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火焰燎原,北蠻皇都外幾乎化作了一片火海,烈焰翻湧,吞噬四方。
幾乎數不清的影,全都被烈焰所覆蓋,在其中掙紮著,慘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火海中逃出去。
火海邊緣,兀圖颶風力地爬起子,雙眼中還滿是茫然。
轉頭看向四周,瞳孔驟然,目都變得呆滯了起來。
他的臉龐上映照著四方的火,卻顯得一片慘白。
而他的耳畔還充斥著尖銳的轟鳴聲,震盪得他的耳都在嗡嗡作響。
這時候,終於有人來到了兀圖颶風邊,攙扶起趴在地上的兀圖颶風,急切地催促著。
“將軍,將軍!”
“我們遭到北軍的打擊了,他們本就冇有給我們進戰壕的時間!”
“他們冇有架起投石機,那不是轟天雷,那是傳說中的迫擊炮。”
“咱們這次進攻,失敗了啊……”
這一道道急切的聲音,先是模糊又跟著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在兀圖颶風的耳畔不斷的響徹,漸漸的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敗了……”
“北蠻大軍敗了!”
兀圖颶風腦海中一片空白,可心中卻隻剩下了這個想法。
他們是如何敗的?
先前他率領北蠻大軍,明明是在進攻北軍。
可剛行至半路,就遇到了正向著北蠻皇都進發的北軍。
他纔剛一下令,讓北蠻大軍將士們立即進先前準備好的戰壕,以此來應對北軍的攻擊。
可是,北蠻大軍纔剛開始行,天空中就劃過了一道道沖天而起的火。
想到這,兀圖颶風渾都不由重重一。
那一道道火,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迫擊炮。
打的比轟天雷更遠,威力比轟天雷更強!
那幾乎是世間最為強有力的進攻手段。
而他們,正於迫擊炮火力的覆蓋之中!
“可是我們明明還冇有接近北軍啊!”
“此地距離北軍,可足足還有著數十丈!”
那本已經超越了投石機的範圍,幾乎是人力本不可能達到的程。
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過來。
難怪,海達爾城和磐石城會陷落的那麼快。
在這種轟擊之下,轟天雷簡直都變了最冇有用的東西。
他們還指用轟天雷來應對北軍的迫擊炮,這簡直是癡心妄想。
轟隆隆!!!
四周卻不斷的有轟鳴響聲傳來,驚得四方震,大地都在不斷的抖著。
“將軍,將軍!”
“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四周全都是迫擊炮啊,再停留在此,恐怕將士們全都得葬在北軍的攻擊之下。”
“將軍,還請快些下令吧!”
兀圖颶風旁,副在急切的催促著。
相比起兀圖颶風,其實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抱有任何希。
他們所麵對的,可是那位傳說中的大盛盛王。
那是連南越兵聖陳虎象都未能戰勝的存在。
而且,正是此人先後提出了轟天雷以及威力還要超越轟天雷的迫擊炮。
與此人為敵,他們無疑是自尋死路!
事到如今,北蠻大軍會在北軍的轟擊之下,遭到如此的境遇,其實半點也不超出他們的預料。
可張三卻不同,直到先前,他甚至都還抱有必勝的決心。
要在北蠻皇都外,當著北蠻朝廷的麵,去戰勝那位大盛盛王,去打破那位大盛盛王的不敗傳說。
要讓朝堂之上,都親眼見識到他兀圖颶風的領兵能力。
可這一切,如今都為了癡心妄想。
大盛盛王用那迫擊炮,向他們真正證明瞭什麼還是不可戰勝。
任何膽敢想要去與大盛盛王一戰的念頭,都是在自尋死路。
“我大軍敗了……”
“怎麼會敗得這麼快?”
“這怎麼可能?”
“盛王又不是神仙,就隻是個人罷了,也會害怕,也必定會失敗……怎麼可能無法戰勝?”
兀圖颶風裡不斷的呢喃著,都已失魂落魄。
轟隆!!!
這時,一發炮火在他們邊轟然響,激盪起的滾滾熱浪,滔天的火焰,瞬間便將兀圖颶風掀飛了開來。
噗通!
兀圖颶風重重地墜落在地,一甲冑都傳出一陣劈啪響聲,更有著一炙熱的高溫在他前傳來。
兀圖颶風下意識的手去向自己的甲冑,手掌心卻傳來一陣滾燙。
他急忙低頭看去,自己的甲冑上竟然已經沾染了許多碎塊。
那是被烈焰灼燒的通紅鐵塊。
兀圖颶風不敢猶豫,急忙下上的甲冑。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北蠻大軍,大勢已去!
直接就迎來了一場慘敗。
甚至,直到此時,他們都還冇能夠臨近北軍。
隻能看到,無儘的火後方,一名名北軍將士在釋放著迫擊炮。
將一枚枚足以收割走北蠻大軍命的火,打天際,落在北蠻大軍的陣營中。
北蠻大軍何止失敗了?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場單方麵的碾!
在北軍麵前,北蠻大軍幾乎冇有毫的反抗之力。
他們這一次走出北蠻皇都,去襲擊北軍,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是一場送死的旅程。
“撤,快撤。”
兀圖颶風先是如同夢囈一般,急切地驚撥出聲。
接著,他一邊向著後方不斷的逃竄,一邊放聲高呼。
“撤,撤!”
“快離開這裡……”
他都分不清自己的話語,究竟是在驚慌,還是在強行的穩定軍心了。
這是一場宛如屠殺般的戰鬥,他們所麵對的本就不是能夠戰勝的對手,那是一群宛如神魔一般,本無法戰勝的存在。
其實都用不著兀圖颶風多說什麼,後方的北蠻大軍早已在調轉方向,向著北蠻皇都方向狂奔而去了。
前方即是煉獄!
那沖天的火,標誌著生人勿近。
不論任誰前往,都註定隻能有死路一條。
“逃哇!”
幾乎所有北蠻大軍將士的臉上,全都充斥著無窮的慌與惶恐。
眼前那無窮的火海,以及遠幾乎本看不到的北軍,超越了轟天雷,為他們心中宛如夢魘一般的存在。
之前誰能夠想到,進攻北軍,本完完全全就是在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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