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初把勾搭柯聽帆的想法付諸行,還是因為被宴會上那些人一刺激,激起了的好勝心,想著賭一口氣呢,才這麼不餘力。
以為勾搭上這個高嶺之花肯定很不容易,都做好了長期攻略的準備了,但萬萬沒想到,本不用打持久、戰,稍稍一勾搭,柯聽帆就迫不及待上鉤了。
原來他這麼好勾搭的嗎?容時初都有些懷疑那些人口中不近的柯先生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柯聽帆雖然對外高冷了些,但在自己面前卻很正常,還輕易就答應自己了,那麼顯然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是主義者,家中父母也很恩和睦,有世俗的、不是很正常?」柯聽帆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小腦袋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容時初回想了一下下別人都是怎麼評價他的,便說:「我聽說以前也有很多人想要勾搭你,但你全都沒興趣,連生都離得遠遠的,我便以為你對不興趣。」
柯聽帆低下頭,薄嗅向容時初纖細的脖子,聲音低沉暗啞,彷彿抑著滔天的火焰:「我現在很興趣了。」
說完他沒有繼續聽容時初說話,瞬間噙住的紅,點燃了一場、火。
容時初地抱著他的腰,終於把自己垂涎已久的男人叼進自己碗里,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於是瞬間勢均力敵地反擊起來。
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溫的月從窗外照進來,圓形的雕花大床上靜響徹一夜……
第二天早上,容時初起,了自己酸痛的腰,看著凌的大床和地上扔的服,立馬就響起自己昨晚居然把星際的夢中人吃干抹凈了!
往自己旁邊一看,果然,柯聽帆那張彷彿被造主親吻過的俊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俯下去,用手了男人濃卷翹的睫,很快,那睫如同蝶翼般扇了扇,柯聽帆便睜開了眼,那雙帶著水潤黑亮的眼睛先是迷茫了一下,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時、時初?」柯聽帆像是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看到容時初的那一刻,俊臉就飛起了紅霞,向來冷靜自持的神也帶上了。
這樣的反差萌,
讓容時初心一團,這個男人真是與他高大的外表截然不容的青啊。
容時初地親了親他,說:「該起來了,容姑做好早餐了。」
「好。」柯聽帆起,抱著容時初,回吻了一下,接著下床,撿起自己的服。
容時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瞧那線條流暢、勻稱的背部、那勁瘦壯的細腰、、翹的以及那長長的雙……
果然是個絕品的男人,容時初回味了一下下自己昨晚親自會過的這的力量,滿意地彎了彎眼睛,毫沒注意到柯聽帆渾都張了,穿的作也僵起來。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遮住了,柯聽帆才默默鬆了口氣,知道容時初對自己的材很滿意,他心有一點點驕傲、一點點開心。
他竭力想偽裝平時冷靜淡定的自己,淡淡地問容時初:「要讓我幫你穿服嗎?」
容時初搖頭拒絕道:「不用,你快去洗漱!」
兩刻鐘之後,兩人就都洗漱好,下樓去吃早餐了。
「我這裡沒有男人的服,你下次記得自己帶服來呀。」容時初忽然說道。
「咳咳……」正吃著包子的柯聽帆一聽這勁的話,就咳得滿臉通紅了。
見容時初一臉正常,彷彿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淡定的表,柯聽帆都有些懷疑自己和容時初的表現是不是弄反了,為什麼一個人比自己這個男人還要淡定冷靜?
柯聽帆覺有損自己的男子漢尊嚴,於是恢復平時的面無表,說:「我下次不但會帶服來,洗漱用品也同樣會帶來。」
他像是不服輸一樣,忽然關心起容時初的:「你還好嗎?要是不行,吃過早餐后就回房繼續休息,其他事可以暫時不做。」
「不行啊,我想請設計師來幫我重新設計修整一下祖宅,你也看得見,容家祖宅太破敗了,再不修會徹底倒塌。」容時初說道。
「我來幫你找。」柯聽帆口而出道,「我認識古建築修復師,你的祖宅歷史很長了,應該讓專家來修復才行,其他外行不能完修整。」
「好啊,那擺你了。」容時初一下子就答應了,柯聽帆這種人應該不會介紹不靠譜的人給的,居然他自告勇,那當然就欣然接了。
吃過早飯之後,柯聽帆對容時初道:「我要先回一趟家。晚些再來找你。」他現在穿的還是昨天的服,雖然不臟,但心裡潔癖還在,穿著吃早餐已經讓他渾不自在了,這會兒自然想回家換。
「好啊,再見!」容時初說道,毫不留走完與耳鬢廝磨的男人,柯聽帆頓時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這個沒心沒肺的人,比他還灑乾脆。
柯聽帆懷著不知道什麼心回家了。
「你昨晚沒回來?跑去幹嘛了?」柯夫人正好在客廳里,看見從外面回來的小兒子,頓時揚眉問道。
這個兒子很夜不歸宿,就算有事不回來也會通知家裡,但昨晚他卻沒有。
「你昨晚不是送時初回家嗎?怎麼現在才回來了?你是不是幹壞事了?!」柯夫人猛然看見自家兒子上穿的那服正是昨晚那套,還皺的,這可不像那一不茍的小兒子。
立刻就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不懷好意地笑著問道。
柯聽帆渾僵了僵,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麼,是時初家裡有些急事,我忙著幫,忙了通知家裡了。」
柯夫人看著兒子說話時飄忽不定的眼神和不自在的神,立刻就知道他說謊了,便意味深長地問道:「那是什麼急事,能讓你一整夜都忙著,還忘了聯繫家裡?我可沒想到我兒子還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呢。」
聽到母親這麼調侃,柯聽帆裝作沒聽明白的話,逃也似地離開了:「媽,我還有事,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