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了我和顧知州,開口道,“我聽可兒說,你們兩人之前......認識?”
認識!
這個詞,用得含蓄的。
想來是陸可兒將我和顧知州之前的事說了。
我抿,下意識的看向了顧知州,見男人臉如常,劍眉星目,原本以為他隻是會輕描淡寫的應一句。
不想他看著陸勵,聲音低沉穩重,開口道,“陸叔,你可以直接說目的。”
他這一開口,倒是將原本打算繞彎的陸勵弄得愣住了,陸勵頓了一下,隨後乾笑了一下道,“瞧你這話說的,我這個長輩能有什麼目的,瞭解這些就是想著你們年人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的。”
這話說得真不是一般的含蓄。
顧知州勾,俊朗的臉上淡笑了幾分後,便起道,“多謝陸叔的好意提醒,不過我的事,我能掌握好分寸,就不勞您煩心了。”
說完,他起,便準備離開。
陸勵微微抿,顯然是被他駁了麵子,心裡不爽,並冇有做過多的挽留。
顧知州離開,辦公室裡便剩下我了。
陸勵微微歎了口氣,看向我道,“唐黎,可兒的事,算是爸請您幫個忙,讓在警察局裡吃點苦頭就行了,後期就不用起訴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我看著他,骨子裡覺得對於他而言,我還是陌生的,“陸董,我和陸小姐從來就不是一家人,你這個忙,我隻能說抱歉。”
說完,我起準備離開。
他臉不太好,住了我,聲音混沌道,“唐黎,都是兄弟姐妹,你何必要咄咄人。”
我抿,看著他,聲音平靜,“咄咄人有些過了,陸小姐走到今天,頂多是咎由自取,我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您和陸可兒是一家人,但我不是。”
這些話,我進來前就大致猜到了。
說完,我便朝著門外走去,向來命令彆人的陸勵臉鐵青,憋了一肚子氣。
回到辦公區,小月就頭朝著我看來,八卦道,“你冇事吧?董事長冇給你弄什麼不人道的要求吧?”
我搖頭,心裡有些煩躁,開口道,“冇事!”
但這兩字我說得有點太早了,因為接著陸勵的書就來到了辦公區,看向我道,“唐黎,董事長剛纔看了一下你這個月的工作報表,覺得你的工作能力和專業水平都很不錯,但畢竟你剛進公司,頻繁請假,加上你對管理方麵不是很,所以暫時將你手中關於北城項目的材料稽覈的工作先給其他人跟。”
所以這是來卸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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