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公主的心中頭一次產生了一種七王妃比七王爺更難對付的想法,這樣的想法讓自己都覺得荒謬,可是又不得不承認。
敢讓七皇兄吃癟且不看他臉行事的,也就只獨獨瞧見了南宮月落一個。
忍不住將姜渝婉拿來跟南宮月落做對比。
在姜渝婉面前,皇兄從來不會這樣對姜渝婉大呼小,說話的聲音也都比較溫,不像跟這個南宮月落,一開始說話就跟要打起來一樣。
面對喜歡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魯,肯定會想要將最好的一面都呈現給對方。
這麼想著,原本開始有些忌憚傾華的和安公主心中大定,得出了一個結論:皇兄的心裏還是只有姜渝婉,這南宮月落,皇兄本就沒把當人!
這個認知讓和安稍稍興,原本有些憔悴的臉上,那雙眼睛釋放出。
於是,和安雖是跪在地上,卻是子騰地一下子的筆直,指著傾華道:「南宮月落,你閉!你怎麼敢跟皇兄這麼說話,皇兄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怎麼敢用這樣的語氣同他說話!還不速速跪下來同皇兄道歉!求得皇兄諒解!」
若非此刻跪在地上,那麼這番話會更加有威懾力。
然而,傾華卻好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又看看所跪的青石板,雖然沒說話,那含義已經十分明顯。
你一個自己都自難保的人,是怎麼有臉敢跟我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的。
戰北霄似乎也意外和安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眉梢微微挑,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傾華看向和安公主,瞇著眼道:「公主剛剛說什麼?風太大,我有些沒聽清。」
說著,還微微彎腰,抬手攏住耳朵做認真傾聽狀。
和安公主抬頭:「子從夫,本就該以夫為天,你這樣針對自己的夫君,豈是良家做派!趁著皇兄還沒有以七出之條休棄你,你還不趕跪下認錯!」
傾華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公主所言極是。」
和安公主得意洋洋,那張有些污糟的臉上掛著與臉上不匹配的傲然,然而,就在下一秒,就聽子開口道:「我也覺得我剛剛說錯了,王爺既然已經說了公主什麼時候將家規修復好什麼時候離開,自然應該一言九鼎,怎麼能夠因為妾一句話就改變主意呢?」
和安公主臉大變:「你!」
傾華笑著道:「既然公主知道錯了,也認跪認罰,那就跪到咱們看不見的地方去,這才顯得真誠,不是麼?」
「我......」
「退下。」戰北霄沉聲道。
和安公主面上更是帶著不敢置信,看了看笑瞇瞇的人,又看了看沉著臉的皇兄,腦子裏面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兩人,剛剛不是還在吵架互相嫌棄詆毀嗎?怎麼現在就突然又團結一致開始這麼對了?
「皇兄,我......」和安公主還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傾華搶先道。
「公主,你皇兄讓你退下,你該不會想要違抗他的命令吧?」
「我......」
「公主是王爺的皇妹,你敢違抗,妾可是以夫君為天的,自然是不敢違抗,既然夫君讓你退下,那我能做的就只能幫忙了,公主,得罪了。」傾華再度笑瞇瞇地截斷了和安公主的話,隨後,一揮手,原本還跪在地上念念不舍的和安公主就直接被掀飛,飛出了主院,直接砸進了後院一花壇。
此刻王府侍衛正在巡邏,聽到這靜立即上前,和安公主剛剛抬起頭,便有數柄刀劍齊刷刷地對準了的臉。
主院裏,傾華拍了拍手,滿意地收回視線,心不錯地看著戰北霄:「走走走,我這會特別想默寫家規。」
戰北霄冷嗤:「寫了又不照做,寫了何用?」
「不是你讓我寫的?」傾華挑眉,表桀驁,似乎在說,你讓我寫的,可沒讓我照做。
戰北霄反倒是偏頭看:「這麼聽話?」
傾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人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他威脅自己要寫的,現在來問為什麼,能回答他才是有鬼。
誰知,戰北霄椅前移幾步,繼續問:「可因為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
(本章完)
(雙潔、甜寵、1v1)沈紅纓玩遊戲氪金成癮,卻不曾想穿到了自己玩的古風養崽小遊戲裡……成了小皇帝崽兒的惡毒繼母當朝太後,十八歲的太後實屬有點牛批,上有忠國公當我爹,下邊宰輔丞相都是自家叔伯,後頭還站了個定北大將軍是我外公!氪金大佬穿成手掌天下權的惡毒太後,人人都以為太後要謀朝篡位,但是沈紅纓隻想給自己洗白設定好好養崽,誰曾想竟引得宗室藩王癡情追隨,忠臣良將甘拜裙下;莫慌,我還能洗!容恒:“太後孃娘要洗何物?”沈紅纓:“……洗鴛鴦浴?”【小劇場片段】人人都說國師大人聖潔禁慾不可侵犯。卻見太後孃娘勾著國師大人的下巴滿目皆是笑意道:“真漂亮,想要。”容恒:……世人咒罵太後惡毒,仰仗權勢為所欲為。後來,燭火床榻間那人前聖潔禁慾的國師大人,如困獸般將她壓入牆角啞聲哀求:“既是想要,為何要逃。”【禁慾聖潔高嶺之花的國師x勢要把國師撩到腿軟的太後】
雙潔+虐渣爽文+男女強+萌寶。 醫學界天才大佬南晚煙,一朝穿成草包醜女棄妃。 剛穿越就被渣男王爺打成了下堂妃,所有人都嘲諷她活不過三天! 不想她卻帶著兩個可愛萌寶,強勢歸來,虐的各路渣渣瑟瑟發抖! 至於渣男王爺,和離! 他冷嗬:“求之不得!” 可等到她帶萌寶要走時,他卻後悔了,撕掉和離書! “冇這回事,這是保證書,疼王妃愛女兒,三從四德好男人。” 她咬牙:“顧墨寒!” 他跪下:“娘子,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