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將被楚寒盯的覺手掌更疼,立刻藏到後,一臉警惕。
楚寒的鞭子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放心,本王還沒有愚蠢到會相信斷指還能續接的地步。」楚牧一笑。
楚寒冷哼一聲,轉又回到了裡面。
謝瑤竟然要給薛副將續接斷指,究竟有幾把握?
如果是別人提出續接斷指,他一定會認為絕對不可能,但如果是謝瑤提出來的,他會想有幾可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相信。
一名軍醫走到楚牧跟前,俯在楚牧耳邊低聲道:「王爺,末將已經給曹校尉止了,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曹校斷了其三,只剩無名指和小拇指,今後這隻手怕是廢了。」
他小心翼翼的稟報,曹校尉的姐姐可是牧王的妾室,得罪不起。
楚牧的目瞬間鷙,隨手揮退了軍醫,問向一旁的沈副將,「你可看見是誰砍了飛平的手指?」
沈副將立刻轉過來,恭聲道:「是薛副將。末將砍了薛副將的手指后,薛副將痛極揮劍,剛好砍下了曹校尉的手指。」
楚牧眸一寒,像一隻盯上獵的狼,聲道:「找機會,砍斷薛副將的雙手。」
「是。」沈副將冷然一笑,應聲道。
楚寒進到裡面,剛好看見謝瑤手上拿著薛副將的斷指,在清理傷口,頓時瞇了眸子,意外的看過去。
區區斷指在他眼中算不得什麼,跟一塊沒什麼分別,因為他久經沙場,見得多了自然不會奇怪。
他當初第一次見到斷肢時,胃裡也不舒服了好一陣子。
此刻,謝瑤卻面如常的看著斷指,甚至比他還要鎮定。
難道謝瑤以前也見過許多?
究竟經歷過什麼?
謝瑤專心致志的理斷指的創面,並沒留意到楚寒回來了。
理完畢之後,才將斷指固定在薛副將的手上,然後準備嘗試先接神經。
期間,還要空看一眼郭副將這邊的況。
不得不說,神經的續接是一件難度極大的事,尤其是在腱和管尚未續接的基礎上。
等接完四手指的神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覺得手臂端的發麻。
鬆了口氣,繼續轉戰郭副將這邊,開始治療臟,準備將其複位。
楚寒安靜的看著,只見謝瑤就彷彿一隻旋轉的陀螺一樣,在郭副將和薛副將之間來回奔波。
那不時會彎下的影,此刻看在眼中卻顯得無比的神聖,彷彿整個人都是發著的,和的,淡淡的。
目落在謝瑤的上,他竟有些移不開。
「王爺,牧王可有為難您?」郭副將眼尖,看見楚寒站在門口,便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現在只管安心養傷,別的不用心。」楚寒回神,看向郭副將,「只要你能活下來,本王自會有許多事讓你心。」
謝瑤此刻也注意到楚寒進來了,空瞥了一眼,手上的作毫不敢停頓,「我這裡至還需要幾個時辰,一時半刻完不了。」
管不了外面的況,便將自己的況告訴楚寒,讓楚寒自行安排。
楚寒一聽,面凝重的看向謝瑤。「可有辦法短時間?」
謝瑤很想說有,只要有團隊就行,但這裡只有自己,沒人能幫,所以搖了搖頭,「沒有。」
楚寒皺眉,朝著軍醫問道:「馬上夜了,命人多端幾個火盆進來。凡是王妃需要的,你們必須盡量配合。去吧,再準備些膳食來。」
「是。」軍醫領命,剛要走。
「不必準備我的膳食。」謝瑤頭也不抬的說道。
楚寒沉眸。
「王妃,不可。我們的命不值錢,更何況只是了點傷。王妃吃完了再給我們醫治就好。」郭副將很清醒,知道王妃在給他治療,但被王妃用東西擋住了視線,什麼都看不見。
薛副將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沒有贊同過郭副將的話,「郭胖子,讓你平日吃點。你那一肚子的油,王妃看了如何還能吃的下去飯?」
郭副將尷尬了一下,嘿嘿笑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軍醫用詢問的目看著楚寒,「王爺,這膳食還做不做?」
「做。」楚寒下令,目環視一周,「無事的人都去外面守著,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這裡還是本王的軍營!」
「是。」眾人應聲,頓時出去了不。
他們原本已經將謝瑤手的位置讓出來了,所有人在一起,現在出去了,這裡更加寬敞。
謝瑤繼續專心手,顧不上其它。
楚寒又多看了一眼,目在那些憑空多出來的東西上停留了一瞬,瞳眸微深,隨後也轉出去,朝著門口的一個人吩咐道:「一會兒若是無鋒回來,讓他守在這裡,無須管其他的事。」
「是。」
說完之後,他大步走了出去,冷眸掃向楚牧,「如今事已經得到了控制,本王也已經抵達軍營多時,牧王打算將本王的軍營鎮到何時?」
「事已經得到了控制?依本王看未必。」楚牧怪氣的冷笑,「都知道這子是你製造的,你來了只會讓勢更,並非得到控制。」
「牧王打算一直封鎖本王的軍營?」楚寒的眸沉了,夾雜著刺骨的寒冰。
「在有人接管這座軍營之前,本王終止鎮,是害了你!到時一定會有人說你,為了罪跟本王求,本王才撤走的。」楚牧一臉的假好心。
「既然牧王不同意,那便由本王來吧。」楚寒角只是劃過一抹冷笑,直接下令,「來人,軍營重地,不容擅闖!將所有外來之人驅逐,若有反抗,殺無赦!」
說道殺無赦三個字時,楚寒的面容瞬間冷毅,帶著霸道張揚的煞氣。
「是!」眾將士群激憤。
這裡是他們的地盤,無論天時地利人和,他們都占著。
之所以被制了,是非就是因為他們準備不足,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今有寒王殿下在,不需多久,他們就能將所有牧王的人徹底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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