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冷笑一聲,“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對抗。”
更何況,知道自己怎麼樣都躲不掉這一步。
說完,承歡拿過一旁的水果刀,狠狠的往大上一扎,鮮頓時間從大流了出來。
白佗看見,眼里閃過一抹心疼,“大師姐,你干什麼?”
雖說他一直知道大師姐是藥人,這種程度的傷也本覺不到什麼痛,可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還是閃過一抹心疼。
承歡咬著牙,額頭上浸出麻麻的汗。
“靠!”
承歡忍不住飆出一聲臟話。
藥人的藥效最大化,就是藥人最終的擬人化。
回歸——知力恢復——和普通人一樣生子。
如今的知力正在恢復,這種深程度的割痛已然能夠刺激到的痛覺神經。
白佗趕拿著紙巾,遞過來,“大師姐,你想干什麼?你不要這麼折磨你自己。”
“一邊去。”承歡出刀,手向這深口,邊在傷口著,邊道,“誰要折磨我自己。”
又不是蠢貨。
說完,一枚染著的金芯片被在指尖,鮮紅的順著承歡的指尖往下回流,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取出芯片的那一刻,承歡的傷口在以飛速愈合,很快大的傷口便看不見了。
承歡拿著白佗給過來的紙巾把皮上的拭干凈,再次看去竟然也看不到一丁點兒疤痕。
承歡已經許久未知到如此劇烈的疼痛。
白佗已經見怪不怪了,掠過心里的那一抹心疼,看向承歡手里的芯片,“這是?”
承歡把芯片上面的也干凈,角勾起一抹弧度,“芯片,有這東西在,你覺得我躲的掉麼!”
以為自己躲掉了不周山,其實最終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白佗一愣,他確實不知道這個。
他只是起到了一個監視的作用,并不是核心人員。
“所以啊,拆穿你又能怎麼樣呢。”
承歡把芯片往海里一丟,芯片便像一枚拋線落在了海里,沒有激起一丁點兒的浪花來。
把雙疊放在沙發上,神里滿是漠然。
白佗又道,“可是夜先生他……他有辦法保護你,你又何必親自去不周山呢?”
“更何況……更何況大師姐你還有了孩子啊。”
承歡笑了,帶著好笑的意味看向白佗,“我很詫異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白佗你難道不想救庭哥哥的母親了?”
白佗一愣,“大師姐,你怎麼知道的?”
承歡一臉平靜,“我還知道,你曾是白家的護衛,一輩子守護白家,忠于白家。你們白家的大小姐,你自然得守護了。”
“我要是想查一個人,即使對方改過多份信息,藏過多久,他躲在哪里我都能把人給翻出來。”四靈的信息網除了焱龍之外,很能與之匹敵。
白佗震驚于大師姐的信息網,隨后反應過來,他詫異的道,“不對,大師姐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夜大爺的母親?”
這件事,就連夜大爺自己都不知道吧!
(寶兒們,姐姐保證不。這只是過程而已,躲不過那就正面剛吧。承歡有自己的想法和不得已,下一章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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