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周水安他自詡溫潤,這要是在公堂上被揭穿偽善的麪皮,簡直是要他的命。
“嶽母,有話好好說,哪用的著見,映雪想和離我答應便是了。
”
張婆子本來就是嚇唬他們的,聽到周水安鬆口,心裡也舒了一口氣,要是真的去見,映雪的名聲也得壞了,以後再嫁都是麻煩。
“嗯,那你就把這和離書簽了,老孃也不追究你們周家磋磨兒媳的事,隻是作為補償,除了映雪的嫁妝,靈丫頭也一併帶走。
”
“這怎麼行,畢竟是周家的骨,和離了也得留在周家。
”
“靈丫頭必須走,你們這窩子爛心腸的指不定哪天再把害了,再說了,你們周家都要有孫子了,還要這孫乾啥。
”
張婆子語氣譏諷,周母被懟的語塞。
“那也是安子的種,想帶走可以,給錢就行,老孃也不多要,就五十兩銀子,不然安子就不簽和離書。
”死豬不怕開水燙,直接耍起了無賴,張婆子和薑妙都是一臉無語。
“二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不然咱們就去見!”
“娘,就答應們吧,要是真見了,周家也落不著好。
”周水安也怕把沈家人急了,低聲勸說周母。
“行吧,老孃今日善心大發,就如這小賤人的願休了!”明明理虧,還要上逞能,張婆子目的達,也懶得搭理。
周水安簽了和離書,沈老爹帶人把嫁妝運走,張婆子和薑妙也回了沈家,這門親事就徹底斷了,薑妙回了一眼,周家多行不義必自斃,憑他們的行事早晚要吃苦頭。
沈映雪看著院子裡的嫁妝和手裡的和離書有些出神,和周家再也冇有關係了。
周靈的病養了半個月纔好,病了一場小臉都瘦了一圈,張婆子心疼的不行,“都怪那殺千刀的周婆子,把我們靈丫頭害這樣!”
每天把周家人罵一遍,沈家人都習慣了,而且周家人那麼狠毒,張婆子怎麼罵都不為過。
沈映雪回來給薑妙幫忙,廚房的幫工知道跟夫家和離,心裡雖然八卦但麵上不敢說什麼,沈映雪在孃家住的舒心,人也漸漸恢複了開朗。
剛冬,天氣漸漸冷了下來,沈宴清已經離開家快三個月了,兩人雖然每月都有書信來往,但還是跟麵對麵流不同,薑妙都快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
也不知道他在京城過得怎麼樣,有冇有遇到主。
薑妙心複雜,沈宴清每次來信都是話滿滿,但就是莫名放不下心的擔憂,總覺得以後遇到主沈宴清就會變心。
“啊,煩死了,若你隻是個普通人該多好,我就不用這麼患得患失了!”
薑妙腦袋埋進被子裡,手狠狠捶了下沈宴清的枕頭。
然而此時的還不知,沈宴清已經遇到了主,隻不過他滿心眼裡都是薑妙,對主並冇有產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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