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方子管夠,人人有份!”
負責發香方的伙計拼命的吆喝著,卻還是抵擋不住那起來的大群客商,抄寫出來的香方轉眼間便被哄搶一空,眾人待看那好不容易才拿到手中的香方時,卻見上面寫著“薄荷、冰片、熏草、橙花油……”
“這材料倒是普通,原來這‘花水’倒是易做得,我們本地也有……”
一個胡子都有些花白了的老客商看得開頭,正有些眉飛舞之態。他本就是香商,對這等尋常材料甚是稔,只是再往下讀時,卻忽然咦了一聲,抬起頭來卻是滿臉的詫異。
只見那堆看似尋常的材料下面,臨到最后卻是寫上了清清楚楚地幾個字——母!
這又是什麼東西?
眾人皆看到了這兩個字,不由對視之余又都看向了安清悠。
“敢問蕭五,這母又是何?”眾人滿臉疑,只等著安清悠解釋下。
安清悠微微一笑,悠悠地道:“諸位可還記得,適才與了空大師斗香之時,我所取用的香材料?”
“知道知道,真水無香……”眾人想起實在安清悠滴水化出滿缸香的形,登時是紛紛回答,廳中又是一片七八舌。
“真水無香不敢當,這母便是那‘花水’的華之所在,這方子上那些尋常材料再加上母簡單調制,便可得這‘花水’的品了。我適才說與大家合作生產,自然不是虛言。到時候清香號來做母,諸位想生產多份,只需在我清香號進貨多份的貨量便是。各位回去之后可以據各自的況自行選址開工坊招募人手采買材料,若是生產之中還有什麼不明之,我清香號亦是負責免費解答!”
安清悠這邊娓娓道來,這廳中商賈卻是神各異,有的點頭細聽,有的躍躍預試,亦是有那搖頭苦笑的。
這聯合生產的事倒是不假,可是人家清香號著呢,人家母在手,任你是怎麼耍花招子還是得跟著人家轉悠不是?
想想這位蕭五夫人“真水無香”的手段,那母可是了空大師都玩不出來的東西,一時間這歪心思的念想登時如被澆了一盆涼水般,不熄也得熄了。
不過縱使是不這些花花腸子,縱使是合作生產得跟著人家跑,大家倒也都是愿意。
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貨源無憂——想想那三大香之前要貨有多難便是明白。往來發貨只運母,亦是讓這些商賈們減了很多路途上的麻煩,更別說這清香號出來的香一個賽著一個,有貨便是掙錢!
“我愿加!”
“我也算一個!”
“我也做!跟著清香號走,準沒錯兒……”
安清悠微微一笑,這母合作異地生產的方式,卻是自家不用負擔太大的規模,卻又能最大限度地擴張產能的手段之一。
另一個時空里那橫掃全球的兩大可樂,便是依著此法收攏了不計其數的工廠,鋪開了不計其數的渠道。自己如今這套法子,還真是當初由這“可樂”二字所得的啟示而想到的了。
眾人一通的踴躍報名,安清悠卻是又指向了那新品圖冊的第二件事,笑著說道:“我們清香號推出的第二件事乃是一種香膏,亦是采用那合作生產的章程。不過這種香膏卻不是像之前大寶香膏一樣涂抹在臉上手上,卻是用在口中。早晚各用一次,不僅能保持人的口氣清新,更是對預防蛀牙頗有奇效,名喚‘牙膏’!我們對此的口號就是——沒有蛀牙!”
這牙膏的用途卻是猶比那花水更廣,眾人唯一思忖,更是一個個眼睛發亮。
一時間又是一通爭先恐后地踴躍報名,安清悠講解了幾種新品,卻是徑自在一邊休息了起來,該開的頭開了,該做的演示已經做了,該調整的氣氛也已經調整得極好,這剩下的事自然有手下人代勞。
咱現在是東家是老板娘了,自然不用事必躬親,坐在一邊和了空大師談談調香聊聊佛法,回頭聽聽賬房先生們來報一下收了多銀子就好,這生活品質。
安清悠這里悠哉悠哉,清香號里卻是忙得熱火朝天,七八個皮子利索唱作俱佳大伙計流上陣,變著法兒的向眾人推薦那畫冊上推出的幾十種新品,只見那除了花水還有爽水漱口水,除了牙膏還有膏、睫膏。
五花八門林林總總,莫說是前來參加招商大會的商賈們已經是瞧花了眼,便是那檀香寺的主持了空大師,此刻也不有眼界大開之,連嘆阿彌陀佛后生可畏,看來老衲還真是要向蕭夫人多請教些調香之事了。
安清悠忙稱晚輩不敢、晚輩不敢,在后不遠卻是十八個賬房先生一字排開,旁事不問,只管記賬收銀子——就這還得排隊吶!
今日見了這許多生意場上的良機,大家只恨上帶的銀票太,卻又心甘愿地往清香號的柜上送去,已經有人在問這幾天再多送銀子來可不可以了。
各路商賈該下單提貨的下單提貨,該報名參加生產的參加生產,大家各自忙得腳不打地之時,卻是聽得廳中一聲高:
“落欠條!下銀票嘍——!”
眾人抬頭瞧去,卻見那張始終飄揚在清香號門口的那堆欠條橫幅已是被徹底地收了起來,原本掛在正廳之中的那兩百萬來兩的銀票條幅亦是緩緩落下。
正廳之中,大掌柜蕭辰站在了眾人之前。
蕭辰當然不會告訴旁人這擺銀票的排場收起來乃是因為劉總督提前催要的關系,此刻團團一揖,卻是對著眾人笑嘻嘻地道:“各位清了,當初鄙號開業之時,卻也遇到過一些銀錢上的麻煩,如今欠款早已還清,這該收的東西自然是要收了起來。而這原本用來作保的銀票嘛……嘿嘿!各位都和蕭某不是第一次見面,在下為人做事向來是很低調的,老把這麼多銀子拿出來顯擺其實也不好。和我家夫人商量了一下,這等炫富的東西還是收起來為妙。諸位該做什麼做什麼,大家忙,大家忙啊哈哈哈哈……”
蕭辰還為人做事很低調?
許多京中商賈的臉上無一例外的出了詭異的神。
可是看看那清香號里賬房先生們,每個人邊都是放了一摞厚厚的銀票,加起來倒比那清香號掛出來擺排場的銀票更多。
到了此時,誰還懷疑清香號的財力實力,誰還懷疑清香號的手藝牌子!
人家就算再低調,有那麼多的銀票擺在面前又有何妨?
更何況這等順水人不做白不做,當下高喊著給蕭辰湊趣之人反倒不:“蕭爺您果然低調,清香號這麼有錢,就是不愿意顯擺啊!”
“那是那是,蕭爺為人一貫謙虛和藹,一直這麼低調啊!”
“蕭爺才華絕世也就罷了,這低調之名早已傳遍京城,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低調!就是低調!咱們都比不了啊!”
蕭辰笑瞇瞇地看著這幫人表演湊趣,這等話語不過是耳旁風一樣聽過便罷,心里倒也從未當過真來。更何況他臉皮本就厚得可以,邪一發,這當兒居然還能笑瞇瞇地對著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我低調歸低調,可是你們別喊出來嘛,我又不愿意讓人知道我這麼多優點……”
安清悠眼瞧著蕭辰這副興致所至的玩鬧無賴相,不由得是嘻一下笑出了聲來。
今日這招商大會可算是大獲功,想得到的都拿到了,那沒想到的卻還有些意外之喜,這讓亦是心中高興。
不管怎麼樣,這筆債終究是還上了,手里也終究是有了銀子了,小日子過的優哉游哉,還有什麼能比這更的?
安清悠的心里敞開了笑,卻忽然聽對面了空大師微笑著道:“此刻這才知道剛才蕭夫人為何提起那可樂二字,老衲活了數十載,卻是從未見過有任何一家香號能夠將這生意做到這樣。如此眾多種類的貨品,如此眾多的買家賣家,難得的卻是每一個人都喜笑開,這樂字當真不假了。更何況這聯合生產之法亦是妙無比,這些商賈回去之后開工坊聘人手,又不知會讓多人有了飯碗,多百姓只怕由此便有了安立命之業。如此樂事,蕭夫人真是功德無量啊!”
“大師過譽!我不過是個小小婦人,還真沒想到這麼多。”
安清悠“撲哧”一樂,真沒想到這可樂二字居然還能這麼解釋,果真大師就是大師,也罷!
反正佛法廣大,眾生都給普渡了,再捎上點可樂也沒問題。
一笑之余,安清悠卻又想起一事來,不由得對著對面又多看了兩眼。
這位了空大師佛法高深不假,調香的本領放在這個時代里也無愧于宗師泰斗級別的人,只是聽他說話的語氣,怎麼好像不就有點為民請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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