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很快,楊子和天胡,路遊吃完後,就要先一步離開,接著是大金和王石東,隨後是王石虎和範中雲。
白天,孫寡婦在家,牛大力不好將楊子三人相中孫寡婦的事告訴給李香蘭聽,只能等到晚上了。
夜晚,等將大丫和二丫哄睡覺後,牛大力回到屋裡,見李香蘭坐在牀榻邊垂著眸子,做著繡活。
“這麼晚還繡,這樣對眼睛不好的。”牛大力坐在李香蘭旁道。
“沒事,繡完這些就好了。”李香蘭淺淺一笑,“對了,大力哥,我今兒瞧石虎看了孫姐好久,我想啊,石虎應該對孫姐有意思。”
牛大力憨厚道:“香蘭,看來你要失了。”
“怎麼了?”李香蘭疑道。
牛大力便將白天的事說了出來,其中也提及王石虎對孫寡婦沒意思。
“石虎也太沒眼了,孫姐如今長得好,又賢惠,他憑什麼看不上孫姐,還不如楊子,天胡他們有眼呢!”
李香蘭氣憤填膺,一直以來將孫寡婦當親姐姐看待,此刻聽見的好姐姐被人看不上,作爲妹妹怎麼會不生氣。
牛大力還真不好口,覺若是他幫王石虎說話,只怕李香蘭會將氣撒在他上,儘管不會說他什麼,但一定不會理他,不會和他說話。
“其實嘛,俺覺得楊子,天胡,路遊三人也不錯的!”牛大力憨笑道。
“不錯是不錯,就是年紀比孫姐小。大力哥,你不懂,本來子就比男子老得快,更何況孫姐還比他們大幾歲,可能今兒楊子他們覺得孫姐長得不錯,可以後呢?”李香蘭擔憂道。
牛大力明白李香蘭的意思,正所謂男人四十一枝花,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到了四十正是壯年的時候,再娶幾房小妾都沒問題,可人到了四十,差不多老了。
“不是有俺嗎?只要俺在一天,俺就讓你秀兒娘永遠漂漂亮亮的。”牛大力憨厚道:“俺們也別想太多,隨緣,以後的事就看楊子他們的,要是秀兒娘真相中他們其中一人,俺們也祝福他們。”
李香蘭心裡一暖,輕嗯一聲,“不過,我白天時,瞧孫姐好似對石虎有意思?哎,大力哥,聽你的,看孫姐的緣分吧!”
次日清早,孫寡婦母兩人和以往一樣來到牛大力家,不過這一天,楊子,天胡,路遊也過來串門,和孫寡婦刻意搭著話。
對於楊子三人的來意,牛大力和李香蘭相視一笑,心裡暗暗鼓勵楊子三人。
孫寡婦心裡困,但還是很客氣的和楊子三人回著話,在看來,楊子三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可哪裡知道楊子三人正對不懷好意呢。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對於楊子三人刻意的搭訕,甚至有時還帶些玩來哄秀兒開心,孫寡婦就算再遲鈍也明白楊子他們的用意。
這天夜裡,孫寡婦心神不寧的坐在桌前做著針線活,可時常一不留神就刺到了手。
“娘,你疼不疼?”著再一次刺到手指的孫寡婦,秀兒小跑到孫寡婦面前,張兮兮道。
“沒事!”孫寡婦道。
“對了,秀兒,白天時楊子叔叔他們對你怎麼樣?”
“好啊,楊子叔叔,路遊叔叔總逗我開心,天胡叔叔還送我個小木人呢。”秀兒笑得格外甜道。
看著笑得很開心的閨,孫寡婦心裡不由一酸,想到白天時,李香蘭打趣有沒有相中楊子三人其中一個。
當時,搖搖頭,倒不是全部都看不上,而是就沒有再嫁的想法。
楊子三人不管是哪個,配有餘,甚至覺得配不上楊子三人。
楊子三人是十里八村的有名的獵人,再加上前段時間,生擒土匪的事,讓他們在十里八村名聲大噪,想要嫁給楊子三人的小姑娘,都能踏破他們家門檻。
而呢?
一個守寡的寡婦,還有一個閨。
只要是正常的人家就不會讓兒子娶一個寡婦。
可接下來李香蘭的話,卻讓不得不爲秀兒考慮。
儘管香蘭勸說,有個男人依靠,總比一個人靠自己強,但在看來,這些都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秀兒以後若是嫁了人,怎麼辦?
秀兒是的兒,一個寡婦的兒,好人家看不上眼,差點的人家,不願意秀兒嫁過去苦。
就算以後秀兒真的嫁了人,沒有孃家,沒有兄弟爲撐腰,就算被婆家欺負了,也只能自個忍住,
說真的,被香蘭說了,在以前,從來沒有再嫁的想法,覺得靠自己也能將秀兒養大人。
可如今仔細想來,是能獨自一人過完一輩子,可以後秀兒嫁了人呢?也需要有個兄弟作爲依靠,以後嫁人才不會讓人瞧不起。
村裡那個總喜歡嚼舌的朱大花,長得不好,又胖又醜,就算怎麼飛揚跋扈,王大麻也不敢休,爲什麼,還不是因爲朱大花有好幾個兄弟爲了撐腰。
一有什麼事就鬧來杏花村。
“那你是喜歡楊子叔叔三人中的哪個?”孫寡婦看向秀兒,可當話問出來,孫寡婦臉上一陣緋紅,總覺這話是不是太直接了。
“我都喜歡啊!”秀兒並沒有注意到孫寡婦臉上的緋紅,想都不想就說道。
孫寡婦苦笑搖頭,“孃的意思是...”
“汪汪”話剛剛問出,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小黃的狂吠聲。
“奇怪了,小黃怎麼得這麼大聲啊?”秀兒疑出聲,就要起去開門。
“別去!”孫寡婦臉不好,忙拉住秀兒。
如今是夜裡亥時,這個時間點許多人家都睡著了,本不會有人來串門,就算是人串門,可在村子,只跟大力一家相,若是大力他們來了,小黃不會這麼。
秀兒疑的看向孫寡婦,不明白娘爲什麼不讓去開門,可還沒等詢問出聲,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喊聲。
“我的親孃油!怎麼有這麼大的狗,以前怎麼沒聽過這孫寡婦養狗啊!”
“怕個鳥蛋啊,我們三個人,還怕了一條狗不,等下,順便將這條狗給宰了,補補子。”
“嘿嘿,這個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