、奴役、暗殺、暴力、、貧窮合起夥來吞噬著我們……幾千年來,工人階級的已經流了海,難道我們的還沒有流夠嗎?”

這一段要求語速快,吐字準確,務必把每一個字想炮彈一樣發出去,調起聽眾們同仇敵愾的緒,大時代背景下的年輕人都有這相通的世界觀與價值觀,知青們聯想到自己的命運,果然到了染,人人容,該是把氣氛烘托向**的時候了:“如果這最後的勝利還需要流,那就讓尼古拉的鮮把冬宮淹沒……,我趁機舉起右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稍一停頓,隨即把拳頭揮下去,有力地說道:“因為死亡,不屬於工人階級!”

站在我旁邊的胖子就等著我說最後這句臺詞,馬上舉起拳頭,帶頭喊道:“對,死亡不屬於工人階級!”周圍的知青們跟著胖子一起喊著死亡不屬於工人階級,然後大家一起熱烈鼓掌,並一致要求請列寧同志不許走,還得再來一個。

一次完無缺的表演,尺寸火侯的拿無懈可擊,再加上觀眾配合得極其到位,我曾不止一次模仿過列寧的演說,也許將來還有玩這個遊戲的機會,但我心裡很清楚,不管是氣氛還是緒,今後再也無法達到這次的境界了,夜幕下的克林左旗草原晚宴,令人終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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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掉假胡子回去落坐的時候,丁思甜吃驚地對我說:“八一,你太棒了,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本事,我剛才真把你當列寧同志了,演得實在太象了。”我聽如此說,當然得意忘形,不過還是得保持我一貫謙虛的本,那個年代流行矜持,所以我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什麼,這算什麼啊,江上有奇峰,在雲霧中,我是尋常看不見,偶爾崢嶸。”

胖子很羨慕我到知青們的贊賞,他趕對丁思甜說:“剛才我給老胡配戲了,都沒來得及展現我自的風采,要不然我再單獨來段李玉和,也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崢嶸……”在胖子的積極慫恿下,知青們又開始了第二表演。

這個夜晚就在這麼過去了一半,在這種場合,即使再沒酒量的人,也會多多地喝上幾碗,酒不醉人人自醉,最後我喝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散的,又是誰把我抬進蒙古包的。

一夜長風,一刮而過,睡得昏天暗地,醒來得時候頭疼裂,流了不稀鼻涕,看來冒還沒好利索,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原來自己和胖子,包括那個“首長”老倪,都被安排在了同一座蒙古包裡,服和鞋都沒來得及,只見胖子一條在老倪肚子上打著鼾,老倪則不斷說著胡話,二人兀自未醒,蒙古包裡並沒有另外的人,我估計其餘的牧民和知青大概都連夜回去了。

我喪失了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頭疼得厲害,還想再躺下睡個回籠覺,可還沒等閉眼,就發覺蒙古包外的聲音不對,轟隆隆地如同悶雷匝地,這片悶雷聲象是水般從東邊向我們睡覺的蒙古包掩來,我正自納罕外邊出了什麼事之時,就見丁思甜從外邊沖了進來,焦急地對我道:“快往外跑,牧牛炸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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