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之後柯爸爸果然和柯媽媽牽著手上臺宣佈宴會正式開始,他們帶頭跳起了舞。
容時初驚訝地對柯聽帆說:「你沒告訴我還要跳舞的啊?我不會跳怎麼辦?」
柯聽帆摟住的腰,把拉到自己面前,低頭說道:「我教你。」
說著雙手牽住了容時初的手,認真地慢慢地教跳舞。
幸好開場舞節奏比較慢,作也比較簡單,容時初邊聽著柯聽帆的教導,邊看著旁人的作,很快就學得七七八八了,跳得像模像樣。
柯聽帆大概比容時初高了一個頭左右,他形又高大,因此就襯得容時初格外小,被他摟著就彷彿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
英俊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容時初忍不住心跳得稍微快了點,即使他並不是故意散發出來的,但就是這樣無意識地散發出來的魅力才格外迷人啊。
更何況容時初還是個好男、的,面對這樣的極品男人,自己都沒法保證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瞧的手現在已經蠢蠢,想要上手他的腰是不是勁瘦有力……
想非非的結果就是舞跳得心不在焉,踩了柯聽帆一腳。
「抱歉啊!」容時初頓時有些心虛,抬起頭來討好地道歉。
柯聽帆看著那張紅撲撲的俏臉,笑得彎彎的眉眼,眸暗沉了一些,他結上下了一下,才聲音低沉暗啞地說道:「沒關係。」
容時初卻被他那個緻小巧的結吸引住了視線,忍不住一直盯著,柯聽帆看到這樣,渾微微一僵:「你看什麼?」
「啊,沒有什麼,就發現你脖子修長直,好看的。」容時初隨口說道,要是說結的話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柯聽帆覺得握住容時初那纖細腰肢的手彷彿都發燙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撤回來。
容時初幸好記得現在的場合,因此沒有繼續調戲這位大爺。
跳完舞之後,柯聽帆就被人喊走了,他有些擔心地看著容時初,說:「那你就先在這裏吃些東西,
我過一會兒就回來找你。」
「好的,不用管我,我會安排好自己的。」容時初說道,也確實是了,畢竟從家裏出來就沒吃晚飯,現在過了那麼久,又跳了舞,肚子裏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
所以也沒有矜持,去到食區,便去挑選食。
雖然現在的蔬菜水果很珍貴,但對於顯赫的柯家來說,卻並不算什麼,湊夠一次宴會的菜品和水果還是夠的,因此食區里有蔬菜做的菜品、點心,也有昂貴的水果。
容時初本來就因為是柯聽帆親自帶來的客而格外矚目,現在一直跟在邊影形不離的護花使者柯聽帆終於離開了,於是那些對虎視眈眈的人就跟鯊魚聞見了腥味,立馬上前來示威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下賤貨,攀上了柯二爺就以為能一步登天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個著華麗容貌的年輕人站在離容時初一米遠的地方故意說道。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一進來就跟死鬼投胎一樣,盡撿最貴的食吃,小家子氣!」另一個子也怪氣地說道。
「可憐的灰姑娘,大概連天然植都沒見過吧,現在有機會來參加這樣的宴會,還不得抓機會多吃一點,否則以後就吃不到了……」高傲千金之一也開始冷嘲熱諷。
們都是自詡高貴優雅的人,自然不會跟潑婦罵街一樣用骯髒污穢的語言來罵格格不的容時初,只會用各種怪氣、貶低人的話來辱,想讓愧而逃。
以前們對付自己看不順眼的人也是這樣做的,故意說指桑罵槐的話來打擊別人、辱別人,好讓別人不戰而逃。
但容時初是誰啊,臉皮厚著呢,區區這點語言攻擊力兒傷不著,因此即使知道這些人是在說,也依舊自在地挑選著心儀的食,煩惱著這個點心是甜的還是鹹的,又或者是酸的……
可那些希看到因此而自卑傷心、惶恐不安的大小姐們看見這幅毫不在意的模樣,差點氣死了,這招怎麼就不管用了?難道是本沒注意到?
於是們又加大了聲音在容時初附近譏諷。
然而容時初依舊充耳不聞,這下子們也顧不得自己的優雅面了,直接攔在容時初面前,趾高氣揚地說道:「我們說的是你呢,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心機賤貨?你是怎麼好意思出現在這裏的?要是識相的就趕離開!」
容時初這才把上下打量了一下,說:「請問你是柯家哪位?」
那位高傲小姐冷笑道:「你連我都不認識?果然是份低賤的平民!我可不是柯家人……」
「哦,既然你不是柯家人,那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我可是柯夫人親自邀請來的。」容時初面無表地說道。
「什麼?你是柯夫人親自邀請的?我不信!」高傲大小姐憤怒地尖聲說道,「肯定是你說謊了,柯夫人才不是你這種人能攀上的,你說謊好歹也弄清楚況。」
「如果不是親自邀請的,那柯聽帆怎麼會帶我來?」容時初不耐煩地說道,「你能離我遠點嗎?我沒興趣跟你爭風吃醋,你要是喜歡柯聽帆就直接去找他,找我有什麼用?」
「你、你……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高傲大小姐氣得直跺腳,要是找上柯聽帆有用,現在還會來嫉妒這樣一個份卑微的人嗎?早就找上去了!這不是沒用,只好來打擊疑似敵了嗎?
「你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容時初繞過,又自顧自去挑選其他點心去了,雖說現在比較有錢了,吃得起正常的飯菜,但柯家這裏的點心卻跟容姑會做的不一樣,很興趣,都想試一試,試過覺得好吃了,就讓容姑學。
「柳柳,你跟這樣毫無見識、目短淺的人爭吵是不得的,咱們要收拾,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何必現在攔?」另一個鄙夷地看著容時初的人對摺戟而歸的高傲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