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三十六道鎮天魂劍,雖然被真剛劍懾服,但還是依舊朝著何生蜂擁殺來,只是在何生四周,由真剛劍生了一道渾厚的劍罡屏障,三十六道鎮天魂劍,“乒乒乓乓”的撞擊其上,就如同飛刀撞上了鐵板一般,但只是擊打得劍微晃,毫不能穿這層劍罡。
劍宗祖師怒發沖冠,并指一揮,后剩下近百道鎮天魂劍,悉數朝著何生掠去,他本人也手持天神劍尾隨殺來,這已經不是廝殺那麼簡單了,這是劍道之爭,若是此時劍宗祖師心生退意,那麼他的劍道便會止步于此,甚至江河日下,所以一向謀定而后的劍宗祖師,再也坐不住了。
一時間,劍鳴驚天,殺氣如瀑,真剛劍的劍罡,終于在無數鎮天魂劍的連續擊打下破碎,劍宗祖師心中一喜,將全數真氣匯聚在天神劍上,天神劍芒越發流轉,幾如流星降世。
地面之上的眾人,只覺得如同頂著八級臺風一般,竟是不能抬頭直視。
何生額頭也不自覺的流出一冷汗來,這可是劍宗祖師全力一擊啊!但此時他也沒辦法了,即便是他想要避戰,但是腳下的真剛劍也不允許,真剛劍乃是仙劍,仙劍怎可避退于凡劍。
死就死吧!
何生心念一,一百八十丈長的真剛劍,竟是化作一柄三尺琉璃劍,握在他手上,這一刻,何生仿佛穿越了千年時空,親眼看見千年前,天上劍仙揮劍斬斷通天巨樹的那一幕。無窮的劍奧義,劍氣訣竅,盡數在何生心中浮現,似羚羊掛角而又清晰明了,就像是低頭觀掌紋一般。
“斬!”何生不由自主的大喝一聲,真剛劍與劍宗祖師的天神劍,對撞在一起,一黃一青兩道波紋,驟然在天際層層炸開,眾人只覺一切都變虛無,天上的巨大漩渦不見了,腳下的大地不見了,宇宙萬都陷混沌之中,數秒之后,直如鴻蒙初開,線重新進大地,這一瞬,竟仿佛一眼萬年那麼久。
當眾人抬頭去之時,就看見何生披頭散發矗立于天空,他上的袍早已破爛布條,握劍的整只手臂,盡數化為枯骨,七竅之中都流出柱來。
而劍宗祖師則,還是保持則持劍的姿勢.
“何師兄,敗了嗎?”有個大門山宗弟子面如死灰般說道。
這個結論似乎是毋庸置疑的,看何生與劍宗祖師的況就能知道。
就在眾人整顆心墜谷底的時候,傳來劍宗祖師狀若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這一聲聲瘋癲般的笑聲,劍宗祖師的軀頭顱四肢,一寸寸炸裂,化為齏,最后是那一對不甘心的眼球。
一陣微風吹來,將劍宗祖師軀吹散,而何生本是白骨的手臂,則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何生用完好的手了臉上的,角出笑意。
看來賭贏了。
好一柄仙劍啊!竟是直接將劍宗祖師的神魂都毀滅了,就連何生想要故技重施,將劍宗祖師的神魂封印,拿回去煉藥的機會都不留給他。
現在只剩下一人了,何生目灼灼的看向佛宗祖師。
此刻他已有十足的把握,擊殺此人。
大門山宗一眾弟子,見到劍宗祖師神魂都化為齏的一幕,無不目瞪口呆。
“這真是何師兄做的嗎?”
“沒想到,在魏師伯隕落之后,我大門山宗又出一名絕世強者了,連斬道宗劍宗兩名祖師,今后誰還敢不服從我大門山宗。”
不弟子在心中驚喜,魏玉江死的悲痛,也漸漸消散了幾分。
佛宗祖師龍目之中滿是驚懼,如果剛才何生擊殺道宗祖師,還能說是道宗祖師大意,中了何生的算計,但是現在此子與劍宗祖師剛,竟然將劍宗祖師斬得神魂盡滅,這是什麼樣的力量,即便程道天也不能輕易做到吧!
佛宗祖師千丈龍,在略加停頓后,便極速的朝著仙址出口遁去。
面對手持真剛劍,連斬兩名祖師的何生,他現在已經生不出半點戰意。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真龍之不僅堅無比,防力逆天,就連騰云駕霧飛行的速度,也是世間有,比起道宗祖師的仙人骸,速度也不差了。
但何生又豈會讓佛宗祖師逃離,只見他手持真剛劍,往虛空一劃,頃刻間天空中發出,一陣“刺啦刺啦”的響聲。一道琥珀的劍芒,應聲而出如火箭升空,刀斷水般,劍芒似浪,瞬間穿越千丈虛空,有像是盤古開天,把整個天際劈兩截,將天空中的云氣割裂,現出一道百丈寬的白甬道,直到劈砍到佛宗祖師,千丈龍之上,才最終停止。
只見佛宗祖師化作的真龍,竟是在這一劍之下,瞬間被斬掉半截子。
真龍仰天嘶吼,形不斷的在九天之上翻滾,佛宗祖師想過何生的強悍,卻是不料這一劍的威力,竟是這般恐怖,就連自己的真龍之也不能抵擋。
佛宗祖師不知道的是,何生在與劍宗祖師對轟的那一劍之中,對于劍道有了通世灌頂一般的領悟,而且那一劍之后,真剛劍雖然將劍宗祖師的神魂斬滅了,但是劍宗祖師的威大門山一界的劍道,全數被其吸收,所以這一劍斬下,比起與劍宗祖師對轟那一劍來,實力還要強上數籌。
正在佛宗強忍著斷之痛,想要繼續逃遁之時,何生一個閃鬼現,已經出現在了道宗祖師前,在其實力提升到天象九階巔峰之后,對于這閃鬼現的使用也有了質的飛躍,以前一閃數里,現在就是數十里都能做到。
佛宗祖師越發驚恐了,龍張啟發聲道:“何生,今日你饒我一命,只要我活著出去,佛宗從此以后便歸附于大門山宗,如何?”
然而對于佛宗祖師的話,何生半點都不冒,冷笑道:“呵呵,我若斬殺了你,大門山還有敢與我大門山宗,抗衡的存在嗎?”
“莫說是你佛宗要臣服,三宗若有抵抗者,我必帶人將其一一屠滅。”
聽聞何生此言,佛宗祖師萬念俱灰,何生說得不錯,今日何生若是連斬三宗祖師,大門山誰還敢與其抗衡。
但是佛宗祖師仍舊不想就這麼赴死,他當年反叛大門山宗自立門派,茍活千,不就是想要尋得長生之道嗎?
“何生,只要你肯饒我命,我甘愿被你種下詛咒,做你的坐騎。”
佛宗祖師繼續卑躬屈膝的告饒,只要能夠保存命,就不怕未來沒有翻盤的機會。
若是有佛宗弟子在此,一定會當場愧而死,這還是那個被他們頂禮拜的祖師嗎?與那些江湖草寇有什麼不同,打不過就甘愿做牛做馬,以求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