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和我生氣不吃飯,上學也不等我,我沒心吃。”時夙打開紙袋,咬了口面包,擰眉道,“胃疼。”
阮蘿差一點就信了。
上前看了半天,才撕下年臉上的創可,之后便想回去。
時夙眼疾手快地抓住:“去哪?”
阮蘿示意他臉上傷的地方:“你的傷口都好了,不用了。”
時夙眼神微轉,沒理由再抓著,只好松手。
阮蘿卻沒有回去。
留在后排看時夙吃飯,高效率薅走不主環。
一天下來,只要時夙找說話,不合格主的主環就會波。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時夙一過來,譚蓉就會在心里罵。
阮蘿手里著中筆寫卷子,看著一天的果,不知道該不該笑。
時夙吃完晚飯后走人了,沒回教室,主環卻還在以微快的速度跑向。
小姑娘迅速寫完一張化學卷子,用筆敲了敲桌面:“譚蓉。”
譚蓉一個激靈。
阮蘿皮笑不笑地道:“在心里罵人十分不禮貌,你說呢?”
譚蓉眼里一慌,隨后靜很大地搬著椅子往外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不要打擾我學習。”
的績在時夙之后,年級第二。
這是除了外貌外唯一值得驕傲的事。
阮蘿上課不聽講,卷子也胡寫,績肯定不如。
別的東西比不過,績還比不過嗎?
譚蓉想到這一點,立刻自信了:“過兩天就是三校聯考,你還不快點學習,績才不至于太難看。”
【小姐姐~】娃娃啃著西瓜嘖嘖嘆,【壞人太有自信惹。】
“不自信就不是了,”阮蘿調笑般開口,“你說得對,抓學習才能穩住名次。”
譚蓉撇撇,目不屑。
晚自習結束,阮蘿剛準備出教室就被攔下了。
攔的年眉骨添了新傷口,招搖過市的走進教室才疼:“快,創可。”
阮蘿:……
翻翻白眼,拿出創可給他蓋上:“時夙,你是不是有傾向?”
教室里的同學走的走散的散,很快就沒什麼人了。
年靠著墻,行事更沒有顧忌:“昨天那群傻去食堂堵你,今天放出來了,老子就帶人去教訓了他們一頓。”
“可惜綠沒出來,等他出來老子了他的皮!”
阮蘿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抬腳,要繼續往外走,卻被時夙拉住手,接著整個人靠向:“哎呀,傷了,疼。”
孩的桃花眼里浮出無奈,真想說一句戲真浮夸。
偏頭掃了眼他,一會兒還是配合了:“把電話給我,給你小弟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把你背出去。”
年改為抱著的胳膊,遠遠看上去頗為“小鳥依人”。
“沒有那麼嚴重,寶貝兒讓我靠一靠,我可以堅持走路。”
時夙接著眉骨上的創可,嘆息:“還是寶貝兒好,二狗他們沒一個有心的,都不知道給我一個創可。”
阮蘿邁開腳,時夙跟著。
又是一聲嘆息:“我爸給我安排了一門聯姻,不能拒絕,可是我一心只有寶貝兒,寶貝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小姑娘捂捂耳朵:“你離開‘寶貝兒’這三個字就不會說話了嗎?”.七
時夙眉頭狠狠一揚:“我說我爸給我安排了不能拒絕的聯姻!”
這祖宗真的沒有一點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