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
郭占河的副將眼見郭占河跟在簫譽后面一臉順從的出來,完全沒有之前的憤怒囂張,納悶的湊上前,著聲音問。
郭占河朝副將比劃了一下,小聲道:“有鬼,終止......”
話沒說完,簫譽忽然從前面回頭,郭占河立刻打住話音,朝簫譽道:“這就讓趙副將帶平安過去。”
轉頭朝趙副將義正言辭,“從現在起,你的一切行文,都聽平安調派,平安的話比我的話還要管用,知道不!”
副將:......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噼噼啪啪乒乒乓乓。
就懵。
但不妨礙領命,“好的。”
簫譽心滿意足轉過頭去了,平安從側面出來,了那副將一嗓子,把人帶走。
平安帶著郭占河的副將回軍營抓頌月班班主。
簫譽則帶著郭占河去了另外一個議事廳。
進了這個議事廳,瞧著里面的陳設,郭占河才反應過來,剛剛他等簫譽說話的那個本就不是議事廳吧,那就是個茶水房!
現在這個,才是正兒八經議事廳。
瞧瞧里面金楠木的桌子和黃梨花木的大椅子和......姓墨的馬販子?
一眼看到坐在里面的墨姓馬販子,郭占河人都麻了。
為什麼這里坐著個馬販子。
而且這馬販子的位置,還在靠前的。
起碼,從目前的座位順序來看,他肯定要坐在馬販子后面。
郭占河看向簫譽。
而屋里人也看向簫譽。
蕭濟源坐在主位下首的位置,站起來,瞥了郭占河一眼,問簫譽,“怎麼?”
簫譽道:“郭將軍想要來見見簫大人。”
“見本?”
一個模樣清俊的年輕人坐在議事廳的主位,郭占河進來的時候,這年輕人一直低頭吹著手里茶盞的茶面兒,現在才抬頭朝郭占河看來。
年輕人模樣清俊,容貌不亞于簫譽,但年紀不大,也就十幾歲,絕對不到二十。
這位就是大燕國派來的使臣?
郭占河一瞬間生出一個恍惚,他是不是又被簫譽這個老狗給騙了?
還有,這個大燕國的使臣,為什麼眼睛也有點紅?
“郭將軍?”
簫譽的弟弟將手里的茶盞慢條斯理的放在桌上,朝郭占河笑了一下。
郭占河立刻道:“是。”
簫譽的弟弟就掩咳了一聲,跟宮里的變態大太監似的,道:“看本做什麼?眼睛都直了,莫非郭將軍是龍之好?被本的絕世容迷住了?”
郭占河的眼睛,眼可見的就瞪圓了。
旁邊墨鐸噗的笑出來,“你可要點臉吧!”
說完,墨鐸晃了晃自己的二郎,朝郭占河道:“郭將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郭占河:......
這是什麼舊人重逢的詭異開場白。
但也只能跟了一句,“別來無恙。”
說完,覺得不對。
他,郭占河,堂堂遼北軍的主將,怎麼被個馬販子給拿住了緒?
清了一下嗓子,郭占河朝姓墨的看過去,“你怎麼也在這里?”
墨鐸笑:“這話說的,這門上又沒寫墨鐸和狗不能進,我為什麼不能進來,你都進來了。”
郭占河:......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像罵人!
簫譽的弟弟無奈的看了墨鐸一眼,朝郭占河道:“郭將軍是來見本的?是有什麼話要本向大燕國的誰捎過去嗎?還是......”
簫譽嗤笑一聲,“他不信我能把蕭大人請來呢,想要過來瞧瞧。”
簫譽弟弟也笑起來,“不信?這有什麼不信的,大燕國乃開放包容之國,做生意向來不拘小節。”
郭占河:......
這是不拘小節?
簫譽特麼的是個造飯的逆賊!
“南淮王王妃手里有釀酒的方子,恰好,那酒水我們嘗過幾次,覺得味道不錯。想要和貴朝達合作。”
簫譽的弟弟,這位大燕國的使臣,一副本沒把郭占河放在眼里的樣子,毫不避諱的從上出一塊明黃的繡著真龍的綢緞。
圣旨。
簫譽的弟弟隨手將圣旨抖開。
“本奉我朝陛下之命,想要和南淮王預定酒水十萬斤。”
蕭濟源喝了口茶,笑道:“好說,現在不急說這些,簫大人遠道而來,我們碣石縣雖然不比京都繁華,但也有些特產招待蕭大人。”
墨鐸道:“正好了,吃飯唄,吃完了我也和王爺談一談馬的價格。”
墨鐸和蕭濟源說話的時候,簫譽的弟弟并沒有將圣旨收起來,郭占河看的清清楚楚,上面的確是蓋著大燕國國璽印章,寫的也是酒水訂單的事宜。
郭占河心跳的砰砰的。
他完了!
簫譽真的找到了靠山。
大燕國兵強馬壯,如果大燕國支持簫譽,那皇帝本不可能有勝算,而他,不長眼的今兒竟然派人來抓蘇落。
而且現在他糧草被燒了。
兵馬被驚傻了。
他失去了自己原本有的優勢,變得......需要依仗簫譽?
簫譽把控著漕運,沒有簫譽,他本不可能從南方買糧補給。
這個認知讓郭占河差點一口吐出來。
墨鐸看著郭占河,沒忍住,噗的笑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笑讓郭占河猛地回神,看向墨鐸。
墨鐸捂著肚子擺手,“別管我,別管我,你繼續,你繼續,我但凡憋得住,也不會當著人面笑出來,我最喜歡給別人面子的。”
簫譽:......
另一個簫譽:.......
蕭濟源:......
后知后覺郭占河:......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我們現在去吃飯,郭將軍吃了嗎?一起?”簫譽問。
郭占河擺手,“不,不,不必了,王爺和簫大人有事商議,我就不打擾了,若有用得著我的,王爺盡管吩咐。”
郭占河說完就往出走。
簫譽提醒他,“你抓我王妃的事,咱們哪天再說。”
郭占河一個激靈:......“好。”
京都。
書房。
皇上震驚的看著刑部尚書,“你確定?”
自從簫譽走了,刑部尚書發際線都前移了好多,恭恭敬敬立在皇上跟前,“確定,大燕國使臣繞過京都,直接去了碣石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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