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國是來真的。
許佳佳萬念俱灰,劇烈抖了起來,恐懼到了極致,想要大喊大,但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以為自己做的事天無,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懷疑到上來的,但是周和許正國兩個卻了的克星。
他們都說是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而匪夷所思的是,周圍的人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當許正國信誓旦旦說了如果他錯了,就給許佳佳磕頭賠罪,并且供養一輩子之后,大家伙兒的懷疑便全都煙消云散了。
許正國可是紅星食品廠的廠長,他雖然不是許佳佳的親哥哥,但兩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對自己的這個妹妹肯定是十分了解的。
許正國如此篤定地說許佳佳殺了許賢厚和王梅花,那說不定還真就如此呢。
原本熱鬧的院子現在就跟被冰凍了似的,有那膽子小的,甚至都不敢在這里多做停留。
許賢厚和王梅花就算有再多不好,但是他們生養了許佳佳一場,對也不算差,怎麼就能下狠手殺人呢?
就算有那懷疑的,別的不說,單是看看倒在地上不吭聲的許佳佳,就能知道這話有沒有水分了。
許正國找人要了繩子,將許佳佳捆了起來,塞進了許正堂的屋子里面,外頭又安排人看著,保證在公安來之前,許佳佳跑不了。
周的心還是不錯的,許佳佳有這樣的下場其實早就在周的預料之中。
許佳佳這人就是個天生的壞種,是非不分,惡毒到了極致,過去能對孩子們下手,對自己的親爹媽下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許家就是個爛攤子,沒有了許正國的錢,沒有了周賣力氣,這個家本就不到一起去。
許佳佳會反抗不過是早晚罷了。
周本不用出手,只需要在背后給一個契機,許佳佳自己就會手了。
因為剛剛出的事,許家院子里的氣氛很沉重,許正國雖然是回來奔喪的,但大約是因為他的份,不知不覺之間,主導權就到了許正國的手上。
許家夫妻是意外死的,靈堂不布置起來也就是意思意思,加上許正堂還在勞改,許佳佳又是個人,家里被燒這樣子,估計是沒錢張羅酒席的。
所以來吊唁的人也不多做停留,過來上柱香后就離開了。
之前許家院子的氣氛還正常的,但是許正國夫妻兩個回來之后,院子里的氣氛就變得不太正常了。
其他人覺得奇怪,便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在院子里的人可不,許佳佳做的事有不人都聽見了,他們不是那種能管得住自己的人,很快就把發生了什麼說了出去。
“許賢厚和王梅花兩個不是被燒死的,是被許佳佳害死的?”
“開玩笑的吧?這怎麼可能?那可是親爹親媽,是畜生不?”
“居然是真的啊,你說公安很快就過來了,那許佳佳被抓走了之后,會不會被判死刑?”
“我覺得有點離譜,許佳佳也算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可得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許佳佳是啥樣的人,你能知道?還說不可能,許正國揭穿的做的事之后,嚇得都了,爬都爬不起來,這還能有假?”
“我活了這一大把年紀,還真沒見過惡毒到這樣的人,我一定要過去看看是咋回事兒。”
害怕許佳佳狠毒的人不,覺得許賢厚他們死的不明不白,許家晦氣不愿意去的人也不。
不過大多社員還是想要看個稀奇,很快許家院子外面就圍了一大堆的人。
許家院子里面的場子并不大,能進去的人不多,這些人進不去,就湊在外面聊了起來,分自己知道的信息。
而趙敏然就是其中一個。
自打顧海山傷了之后,趙敏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傷筋骨一百天,顧海山得在炕上躺著休息,要不然的話是會出問題的。
趙敏然只能咬著牙下田干活兒,一場秋收忙活下來,趕忙自己都死了一回,回去之后養了很久都還沒有養回來。
雖然趙敏然還是著顧海山的,但是想到書里面顧海山和周結婚之后,周過的那日子,再想想兩人結婚之后自己過的日子,趙敏然心里面就覺得委屈。
要知道顧海山和周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斷了的事,他娶了周之后,就把人放在手心里面寵著,周什麼都不用做,只在家帶著那三個拖油瓶就。
之前那些年,趙敏然的日子過得也算是舒心,顧海山雖然不茍言笑,但卻是個知道心疼人的,加上他的好……趙敏然還是很滿意的。
然而顧海山病了,家里家外的事全都堆在了趙敏然的上,忙了一個秋收,但是賺到的工分還是,分到的糧食本就不夠他們一家人吃的。
最后他們只能花大價錢買糧食回來。
趙敏然心里面很難,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難,而且覺得事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為什麼周嫁給顧海山之后,一切順風順水的,一個帶著三個拖油瓶二嫁的人日子都能過得紅紅火火。
為什麼一個黃花大閨,嫁給顧海山之后日子卻憑空生出了那麼多的波折來?
而且更加讓趙敏然難的是,自己嫁給顧海山之后,周沒有了人護著,日子應該過得越來越糟糕的。
誰能想到周的日子非但過得不糟糕,反而越來越好了。
那個原本應該死了的男人突然就從外面回來了,他不止回來了,還分配去了縣城當了食品廠的廠長。
那可是國營廠子的廠長!
他當上廠長后沒多久,就把周和三個孩子也一起帶去了城里面。
趙敏然不知道現在的周過的是什麼日子,知道的是,周的日子好像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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