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人看著手中的葫蘆,心中對趙墨痛罵不止,將這些人到自己手里什麼意思?這特麼安得什麼心?
“師弟,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此事乃是截教務,我一個外人豈敢手?師弟,莫要害師兄啊!”燃燈道人苦笑道。
趙墨搖搖頭,“現在與剛才又不同,師兄如此推,莫非是心虛,亦或者心中不忍?”
燃燈道人遞還葫蘆的手頓時一僵,這樣都還能扣上兩條罪名嗎?他一時間有些恍惚。自己今天來碧游宮就是錯誤,或者說在不適當的時候跳出來就是錯。
燃燈道人此時也看明白了,今日他不將這些人理了,事怕是很難了結了。
“罷了,我便將這些孽障鎮在這金鰲島下萬年,以償其罪,如何?”燃燈道人試探著問道。
趙墨臉看不出喜怒,“但憑師兄自己決定,至于鎮多久,師兄看著辦吧。”
燃燈道人一聽這話,明白了,哦,同意鎮在金鰲島之下,地方沒問題,但是鎮的時限,似乎不夠滿意?
“若是師弟嫌我懲罰過重,還請師弟直言。”燃燈道。
“這些早已不是截教弟子,師兄勿憂!”趙墨答非所問。
但燃燈懂了,“既然這些人四為禍,敗壞截教名聲,又在圣人道場出言不遜,如此大罪,萬年還是太了。便加上五千年吧!”
這下趙墨不說話了,燃燈道人心中一定,看來是滿意了。
燃燈道人說罷,便翻掌而下,將一數千仙神從葫蘆中倒出,然后盡數鎮到海中,金鰲島底下。
燃燈道人一番作下來,額頭已經是大汗淋漓,等他將一切做完,更是氣吁吁,同時鎮數千仙神,雖然都是些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但也不輕松。
趙墨在一旁看了半天,對燃燈的水準有了一個大致的估量,只能說還可以吧,畢竟是老牌準圣,活得夠久,實力自然還不錯,但比之鎮元子這等真正的頂尖強者還是差了些。
自己現在這化,說不定也能輕松將其拿下,畢竟自己上還有定海珠、番天印。定海珠一磕,番天印一砸,任他手段高超,在自己面前也翻不出什麼什麼水花來。
不過,他還是強行住了心中的悸,還不是時候,現在這家伙還是闡教副教主呢,他要是將闡教副教主打死了,那就真樂子大了,闡截二教不開戰,都不行了。
趙墨笑道:“師兄好手藝。”
燃燈道人聞言干笑一聲,心中卻是發寒,他難道不知道此舉的危害嗎?
現在他可算是里外不是人了,鎮這些人的因果全給轉到他上來了,本來與他無關的事,自己卻是因為一句話,憑空招來這麼多因果。
這些人有一天若是真的活著出來了,至有一大半的仇恨都要落在他上,因為他加了五千年鎮時間,比趙墨原定的時間還長了五千年。
就這五千年,趙墨幾乎是將自招惹的仇恨,盡數給甩到他上了。
但偏偏他沒選擇,今日不付出點兒代價,怕是趙墨不會輕易罷休,旁邊還有一個通天圣人呢。
“師弟謬贊了,貧道法力低微,當不得稱贊。”燃燈他現在有種轉趕快離開金鰲島的沖。
但趙墨卻是笑著把著燃燈的手臂。
“之前多有誤會,是師弟的不是,實在是今日截教發生了這麼多事,師弟也是一時急切,心中焦躁,因而對師兄說話也沒個輕重。師兄可莫要怪罪。”趙墨很快將燃燈拉到一大殿,吩咐人備上酒菜果肴,口中滿是歉意,說是要好好招待燃燈來賠罪。
燃燈道人也不敢推,生怕這家伙又突然翻臉,自己今日已然落了下風,再手自己也不占便宜,只會繼續吃虧。
“師兄,今日為何突然到了我碧游宮?”趙墨假意問道。
燃燈道人心中一,他本來想說沒什麼,然后隨意找個借口敷衍過去的,但此時卻是話音一轉。
“貧道來此,實是為了門下弟子,我聽聞我闡教弟子與貴教弟子,最近多有沖突,還吃了不虧,特意過來請貴教弟子手下留。我闡教不如截教家大業大,便是折損一個都要心疼許久。”
“為此,我闡教弟子愿意以后見截教弟子而退避三舍,師弟覺得如何?”燃燈將目轉向趙墨。
趙墨咂咂,心道:這才有點兒闡教副教主的樣子嘛,之前若非自己占得先機,將燃燈架了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治得住他。
“原來師兄是為此而來,只是師兄不知道吧,你剛剛鎮的那一眾仙神,正是那些對闡教弟子出手的孽障,若非如此,我又豈會大雷霆?”趙墨不慌不忙。
燃燈:“???”
就那群歪瓜裂棗?騙誰呢,他怎麼就不信呢?
“而且,今日之后,師兄也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趙墨嘆了口氣。
燃燈道人心中驚疑不定,但還是開口問道,“師弟此言何意?”
“今日我截教裁汰弟子數千人,早已傷筋骨,再無行走洪荒的能力,我有心將他們盡數召回,好好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莫要出去招惹是非了。”趙墨言語中盡顯真誠。
燃燈額頭青筋一跳,他承認清退數千弟子的確很多,便是他一開始都沒想到截教下手這麼狠,但你要說傷筋骨,騙誰呢?
截教現在剩下來的弟子數量,照樣是洪荒諸多圣人教派中弟子中最多的,就這還示弱?他燃燈就這般像傻子嗎?
不過,他也不敢再多說,自己之前的小算盤又沒打響,他的本意是將闡教擺在弱勢的位置,給截教坐實一個勢大欺人的名頭,但趙墨轉頭就開始示弱,將他的話頭給堵死了。
于是兩人都心有默契一般不再出招,只是繼續宴飲。
等趙墨好生將燃燈道人招待一番后,又送走燃燈,這才施施然走到碧游宮中。
剛進碧游宮,他便將通天圣人邊那子住了。
“我讓你辦的事可辦好了?”
那子笑嘻嘻道:“副教主放心,兒我辦事最是妥帖。已經安排好了,還不能那燃燈回到昆侖,那些消息就能傳遍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