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接到太后的懿旨,什麼也沒問,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
出宮去往廟里時,胡淑嫻人之將死,似乎也有幾分預,想要逃跑,已經被一同前來的小侍衛捉住了手腕。
“太后懿旨,賜您一條白綾,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吧。”
胡淑嫻被小侍衛的話嚇了個半死,哆嗦,質問道:“怎麼敢?”
小侍衛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你該不會是把自己當太后了吧?”
胡淑嫻的確有過一段時間的神錯,皇上也著自己娘親,自己怎地就比太后低人一等了?而且自己還跟皇上有過之親呢。
至于太后付出了哪些努力,不知道,沒見過,也沒琢磨過。
“我要見皇上!”掙扎是人之本,胡淑嫻也不例外。
“皇上忙著呢,哪有空見你。”小侍衛不跟多言,已經給邊的人遞了個眼,兩人一前一后,將白綾搭在布滿老人斑的脖頸上。
“大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胡淑嫻泛白,在翻白眼、被勒出長舌之前,因為恐懼而不停的哆嗦。
“你是被太后賜死之人。”小侍衛讓清醒清醒,死個明白,別當糊涂鬼。
“我等跟你無冤無仇,敢不敢殺你倒在其次,不敢抗旨卻是真的。”
行刑的小侍衛出于人道主義關懷解釋完了,準備送上路,將套在脖子上的白綾打了個結。
胡淑嫻翻了個白眼,還在大聲著氣。
楊一看見庭院深,參天古木后若若現幾個人影,開口說了句:“慢些。”
在佛門重地殺生,總歸是不好。
“將拖到柴房里再行刑。”免得嚇到那些小孩子。
小侍衛起初不知老大要干嘛,以為他怕皇上怪罪,所以要抗太后的旨,才將心臟提到嗓子眼里。
如今聽見他這樣說,放松松了一口氣,應道:“是。”
隨后將胡淑嫻就近拖進柴房,被嚇得失,口中還在不斷求饒:
“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著皇上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沒有人搭腔,只有白綾重新纏繞在脖頸上。
“我不要見皇上了,求你們將我帶到太后跟前,我去跟太后求。”
胡淑嫻已經下定決心了,跟太后認罪后,馬上請求告老還鄉。以后再不踏紫城半步,更不敢教唆皇上半句。
但行刑者,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將白綾叉,向后勒去。
胡淑嫻意識到了求饒無用,本能的求生的,敦促著,只要能活下去,不惜使出渾解數。
知道出賣相勾引這些侍衛無用,便轉為了威脅:“你們就不怕殺了我,皇上株你們九族嗎?”
終于侍衛微微用力,重重一擰,只余“呃”的一聲,便斷了氣。
“呵。死到臨頭還。”小侍衛松開手,胡淑嫻的如面條一般,靜默無聲的落。
“老大,怎麼置這尸?”
楊一瞥了一眼,收回了目:“既然是在寺里,就按佛家的規矩,圓寂了罷。”希能上天堂。
“是。”小侍衛沒有耽擱,盡早置了,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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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不當差的時候,從宮里回了家,早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這雙手也不沾,卻甚像現在這樣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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