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一家將孫寡婦請到家裡,今日孫寡婦可謂是舌戰四方,口乾得不行,來到牛大力家喝了口水後,整個神勁都起來了。
沒想到大力一家連溫水也和一般人的不一樣!
就算沒有那將人變漂亮的仙丹,憑這讓人有神勁的溫水,想來也能讓人變得不一樣吧。
難怪大丫和二丫兩個丫頭長得這麼水靈靈,只怕和這水有關係。
孫寡婦垂眸喝著水,李香蘭讓大丫和二丫,秀兒去院子裡玩,三個丫頭想也不想就到院子逗小黃和小黑去了。
牛大力知道李香蘭有話跟孫寡婦聊,而且,兩子聊天,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坐在那裡,便和李香蘭說了一聲,也出屋去了。
“孫姐,是我害了你。”李香蘭沒想到讓孫寡婦變漂亮了會讓孫寡婦招惹非議,心裡愧疚道。
“你說什麼傻話啊,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孫寡婦是真的很激李香蘭,將一枚宛如仙丹的丹丸讓服用,畢竟,天底下又有哪個子不。
上次李香蘭將一枚丹藥讓吃,說能漂亮,當時孫寡婦是不信的,覺得世間哪有什麼丹藥能讓人瞬間變漂亮的。
李香蘭也知道讓人服下一枚不明來歷的丹藥是一件很難的事,可又不能將大力哥道長師父的事告訴孫寡婦聽。
爲了能讓孫寡婦服下這丹藥,李香蘭便告訴孫寡婦聽,就是服用了這種丹藥才變得如今這麼般模樣的。
別人對李香蘭不瞭解,可孫寡婦卻是自李香蘭嫁杏花村就相了,所以對李香蘭的變化自然清楚,甚至還過李香蘭雙手,白皙,簡直和一樣。
最後,在李香蘭一頓好說歹說,還是將那枚丹藥給服下了,清楚李香蘭不會害,因而當時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服下了那枚丹藥。
服用之後,孫寡婦只覺得腹中一陣翻騰,頓時跑去上茅房了。
來回好幾次,拉肚子拉得快要虛了,腳站不穩,這可把當時的李香蘭嚇了一跳,趕忙攙扶孫寡婦,畢竟眼前的一幕,和上次服用丹藥的況不一樣。
當時,看著拉虛的孫寡婦,李香蘭愧疚不已,臉難免有些尷尬,只以爲牛大力初學咋練,將藥給弄錯了,心裡好一陣埋怨。
這不是害人嗎?
還好只是拉肚子,沒出人命,不然就不妙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李香蘭和孫寡婦大驚,只見拉完肚子後,孫寡婦覺得上一陣臭氣熏天,便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孫寡婦宛如換了個人似的,溼漉漉的髮披散在兩肩,秀氣的臉蛋,白皙細的。
由於屋裡只有兩,孫寡婦只是簡單穿著單薄的裡,那白裡紅的,若若現,看得李香蘭面紅耳赤。
孫寡婦還一陣調笑了李香蘭,可當看到鏡中的自己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銅鏡中宛如桃李年華的子竟然會是。
之後,孫寡婦總算相信了李香蘭的話,而且猜測出李香蘭手中的丹藥是從哪裡來的。
道長!
曾經想收牛大力爲徒的道長!
不過,既然李香蘭沒明說,孫寡婦也沒多問一句,反而將這藏在心底。
清楚李香蘭將這麼胎換骨的仙丹給服用,不僅對有恩,也是對的一種信任。
畢竟像這種能讓子變年輕漂亮的仙丹,只要拿到市面上去賣,只怕有一大羣達顯貴的貴婦搶著去買,就算千金萬兩,這些貴婦也不會眨一下。
可李香蘭將這麼價值千金的仙丹給一個農婦服用,孫寡婦心底激不已。
“可是...”李香蘭子綿,總覺得是害了孫寡婦被人嚼舌。
“別什麼可是的,們是羨慕我變得漂亮,尤其是那朱大花,心眼小得像針似得,最喜歡背地裡說那些好看的小媳婦壞話,”孫寡婦笑著握住李香蘭的手,毫不在乎道。
“你別理們,們敢背地裡嚼我舌子,我就上們家鬧去,我守寡這麼多年,還真沒怕過誰呢!”
其實李香蘭心底有些羨慕孫寡婦的子,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像子,什麼事總喜歡憋在心裡。
儘管孫寡婦這麼說,李香蘭還是有些爲孫寡婦擔憂,心裡越發覺得要給孫寡婦挑個好男人。
而王石虎,瞧著就不錯,跟大力哥一樣,都疼孩子,剛好孫姐家有秀兒。
之後,李香蘭便和孫寡婦說起做冬的事。
對於李香蘭來請一起去家做冬,孫寡婦並沒有拒絕,不過對李香蘭要給工錢,拒絕了。
得了李香蘭這麼大的好,做幾件冬,又怎麼好意思收銀子,就算沒有仙丹的事,憑和李香蘭的關係,也不會收工錢。
李香蘭沒在工錢上的事多說,反正以後時間多的事,等冬做好了再說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撮合王石虎和孫姐的事。
如今孫姐變得這麼好看漂亮,石虎那小子樂了。
傍晚,李香蘭留孫寡婦和秀兒在家裡吃晚飯,孫寡婦沒想到李香蘭做得飯菜竟然會這麼好吃,可很快聯想到白天喝的水上面,總覺得兩者有什麼關係。
不過,孫寡婦並沒有多想,吃完晚飯後,領著玩得高高興興的秀兒就要離去。
只是離開前,牛大力讓孫寡婦小心一些,畢竟如今孫寡婦變得如花似玉,再加上家裡沒個男人,很容易遭到一些二流子窺探。
李香蘭也意識到這一點,“孫姐,要不你們在我們家住幾日吧?”
秀兒眼睛發亮,很喜歡和大丫,二丫一起玩,也喜歡小黃和小黑,還有水井裡的兩條漂亮的小魚。
大丫和二丫也是很高興,二丫道:“好啊,我和秀兒睡在一塊。”
孫寡婦搖搖頭,“這樣很容易讓人說閒話的,我和你們非親非故,住在你們家很容易招來一些風言風語,雖然村裡人都清楚大力子老實,可不是人人都這麼想,我倒無所謂,但連累了你們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