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明明角含笑,心裏樂開了花兒,可姿態還是高高在上,「誰你回來的!太賊了!在我媽面前裝那樣子,彆扭不!」
「那怎麼是裝?在長輩面前自然要收斂鋒芒,這是對長輩的尊敬。」
嚴爺回復著,拿下的手繼續深吻。
「別耽誤功夫了!敢說你沒等著我?還端著!」
「胡說!誰等你了!我都沒敢想你這麼不要臉!」
「嘿嘿,你不就是喜歡小爺這點?」
兩人一邊吻一邊翻滾,一邊還要鬥來鬥去。
一場角逐,本該是男人佔據主地位,可薇薇王的名號絕不是白的——嚴爺被製得服服帖帖,痛並快樂著。
激漸歇,王翻躺下來,一手搭在額角,皺了皺眉息道:「好累——」
嚴白翻,一手攬住,薄在臉側吻了吻,語調暗啞曖昧:「騎馬能不累麼……你自找的!」
白薇薇眼眸都沒睜開,反手就是一掌。
他上麻麻一層薄汗,手拍下去,汗水四濺,啪呲作響。
嚴白悶悶地笑,笑得整個人都震著,床墊都在抖。
白薇薇這才睜開眼,回眸睨他一眼,「有這麼好笑?」
嚴爺立刻憋住。
薇薇見他心大好,突然想到一事,翻過來,一手撐著腦側,另一手無意識在他口畫著圈兒。
嚴白皺眉,握住作怪的小手。
「不是說很累?那還不老實!」
白薇薇沒接他的話,而是抬眸略帶認真地看著他。
「嚴白,求你件事兒。」
見這副神,男人臉上的笑瞬間收攏,也微微正起來,「看來是很難辦的事——所以剛才那一切,都是人計?」
就為了把他伺候開心了,為此時做鋪墊?
白薇薇臉一愣,眸底劃過難堪。
但很快,轉為憤怒!
盯著男人看了兩秒,突然改變主意轉過去,冷冷地下逐客令:「你可以滾了!記得把門反鎖,謝謝!」
嚴白見翻臉不認人,無奈地笑了笑,跟過去輕搖著哄道:「這就生氣了?說好的改脾氣呢?」
甩了甩肩膀,可男人的手不但沒甩掉,反而越發朝前。
「喂!要不要臉!」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白薇薇紅著臉斥責。
嚴白才不管,下去,再次吻住。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想得!小爺今晚不走,弄死你!」
不服氣,水靈靈的大眼睛傲地微挑:「你確定?聽過累死的牛,沒聽過耕壞的地,看看是誰弄死誰!」
嚴白正埋頭在頸邊吻著,忽聽這話,整個人愣住,繼而抬頭。
眼眸不敢置信地盯著人,他漸漸皺眉,俊臉神極其複雜,「你——剛才說什麼?」
白薇薇說出來時不覺得有什麼,可被他用這副表追問,頓時尷尬赧了。
這話……是不是太奔放了點?
「沒,沒什麼……」得眼神都不知該落在哪裏,撇開頭去。
可男人擰著的下,把的臉掰過來。
「白薇薇,你變壞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
「小東西!你越壞小爺越!」他膩歪著,麻著,薄在耳邊,惹得白薇薇抖如篩糠。
眼看著他又蓄勢待發了,白薇薇有些害怕,連忙打住:「你別鬧了,我說真的,有事求你幫忙。」
「什麼事兒?」嚴白照樣吻著,隨意問了句。
「你先停下,認真點!」
嚴白被鬧得不行,只好停下,起扯了紙巾臉。
「說吧,到底什麼事兒。」
白薇薇拽過薄被蓋住自己,也爬起一些,才定睛看向他。
「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楚楚救出來?」
嚴白汗的作一頓,抬眸看向,臉為難:「怎麼還說這個?這本就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除了你,沒有人能。」
嚴白扔了紙巾團,沒說話。
白薇薇坐起,轉向對著他:「我知道這讓你為難,可就算看在我的份上,幫幫……好不好?」
握著男人的手,微微搖晃,調子也異常綿拖延。
嚴白搖了搖頭,長長一嘆息,「想不到你難得撒一回,卻是為了別人。你知道我這樣做,惹怒了我表哥,下場是什麼嗎?」
白薇薇看著他,神怔愣,遲疑問:「他……總不可能對你下毒手吧?」
嚴白苦笑,「誰知道呢?林楚楚比他的命還重要!」
薇薇突然沉默。
「我表哥還一心想著幫林楚楚奪回盧家產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可卻一心只想逃離。說實話,我覺得林楚楚沒心的。」
白薇薇急聲道:「你懂什麼!楚楚有自己的打算!想自己去調查盧叔叔的死亡真相。」
嚴白吃了一驚,定睛看向:「自己調查?什麼意思?」
白薇薇本來不想說這個的。
那天,楚楚跟代過,那些話不能告訴任何人。
可現在,為了說服嚴白幫忙,決定違背對閨的承諾。
「其實……楚楚心裏也是懷疑的,覺得顧宴不可能下令殺盧叔叔,可你們調查這麼久都找不到自證清白的證據——在世人眼中,顧宴還是那個殺人兇手。楚楚想單獨回盧氏,如果真如你之前說的那樣,盧叔叔邊的特助嫌疑最大,那要回去才能接近那個人,探知真相。」
「胡鬧!」嚴白怒斥了句,臉異常嚴肅,「也太小看左荃了!左荃老謀深算,連盧里司都能被騙過,一個弱子怎麼對抗?白白送死嗎?」
「我知道!我一開始跟你想的一樣,可我覺得的考慮也有道理。如果是顧宴陪一起的話,那個左荃的肯定會萬分防備,還怎麼出破綻?再說了,是替自己爸爸報仇,即便是冒險又如何?這本來就是應該做的。同時,也是想為你表哥做的。」
嚴白盯著薇薇,好一會兒,沒吱聲兒。
剛才,他還說林楚楚沒有心。
可這會兒,他又不自覺地改變主意了。
他真沒想到,那丫頭還有這樣的膽量跟智慧。
他還以為,林楚楚天想著逃離,就是聽信了謠言,只想著離開表哥。
「……真這麼想?」嚴白臉微變,再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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