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氏祠堂一片靜寂,無數村民目古怪的看向孫小六,實在是孫小六的話太讓人震驚了。
先不說孫寡婦和孫小六是不是真有什麼勾當,就說王石虎那可是村裡最近出了名的後生,不僅打過猛虎,還生擒過土匪,再加上王石虎長得也不賴,比起那些稚氣未的年,王石虎魁梧有力,相貌堂堂,更加吸引一衆小姑娘遐想非非。
是以,想嫁給王石虎的小姑娘,那可是從村頭排到村尾。
村裡不有待嫁姑娘的人家也看重王石虎,在以前,他們只會覺得王石虎年紀太老,二十好幾的人,還沒個媳婦,沒背地裡說王石虎是不是有病。
而如今大夥只覺得王石虎是個不錯的婿人選,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啊,會疼媳婦。
可是孫小六竟然說王石虎和孫寡婦有勾當,他們又怎麼會信,畢竟以如今王石虎在村裡的名聲,想娶什麼樣的姑娘會沒有,又怎麼會和一個寡婦背地裡有勾當。
王青面一沉,王石虎可是他的侄子,這孫小六敢污衊王石虎,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你這混蛋再敢胡謅,看我不打死你這混蛋!”
看著孫小六那惹人嫌的臉,王石虎額頭青筋直冒,他恨不得此刻就將孫小六抓起來揍一頓。
“別來。”牛大力趕忙拉住衝的王石虎,朝他搖了搖頭。
“可是...”王石虎下心裡憤怒,用眼角的餘瞄了眼臉蒼白的孫寡婦。
牛大力明白王石虎的意思,先前孫小六反咬他和孫寡婦有私,這可是要將孫寡婦置於死地。
“孫小六,你到死臨頭還敢胡說!”孫族長沉聲道。
“我怎麼可能是胡說?你們想想看,這王石虎要不是和孫寡婦有私,又怎麼會大半夜不在家睡覺,跑到孫寡婦家附近,正好逮到我?”孫小六嗜笑道,
哄!
孫氏祠堂驀然響起一陣譁然聲。
衆村民仔細一琢磨孫小六的話,頓時覺得有幾分道理,王石虎說他正好路過孫寡婦家,瞧見孫小六驚慌失措才逮住他的。
可大半夜,王石虎不在家裡睡覺,在村裡閒逛,這也太不合理了。
“難道王石虎真和孫寡婦有什麼私?”
“不可能吧,王石虎如今什麼份,怎麼會看上孫寡婦?”
“可昨夜王石虎怎麼會在孫寡婦家附近,這也太巧了。”
“是啊,大半夜不睡覺,在村裡閒逛,誰信啊!”
一時間,議論紛紛,衆村民目在王石虎三人上轉來轉去。
王石虎臉不好了,他昨夜在孫寡婦附近修煉的事,他不好解釋,可不解釋,他又無法和衆村民說明昨夜爲什麼在孫寡婦附近。
“好你個賤人竟然勾引我兒子,還讓夫抓我兒子,我要和你拼命!”忽然,人羣中衝出一名婦人。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小六他娘。
“我沒有,是孫小六胡說。”孫寡婦眼眶溼紅,沒想到孫小六最後還誣衊。
眼見孫小六他娘就要撲到孫寡婦面前,而孫寡婦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王石虎快步上前,擋在孫寡婦面前,“孫大娘,你這是要做什麼?”
“夫,你還敢護住這賤人。”孫小六他娘張牙舞爪,登時朝王石虎撲來。
王石虎目一冷,一把抓住孫小六他孃的手,猛地一甩,頓時將孫大娘甩倒在地。
著面前高大的影,孫寡婦滿眼眶的眼珠不要錢得流了出來,心裡又是激又是愧疚,若不是因爲,石虎也不會被人誤會和有私。
“沒天理啊,夫**搭夥害我家小六,現在還想殺我,我不想活了!”孫大娘躺在地上哭喊道。
牛大力有些啼笑皆非,果然是有什麼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娘,孫小六是個混的,娘也不是好的。
不過,王石虎若是不解釋清楚爲何會在孫寡婦家附近,只怕無法洗和孫寡婦有私的可能。
就算說只是巧路過,恐怕相信的人也不多。
“夠了!”王青大喝一聲,原以爲這件事很好理,但不曾想孫小六會倒打一把,不僅說他和孫寡婦有私,還將王石虎給牽扯進來。
“孫族長,你就是這麼約束族人的嗎?這件事還沒弄清楚就胡鬧。”王青將目看向一旁的孫族長,質問道。
孫族長乾咳一聲,剛剛被孫小六這麼一說,其實他還真有些懷疑王石虎和孫寡婦有些私。
畢竟昨夜的事未免也太巧合了,孫小六領著兩個二流子上孫寡婦家,而王石虎又剛好在附近,這怎麼看怎麼可疑。
不過,他也要賣王青個面子,頓時看了眼旁兩名健壯的族人,“還不將小六他娘扶起來,像這麼鬧何統?”
那兩名健壯的族人快步上前,好聲好氣讓孫大娘起,可孫大娘偏偏不起來,還在地上耍起潑來,最後兩名健壯的孫氏族人看不過眼了,直接強制將孫大娘拉了起來。
“族長,你可要爲小六主持公道啊,小六隻是被那娘們給迷了,還讓夫給陷害了。”孫大娘毫不知恥道。
孫族長臉沉如水,不管孫小六是不是真被孫寡婦迷,就憑他說的,和族親嫂子有私,還生下野種這一點,足以讓孫小六死一回了。
“族長,你要信我,孫小六撒謊,我和石虎他沒有一點關係,秀兒也不是野種,是大郎的親生骨!”
孫寡婦回過神來,之前被孫小六的話給驚得六神無主,此刻著擋在面前,護住的王石虎,頓時鼓起勇氣,就算是死也不能讓石虎被連累。
“你得這麼親熱,還敢說你們沒有私!”孫大娘大喊道。
孫小六目中毒之閃,就算王石虎和孫寡婦有私的事,無法拉王石虎跟他一塊去死,但足以讓王石虎名掃地,讓他在杏花村擡不起頭來。
而孫寡婦,嘿嘿...
他要被打死,那孫寡婦也好不到哪裡去,起碼浸豬籠是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