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古代言情 長姐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李婆子?申大人

《長姐》第一百六十五章 李婆子?申大人

傍晚,李老漢和李婆子回來,聽說墨風的事,便又急急趕到李月姐家裏,細問之下,又看墨風還算平穩的病,總算是放上心來。

“這點銀子拿著,好補家用。”李老漢將一錠碎銀子塞進李月姐的手裏。

“阿爺,不用,我邊還有點錢。”李月姐回道。自家阿爺阿也不容易。

“讓你拿就拿著,有點錢也要留著給墨風慢慢冶病,你現在也不能賣豆腐了,家裏隻出不進的,客氣個什麽。”李婆子卻是一言不合就瞪眼。將銀子塞進李月姐的手裏,然後同李老漢互相攙扶著離開。

李月姐連忙跟在後麵相送,李老漢自又細細叮囑,讓李月姐一定要照顧好墨風,這自是不用說的,李月姐一個勁的點頭。

隻是三人剛同門口,李婆子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兩眼著前方,眼神裏充滿了恨意。李月姐便順著自家阿的眼去,通紅的晚霞裏,於子期正陪著一個須發huā白穿著大袖常服的老者迎麵過來,這老者李月姐倒是見過,正是麵聖當日也在場的欽差申大人。

那日看著嚴肅,不過今日許是穿著常服的原因,又在晚霞的映襯下,看著倒是溫和的。

就在李月姐考慮著是不是該上前請安的時候,突然異變突起。

“田溫,你終於出現了,你還我爹的命來。”李婆子突然發狂了,抄起路邊的一塊石頭就朝著那申大人砸去。

周圍一幹人等驚的下差點掉下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連忙阻“李阿婆,你這是幹什麽,你認錯人了,這不是什麽田溫。”一邊於子期連忙擋在申大人麵前,那石頭砸在他的額頭,立時的腫了一個鼓包。

“阿......”李月姐也嚇壞了,連忙上次拖住自家阿,阿這是怎麽了.開玩笑啊,當朝欽差,真傷著了,便是謀害當場員之罪,是要判斬立決的。另外,覺得田溫這個名字怎麽有些耳啊,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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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錯人?不可能,他化灰我也認得。”李婆子惡狠狠的道。

“阿,你真的認錯人,他是此次來通州審案的欽差申大人。”李月姐在自家阿邊低語道。

李婆子聽到李月姐的話.臉上的表更怪異了,看了看那申大人,又看了看李月姐:“你說他是誰?”

那表一臉不敢置信。

李婆子這話問的大聲,一邊的於子期終於有機會,也顧不得申大人是微服私訪了,跟著解釋道:“是啊,李阿婆,這位正是欽差大人,今兒個是專門來看墨風的,是來帶墨風進京讀書.不是什麽田溫。”

於子期一邊解釋一邊抹汗,剛才的事太嚇人了,申大人要是出了什麽事.他也是小命不保。

李月姐這才明白,原來這申大人就是當年於子期說的大人,今天居然是來看墨風的,卻不想整了這麽一場虛驚。

“當真?”李婆子盯著李月姐問,又一次確認。

“當真。”李月姐點點頭。

李婆子那臉便晴不定了,然後看了看一邊的李老漢,最後一咬牙,扯著角就福了福:“原來是欽差大人.老老眼昏huā.竟認錯了人,還當大人是我隔壁家的潑皮無賴呢.多有得罪,還請大人海函。”

李月姐在一邊聽到家阿道賺.鬆了口氣,隻是又有些奇怪來著,自家隔壁哪有田溫的潑皮無賴,真不知阿今天是怎麽了?認錯人不說,便是說話也怪裏怪氣的。

“你沒認錯人,二娘,這些年來可好?”就在這時,異變又起,人家正主都說了認錯人了,沒想到這位申大人卻又突然說沒認錯,還一口道出了李婆子的閨名。

李月姐這時更是驚訝的瞪大眼睛,敢著,阿跟這位申大人真的認得啊,隻是一個當朝重臣,一個鄉下婆子,兩者之間相距何止千裏,眼前的況真讓人費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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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李婆子也不忍了,便狠狠的瞪著申大人,又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好,我當然好的很哪,如果你能給我爹償命那就更好了。”說以這裏,李婆子眼眶就紅了,當臉爹便是讓這人活活氣的病死的。

而一邊李老漢則審視著申大人,又拿出煙鬥,一口一口默默的著。

“李老爺子怎麽了?”那申大人又歎了口氣問。

“你還有臉問我,我還問你呢?當日他進京找你,你呢他說了什麽,居然讓他回來就氣的吐然後一病不起了。”李婆子赤紅著眼睛。

“唉,說來話長,我們進屋說吧。”那申大人看著李婆子道。

“我們家不歡迎你。”李婆子惡狠狠的道。

“好了,老婆子,多年的恩怨,喊打喊殺的解決不了問題,還是先屋說吧。”這時,一邊的李老漢又道,說著又衝著那申大說:“大人進屋坐坐吧。”

“好!”申大人很幹脆的道,倒是抬先進了屋。

李月姐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一邊的於子期也是冒著冷汗,低聲的衝著李月姐道:“李姑娘,這是怎麽回事啊,申大人可不能有事,真出了事,你一家人都要陪葬的。”

“我怎麽知道啊,放心吧,死不了人的。”李月姐急燥的回道,便追著三個老人進了屋。

屋裏,李氏兄弟姐妹也是一陣莫名期妙-啊,三個老人進了屋,便各找了位置坐下,自家阿俱冷著臉,另外一個卻是麵無表,看不心思。

“大姐,這是什麽況?”墨易也走到李月姐邊問。

李月姐搖搖頭,然後連忙去廚房煮了茶水,一一給三人斟上,也給於子期斟上了一杯,於子期現在是一點喝茶的心思也沒有,急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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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屋裏三人仍然對峙著。

“子期,你帶著大家都到後院去,這裏,讓我們三個老家夥安靜的談談。”這時,那申大人衝著於子期道。

“是,大人。”於子期衝著,又衝著李月姐:“李姑娘,你看……”

李月姐卻是看了看自家阿和阿爺,李婆子沒說話,李老漢衝著李月姐揮手讓先離開。

“走,我們都到後院去幫阿婆種菜喂去。”李月姐衝著墨易和月月娥道。一幹人便進了後麵,關上中間穿堂的門,留三個老家夥打司去。

隻是李月姐又哪裏敢真的離開,便搬了個凳子坐在門邊,順便聽聽牆角,以備萬一。於子期也站在一邊跟李月姐大眼瞪小眼,也是一步不敢離開。

此時屋裏,看著一幹人離開,那申大人才把目轉向李婆子和李老漢,李婆子的眼神中依然是恨,而李老漢卻是在沉思。

“你爹進京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迎娶新婦進門......二娘,是我負了你,我對不住你爹。”那申大人道,別的沒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想那李老爺子一心進京找婿,卻不想看中的婿另娶新人,又如何得了,就氣的吐了。

當然當年李老爺子這般氣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李婆子珠胎暗結,便是那婿有萬般的錯,自家兒未婚先孕更是世俗所不容,所以李老爺子也隻能打落牙齒和吞。

“呸,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李婆子呸了一口道。

“隻不過你如今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麵前,倒是長膽子了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當年的事拆穿,一個殺人犯如今更名易姓的了朝中大員,這是欺君之罪吧,抄家滅族的,你不怕嗎?”李婆子一臉嘲諷的道。

申大人這時苦笑:“二娘,你何必這麽我呢,說實話,我怕,但你會說出去嗎?你敢說出去嗎?便是說出去以我時至今日的地位,又真能耐我何?”一連竄的反問,顯出了這位欽差大人迫人的氣勢,隨後那申大人又道:“倒是你,二娘,你如今可沒了年輕那會兒的烈了,居然也有不敢認的時候。”

李婆子氣的兩眼寒直冒。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顧忌到子孫後輩,二娘如何會不敢認,不過,你既然敢認,那我使不得要為嶽父,為二娘討一個公道。”這時,李老漢突然站了起來,一手握拳,便重重的砸在申大人的鼻梁上,申大人整個人也被砸的一陣踉蹌,急退幾步,帶到了板凳無數。

李月姐坐在門外,正瞪著那門往裏看,此刻聽到屋裏一陣板凳倒地的聲音,又聽到申大人一陣悶哼,心裏暗道,不好,好象打架了。

“怎麽回事?”一邊於子期也低聲音問。

李月姐咬咬牙,正打算推門進屋,卻又聽屋裏申大人大吼:“都不準進來。”接著屋裏又是一陣唏哩嘩啦的響聲。

聽得申大人的大吼,李月姐哪裏敢進去。

“膽子不小,你居然敢手毆打朝廷命,你就不怕被抄家砍頭。”申大人著臉上的青紫,他可以跟李婆子低聲好氣的道歉,畢竟沒有李老爺子便沒有今日的他,但對李老漢卻沒那耐和必要。

“你既然肯定我們不敢說,我也認定你不想節外生枝,你會承認是我打你的嗎?”李老漢嘿嘿的道,再說了,家裏還有一個田阿婆,這會兒自然是不打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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