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浩有點聽不下去了:“法瑪你爛七八糟說的都是什麽啊。”
法瑪理直氣壯的提出:“家裏多了一個外人,難道我還不能發點牢?”
“荀海璐不是外人,而是我的朋友。”蒼浩鄭重提醒:“你嫁給我的時候已經知道我有朋友。”
法瑪意味深長的對蒼浩說了一句:“得到一件東西需要智慧,放棄一樣東西則需要勇氣!”
“你什麽時候學會煲心靈湯了?”蒼浩皺了皺眉頭:“什麽意思?”
法瑪一字一頓回答:“意思就是說,你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外麵一些七八糟的關係需要斬斷,雖然說這些關係確實曆史悠久,但我相信你有足夠的勇氣。”
蒼浩口而出一句:“荀海璐又不是東西。”
法瑪非常認同這句話:“確實不是東西。”
“好了,你倆慢慢吵,先給我安排個房間吧。”荀海璐提出:“我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安排房間的事很好吧,蒼浩很可以的讓荀海璐的房間,距離法瑪那邊遠一點,減兩個人麵的機會。
但是,吃飯的時候還是要在一起,因為家裏隻有一個餐廳。
荀海璐殷勤的提出:“大家都想吃點什麽,今天我請客,慶祝我大難不死。”
“你還是吃點吧。”法瑪翻了翻白眼:“先前見麵沒注意,現在仔細打量才發現,你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荀海璐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我胖才顯得你瘦啊,免得我瘦的時候顯得你醜。”
法瑪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我醜?”
荀海璐點了點頭:“如果按照你們阿拉伯人的審標準,你應該算是一個吧,但你的相貌不太符合我們華夏人的審。”
“貌是可以穿越國界的!”法瑪理直氣壯:“你憑什麽說按照華夏人的標準,我就不是了?”
荀海璐撇了撇:“那我就要問一下了,蒼浩對你的回床率怎麽樣?”
兩個人談有時用中文,有時用英文,這句話荀海璐是用英文說出來的,結果法瑪就沒太聽明白:“這不得不說是個好詞兒。”隨後法瑪看向蒼浩問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哦?”
“意思就是說……”蒼浩有些臉紅:“兒不宜,你就別問了!”
法瑪氣呼呼地說了一句:“你不說我也明白了,原來演藝圈的人都這麽隨便!”
“這怎麽能是隨便呢,你們兩個結婚已經有段時間了,按說某些方麵應該非常悉才對。”荀海璐眼珠轉了轉,意識到了什麽:“等一下,你們兩個……應該不會……一直都沒有那個什麽吧?”
法瑪這一次聽懂了,但不好意思承認:“什麽這個那個的,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荀海璐很認真地說了一句:“這個那個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夫妻關係有名無實。”
“怎麽能有名無實呢,我們和諧得很好不好!”法瑪的臉紅得不能再紅:“這是私問題,我們民族是非常保守的,我不想跟你討論!”
荀海璐哈哈大笑起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好了,不討論就不討論,反正我已經有判斷了。”
“話說你歲數也不小了,難道不考慮一下終大事,是不是沒有合適的男人?”法瑪開始反攻荀海璐:“男人就像停車位,好的被人拿走了,剩下的是殘障專用,你以後可能隻能找到殘障了。”
“自己老公是普通食品,別人的老公是補品。”荀海璐笑著道:“你不都說我胖了嗎,我決定節食,不是吃普通食品,來點補品就可以了。”
法瑪質問:“你該不會看上我老公了吧?”
荀海璐笑著回擊:“多新鮮啊,我們談好幾年了,你才是第三者足好不好。”
“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要是不知趣的話,自己就變第三者了。”法瑪提出:“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有違社會公德?”
荀海璐輕呼了一口氣:“但是,就算我退出了,你敢保證自己不會遇到其他對手嗎,你怎麽知道就沒有其他人跟你競爭?”頓了一下,荀海璐說了一句:“想要無可取代,就必須與眾不同,而你很平凡。”
法瑪氣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說我平凡,我可是公主……”
荀海璐譏諷的說了一句:“你們阿拉伯世界的公主多了去了……”想了一想,荀海璐補充道:“哦,對了,暹羅好像也有幾個公主,現在運河城和暹羅關係微妙,沒準暹羅王室為了籠絡獅雇傭兵,找一個公主嫁給蒼浩呢。”
法瑪急忙問蒼浩:“有這事兒嗎?”
蒼浩也沒想到荀海璐竟然說出這麽一句話:“當然沒有。”
“現在沒有,不等於以後沒有。”荀海璐直接又道:“對法瑪你來說,好日子還在後麵呢,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隻有過不完的坎。”
蒼浩對眼前的局麵頭疼無比:“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你們要知道,我現在一大堆事要理,實在沒空給你們拉架。”
“說的也是。”荀海璐麵凝重的道:“這一起綁架案,牽扯出很多其他事,都需要理。”
法瑪急忙問:“牽扯出什麽事了?”
荀海璐很幹脆的回答:“你哥哥事!”
“我哥哥在阿布紮比正忙著開采石油!”法瑪重重哼了一聲:“他能有什麽事!”
蒼浩搖了搖頭:“這個哥哥,說的不是拉希德,而是埃米爾。”
荀海璐訥訥說了一句:“埃米爾現在還在養傷,說是基本不太可能恢複正常了……”
“埃米爾在運河城資助泰南聖戰者,與至理先知有過一定接……”蒼浩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還是因為埃米爾,才知道有至理先知這麽一個人,很顯然這個人非常神,我們完全找不到任何資料。”
法瑪難以理解:“至理先知難道跟這起綁架案有關?”
“沒錯。”蒼浩簡單解釋了一下:“綁架案不是至理先知策劃的,但綁架者跟至理先知有關,雖然我不知道至理先知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可以肯定絕對是一個患。”
法瑪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所以,這一次也算是你的家族,給蒼浩帶來了一些麻煩。”荀海璐譏諷的一笑:“你就不要在這裏跟我吵架了,還是應該想一想怎麽善後。”
法瑪試圖辯解:“雖然埃米爾是個混蛋,但我的家族從來沒有在運河城策劃任何犯罪活,這個至理先知跟阿布紮比沒有任何關係。”
“你確定?”荀海璐質疑:“你認識至理先知?”
法瑪要緹歐:“我怎麽可能認識恐怖.分子?!”
“那你怎麽就知道他跟阿布紮比沒關係?”荀海璐冷笑著說道:“為什麽埃米爾很容易勾結上至理先知,也許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有某種關係,至理先知正是來自阿布紮比。”
蒼浩讚同荀海璐的判斷:“在沒有找到至理先知這個人之前,這種可能還真不能排除。”
法瑪了幾口氣:“我去問一下父王……”
“你跟父王最好什麽都不要說。”蒼浩緩緩搖頭道:“因為你的父王,到底扮演一個什麽角,其實還說不好。”
法瑪質問:“難道你懷疑我父親也跟這些犯罪分析有關係?”
蒼浩反問:“你對自己的父王到底有多了解?”
法瑪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
“我要是沒說錯,你跟父王之間就是君臣關係……”蒼浩拖著長音說道:“你出生之後,就被一大幫傭人和家庭教師培養長大,你父親經常會探你,過問一些生活上的事務,但從來沒有照顧過你。在你長大人之後,見到父王也是履行繁瑣的禮節,並不像派普通父那樣。”
法瑪很尷尬的道:“每個王子和公主都是這麽長大的,包括拉希德和埃米爾……”
“我知道啊。”蒼浩點了點頭:“所以,父親對你來說隻是一個符號,而不是一個有現實意義的存在,父親對你的長沒起到什麽作用,你也不了解這個父親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法瑪皺起眉頭:“難道你真的認為我父親有問題?”
“你的父親就是我的嶽父,正常來說我不應該質疑他老人家……”蒼浩說到這裏,語氣變得沉重起來:“直到他袒護埃米爾,我才覺得一切不是那麽簡單,我這位嶽父在很多事當中,充當非常奇妙的角。如果不是因為他袒護埃米爾,我隻要把埃米爾關進牢裏審訊一番,肯定能夠得到更多分離組織的報,但因為他老人家總是管我要人,我就不得不放埃米爾回國。”
法瑪再次無語:“你……”
“甚至於,他把你嫁給我,可能也是基於一些,沒有明白說出來的考慮。”蒼浩聳聳肩膀:“也許他就是想要通過你把勢力拓展到運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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