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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農家小福寶,逃荒路上被團寵了》第172章 故意餓著孩子

周綿綿忍不住跺跺小腳,有點放心不下云秀的孩子。

正好這會子,老村長和云秀也要回家去了,周綿綿趕跟上云秀,就要一塊兒去老村長家看看。

這些天心著家里的事兒,周綿綿就一直沒顧上來老村長家玩耍。

現在一來,就噠噠噠鉆進了里屋,急著看安哥兒。

老村長見了忍不住直笑:“綿綿這丫頭真是喜歡我家安哥兒啊,才幾日不見就想得了。”

周綿綿急爬上了炕。

小安哥兒咋說也是給起的名呢,自然也該多護著些。

此時,花嬸兒正坐在炕頭抱著孩子,臉和脖子都汗津津的。

還在不停氣。

周綿綿歪著小腦瓜湊過來,越看越覺得古怪。

娘方才是從哪里跑回來的,做啥去了?

瞧這一的大汗,定是溜到很遠的地兒去了!

花嬸兒有點心虛,瞪了綿綿一眼:“小丫頭,你看啥呢!我要給安哥兒喂了,快到一邊去,別礙事兒。”

周綿綿扁扁小兒。

爬過來仔細瞧了瞧安哥兒。

見這小不點兒不哭不鬧,上也沒啥不對,周綿綿才小小松了口氣。

故意朝花嬸兒上抹了把口水后,就趕從炕上呲溜了下去。

跟周二郎回家了。

這次雖沒出啥事兒,只是這花嬸兒不似善類,讓周綿綿總是懸著心。

于是最近幾日就常往云秀這邊兒跑。

云秀也慣著這小家伙。

每每周綿綿一來,不是給拿零兒,就是送小首飾。

云秀手巧,有時還會給周綿綿梳個時興的小發包,讓對著銅鏡好一通臭

這天,周綿綿剛被扎了一頭羊角辮,正滿屋子溜達嘚瑟。

云秀見子搖搖晃晃的,忍不住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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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拿出了一只玉髓手串,要取幾顆珠子下來給做個小珠釵。

就在這時,周綿綿腳底下拌蒜,子一栽撞到了花嬸兒的上。

正在安哥兒的花嬸兒順勢躲開。

放下安哥兒,就氣得來找云秀啰嗦。

“你瞧這丫頭,我剛給安哥兒喂完,要是被撞倒了傷著孩子咋辦,云秀,以后別讓再來了。”花嬸兒黑著臉抱怨。

云秀懶得抬眼,只顧著做手上的小珠釵。

“嬸子你這是咋了,你這麼大個人,要是輕易就能被綿綿給撞倒,怕是你自己子骨不行,那我可不放心再讓你看著安哥兒了。”

花嬸兒被噎了一下。

也沒啥話好說了。

只好訕訕地跑到院子里,去收昨天洗好的尿布去。

周綿綿晃著一頭小辮兒,笑嘻嘻地跑去逗安哥兒了。

只是安哥兒這小不點躺在襁褓里,任憑綿綿咋逗,都沒啥神。

更不似以前那般哭鬧了。

只有一張干的小兒費力地張來張去,像個待哺的小仔,似乎想要尋吃的。

周綿綿撓撓后腦勺。

奇怪呀,花嬸兒不是說已經喂完孩子嗎。

可安哥兒的咋干得像塊咸菜干?像是大半日沒進過水的樣子。

周綿綿忙又湊近襁褓聞了聞。

卻只聞到了一子酸乎乎的汗味兒。

沒聞到半點嬰孩上該有的味兒。

周綿綿心里陡然生出了個不好的猜測,驚得小臉兒煞白。

去小廚房先兌了碗糖水過來,拿手指蘸著喂給安哥兒。

小小的安哥兒一到吃的,子終于激地扭了下。

可很快就又沒勁兒了。

只能使著最后的小力氣,抻著小脖兒,對著綿綿的指頭就是一陣嗦。

小小的嬰孩,一邊嗦著糖水,一邊滿臉通紅地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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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乎乎的小樣兒別提有多可憐了。

周綿綿也看著難,眼前都蒙上了層水汽。

這時,花嬸兒拿了尿布進屋了。

一看到那糖水碗,一把搶過,急得直瞪眼。

“你給安哥兒瞎喂些啥?孩子都吃飽了水,你再灌他這些糖水,豈不是想要他撐破肚皮?”

周綿綿仰著小臉兒,睜大眼睛去瞅花嬸兒的裳。

只見花嬸兒前的襟干干凈凈的,沒有半點兒漬,更沒浸出來的水。

這哪里像真過孩子的樣兒?!

周綿綿氣得搶過糖水碗,全都潑在了花嬸兒的大黑臉上。

就急著跑向里屋跟云秀說了這事兒。

“綿綿你說啥?花嬸兒平時不安哥兒,故意著他?”云秀一聽,心都涼了半截。

花嬸兒抹了把臉。

氣得吱哇要進來揍綿綿。

“你這死丫頭,再胡說八道個試試!上次就是你多事兒,這次你還想冤枉我,你也太不是個了,我咋得罪你了!”

云秀一時不能確定,安哥兒是不是真被著。

不過也不了花嬸兒對綿綿出言不遜。

于是搶著先護在了綿綿前。

“花嬸兒,你說些不干不凈的,綿綿還是個孩子,平白無故咋會冤枉你,等我爹回來弄清楚再說!”

聽罷,周綿綿就昂首,忙著跑去田里喊老村長了。

讓云秀留在家看住了花嬸兒和孩子。

平日里,老村長忙著地里的活兒。

也顧不上花嬸兒和孩子。

只當家里啥都好。

周綿綿急得小臉兒鼓鼓,出了院門,恨不得給老村長馬上揪回家來。

可惜田地離家有點遠,長得小,還短。

小短嗖嗖地蹦跶著也沒跑多遠。

最后還是周三郎在門口瞧見,跑過來過來背著一塊兒去田里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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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郎雖然還小,但已經生得健氣有力,一溜煙兒就竄到了地頭。

“娘,二嬸兒,快喊老村長爺爺!妹妹說的!”

瞧著倆孩子都這麼急,宋念喜們也怕有啥要事兒,便跟著老村長一塊回了家。

老村長剛一趕到,就見花嬸兒坐在地上放聲哭著。

還想拿腦袋往墻上撞。

云秀就站在旁邊冷眼看著,故意不去阻攔。

老村長知道了來龍去脈,也不含糊。

上來就問:“花嬸兒,你要真想撞墻現在早就把頭撞爛了!你要不是心想撞,就趕起來回話,你先說你到底有沒有著安哥兒?!”

花嬸兒一聽,抹著眼淚兒扶墻站了起來。

“老村長,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你家花錢雇來的娘,哪有故意著孩子不喂的道理!”

“那可不一定,我妹妹不會胡說。”周三郎護短地瞪眼哼道。

花嬸兒氣得剜了他一眼,轉頭又對著老村長抹起了眼淚兒。

云秀這時也皺眉道:“綿綿說安哥兒沒吃飽,連糖水都急著要喝,起初我還不敢信。可是我剛才也試了下,我家安哥兒竟生生喝下去半碗糖水還沒夠,這哪里是吃飽的樣子!”

花嬸兒可不認賬。

忙擤了把大鼻涕道“云秀,你也是糊涂,咋能信個小丫頭的話,能知道個啥?”

“況且你也才不過十七,又不會看護孩子,可別在這嚷嚷,安哥兒還小沒個飽,給多都是吃的。別說是糖水了,就算是給喂了糞水,他都能喝!”

“你!”云秀氣得直抓角:“你再胡咧咧我現在就去弄糞水喂你。”

和老村長確實都沒看孩子的經驗,這才請來了花嬸兒。

但也不能花嬸兒說啥就是啥啊。

好在,宋念喜也跟著過來了。

宋念喜抱起安哥兒,邊哄邊道:“老村長,云秀,你們先別急,我生了四個孩子,生養的事兒我懂的不比花嬸兒,讓我看看就是了。”

一聽這話,花嬸兒不由慌了。

眼珠子立馬胡轉著。

不過安哥兒剛被喂了糖水,現下小肚肚也不算太扁。

宋念喜瞧了,也不能斷定安哥兒是不是真被了一天。

微微蹙眉道:“孩子的肚子稍稍鼓著,不知是喝了水飽的,還是喝了糖水飽的。只是看這小安哥兒跟前些天相比,也沒咋見長,是不是平日里吃得就不足啊。”

花嬸兒急著過來狡辯。

“你別說,那是安哥兒在娘胎里就弱!吃多都補不回來!再說我一天喂他四五遍,云秀他們都是看見了的,這咋能說是我沒給孩子吃飽。”

老村長一看,也有些為難。

平時花嬸兒喂都有云秀看著,這點假不了。

雖說他也已經疑心花嬸兒,可畢竟沒個憑證,也不好就坐實了花嬸兒的錯

正在老村長猶豫時,宋念喜忽然多了個心眼兒。

瞥了眼花嬸兒干爽的前,開口道:“既然平日里花嬸兒孩子云秀都瞧見了,那麼只要花嬸兒有水,就不可能不喂到孩子里,除非沒有水。”

這話一出,花嬸兒的大黑臉上頓時滾燙。

“這、這咋可能?”花嬸兒慌張道:“我剛生了閨就跑出來做娘,要是沒個水,我也不敢接下這活計啊。”

宋念喜微微笑了下:“花嬸兒別急,我也沒說你就一定沒有,只要你能證明給我們看,以后老村長和云秀自然就不會疑心你了。”

老村長和云秀也覺得這樣正好。

“周家三嫂說的對,我爹仁義,雇你來時只打聽了你是不是剛生產過、有沒有生養的經驗,卻沒好意思過問你水夠不夠,現在我也有這疑心,不如你就給我看看。”云秀拿定了主意道。

那花嬸兒見狀,手心都狂冒汗了。

連生了七個孩子,就沒有一個是被自己大的,無非是因為下不來

為了養孩子,現如今好不容易扯謊,才唬來了這麼個娘的差事。

若是餡,豈不是就待不下去了?

于是花嬸兒干脆一屁跌倒在地,捂著裳就哇哇哭嚎起來了。

死個先人啊!當著老村長的面兒,難不,你們還要我解了裳給你們看嗎?那我寧愿死了,也不能丟了這份清白!”

嚎完,花嬸兒不管不顧地就沖了出去。

一頭扎到村里的公井旁,作勢就要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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