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果照玩玩……
玲玲聽出了江彥丞的諷刺,也不和他計較,打著哈哈轉移話題道:“彥丞啊,你和譚七小姐發展到哪一步了?我聽說你們同居了,這是進展順利咯?”
這問帶著明顯的期待。
玲玲的目的很明確,為了拿下江家的財產,得到屬于自己的那份,可以把私生子召回,當然更要催促這私生子去把譚家小姐搞定,借此在江家更有地位更有話語權。
江彥丞一直都知道玲玲的打算,可他從來不會讓人牽著鼻子走,無論他和老婆發展到了哪一步,都只是他和之間的事,和任何人無關。
所以,江彥丞淡淡道:“我們沒有同居,只是住在家對門,對門那房子我買了。清清白白的姑娘,自尊自,和我談了這麼幾天就同居,不是譚家的作風。阿姨你別想多了。”
“這樣啊……”玲玲雖然著急,但也沒有辦法催促,畢竟是譚家的小姐,想拿下哪有那麼容易?錦城的那些名媛千金,誰在婚前不是挑三揀四的?
像城南秦家的大小姐秦采薇,和顧家四爺訂婚多年才結的婚,婚前還不是各玩各的。
秦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秦部長眼看要卸任,兒又不多,一個家族的興亡有時候看的是氣運,再百年貴族死而不僵,還不是要沒落,擋也擋不住。
譚家在幾十年前雖算不得錦城的四大家族,但地位卻是蒸蒸日上,譚老將軍的軍功擺在那,兒又多從政從商,算是一步一步穩穩爬上來的,有基礎有底子。
如今在錦城,譚家不輸秦家和顧家,哪兒哪兒都說得上話,以江家這樣的家境,僅僅是有錢而已,想要娶譚家小姐,無論如何都算高攀。
也難怪玲玲急得要命,譚家僅剩的香餑餑,不趕收進自己碗里,要是飛了怎麼辦?
江彥丞太了解玲玲的心態,但他就是故意吊著,讓著急讓無措,他漠然道:“阿姨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別!”玲玲忙道,隨后低聲音:“彥丞啊,我跟你說,上次你讓我把江哲宇的事抖出來,他果然就怕了,這才同意把凌云珠寶的事給你。最近他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吧?”
玲玲這是在討好他,小心翼翼的口吻。
前不久江彥丞車禍,他查到是江哲宇搗的鬼,將證據資料搜集完整,卻并沒有給有關部門,而是讓玲玲甩給了江哲宇。
江氏集團大爺蓄意制造車禍謀殺兄弟,這份證據要是抖出去,江氏集團肯定影響,江哲宇想在江鎮業面前繼續裝好兒子,那肯定是裝不了。
江彥丞只讓江哲宇把凌云珠寶吐出來,這是對他太客氣了。
“他最近似乎很安分。”江彥丞道。
“可是彥丞啊,阿姨一直不明白,證據都有了,為什麼不直接給你爸爸,到時候江哲宇就死定了,他肯定沒現在這麼便宜!”玲玲不甘心道,這也許才是今天這個電話的用意。
江彥丞笑,語氣很淡,仿佛并不在意:“阿姨,以你對我爸爸的了解,他那麼多疑的個,就算江哲宇真的做了那種事,他會怎麼理?江哲宇也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到底在他邊那麼多年,多有點,我算什麼,我就是個扶不上臺面的私生子,如果把證據給了他,他說不定打的是我。所以,能從江哲宇里摳一點是一點,阿姨你就別想一步登天了。”
“不是,彥丞……”
“要是一切那麼容易,江鎮業的錢那邊好拿,阿姨你也不用把我找回來。”江彥丞打斷玲玲的解釋。
“彥丞……”
“行了,阿姨,你不用擔心,我回國的目標很明確,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不會讓你等多久的。”江彥丞又笑了,緩和了彼此的關系似的。
聽了他的承諾,
玲玲才放心了點,賠著笑道:“當然,當然,阿姨相信你,你和阿姨現在是一條船上的,畢竟我們有緣關系啊,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江彥丞聽著玲玲太過明顯的攀附,聽著那句“我們有緣關系”,頓時覺得有點惡心,他的臉上泛起從未在公眾面前、哪怕在譚璇面前流出的厭惡和暗,笑了一聲道:“濃于水,阿姨,你不用多說,我知道該怎麼做。行了,我還要開會,先這樣。”
“好,好,好,那有什麼譚七小姐的消息,要馬上……”
玲玲還在那邊啰嗦,江彥丞掛了電話。
眼睛盯著面前電腦桌面上不斷刷新的微博話題討論,因為調控,輿論已經漸漸朝著某個偏了的方向去,類似于“人能不能有自己的自主權”“人的是自己的,為什麼不可以選擇著裝”“我覺得司徒展悅沒有錯,某些直男癌快閉!管好自己的下半吧!”
權的話題近年才特別火,意識的覺醒,要求各種自主權,穿、打扮、行事作風、生活態度,開始在一部分中風靡,微博話題往這方面引導,很快那些罵聲變了兩派,漸漸歪了樓,跟帖基本是在吵架、講道理,真正針對封面或者過分標新立異的風格不那麼多了。
但也還是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還是某些大v轉發的,針對攝影師的作品風格分析、拍攝的手法分析,給出了很專業的技分析,看起來很有道理。
江彥丞對攝影沒什麼研究,對某些專業詞匯還特意去查了查,老婆的攝影技從專業上看是好是壞他不清楚,但他覺得拍得不錯,無論是之前的自然人文類,還是現在的人像攝影,他都很欣賞——抱著欣賞的態度。
網上這麼多評論聲,忽然都沖著去,老婆看到了,心里肯定不好吧?
大約只有在想到的時候,江彥丞的心里才存著,時刻想著怎麼讓臉上浮起笑,一點愁眉苦臉。
想了想,江彥丞撥了周的線電話。
……
譚璇早上匆忙去藥店買了急避孕藥,回來又忙了一上午,昨晚劇烈運的后癥還在,在拍攝工作中需要尋找各自角度,無論是蹲著、跪著、趴著,都覺不太舒服,還有點惡心想吐,一上午拍攝完,全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整個人臉是白的。
才從攝影棚出來,李婭就捧著一束紅玫瑰笑瞇瞇地走過來:“譚老師,你的花!哇喔,好漂亮!”
譚璇還在對著相機翻樣片,聽見李婭說話愣了下:“我的花?”
“是啊!”李婭神兮兮地笑道:“而且我剛剛數過了,21朵紅玫瑰,代表‘最’。譚老師,是男朋友送的吧?”
“男朋友”這個詞,讓譚璇的腦子里閃過江彥丞的臉,的耳朵立刻燒了起來,馬上否決,怎麼可能是江彥丞,他算哪門子的男朋友?昨晚他們睡了,他不是還氣哄哄地煮了一桌子的早餐發泄嗎,送花給,腦子壞了?
紅玫瑰啊。
二十一朵。
小姑娘總是喜歡研究那些花的花語是什麼,一朵玫瑰是什麼意思,十一朵是什麼意思,二十一朵又是代表什麼,對,也曾研究過,也曾大費周章地想要對某人表達炙熱的,唯有紅玫瑰永不凋謝。
“送花的人有說什麼嗎?”譚璇的腦子里想了太多,卻也沒說什麼,只淡淡問道。
“沒有,就說是給譚老師的花,別的沒說。這兒有張卡片,我沒打開,譚老師你自己看看吧。”李婭笑著把花遞了過去。
譚璇挑眉,接過花,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張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話:“很喜歡你的作品,請頂住力,繼續加油。”
“……”譚璇著那手寫的字,完全陌生的字,完全想不到是誰,顯然這個人有關注的作品,輿論力那麼大,送花來給打氣,還是說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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