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聽帆和容時初便這麼往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關係,畢竟一個整天宅在家裏,一個不是在研究院就是在家,空來了容時初這裏,研究院的人會以為他回家了,而家裏的人又會以為他去了研究院,這麼下來,居然無人發現,還跟搞地下一樣了。
不過這兩人都不是會沉溺於男、的人,容時初忙著修繕自己的祖宅,柯聽帆也忙著研究院的工作,所以其實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經過柯家的那次宴會之後,容時初的份也傳了出去,大家都知道是容世亭的後代,屬於沒落的容家人了。
知道的真實份后,對的態度就因為各自的立場、份等原因,大概分了兩種,一種是對充滿期待、善意的,來源於他們對千年前的種植大師容世亭的敬仰。
而另一種則對是不屑的、鄙夷的,認為家已經徹底沒落,就算有個再有本事的祖宗那也無濟於事,畢竟輝煌只屬於過去。
甚至這些人還能在上得到高高在上的優越,畢竟曾經顯赫一時的容家的後代,如今卻淪落了無依無靠的平民百姓,比他們遠遠不如,這滿足了多人心的優越啊。
而還有另一種人,則恨容時初恨得咬牙切齒,那就是慕柯聽帆的那些人了,特別是在宴會裏被容時初反擊過的那幾個,得知容時初的份后,便開始調查,打算報復。
其中那個想扇容時初掌,卻反而被容時初差點碎了手腕骨的人,是伯爵王家的千金王夭夭,王家主要做的是營養劑的生意,他家營養劑所佔的市場份額幾乎有一半,可想而知家中有多豪富了。
王夭夭作為家主十分寵的兒,長得漂亮優秀,從小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麼,幾乎沒有得不到的。
第一次見柯聽帆就對他一見鍾了,從此追著他到跑,找各種機會糾纏。
認為自己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容貌材,都與柯聽帆十分相配,的丈夫就應該是柯聽帆那樣的才行,因此追逐了柯聽帆很多年了,曾經甚至還想著讓家裏長輩撮合他們兩人。
王家哪裏有不同意的,於是真的去詢問柯家的意思了,但柯家可不興包辦婚姻這一套,而柯聽帆又對王夭夭十分反,因此拒絕了這門親事。
但王夭夭並沒有死心,依舊找到機會就跟柯聽帆示,覺得自己的堅持能打他,
但柯聽帆反而更厭惡了,甚至還為此請了保鏢,就是為了隔絕。
這樣一個把柯聽帆視為己有的人,看到柯聽帆居然對容時初這麼周到,怎麼會甘心、怎麼會不嫉妒?
所以就想當場給容時初難看,這樣做過很多次了,以前在其他場合,也有很多孩子對柯聽帆心存慕,幻想自己為被柯聽帆另眼相看的那個人,王夭夭知道之後,就不管不顧地辱罵、毆打這些孩子,讓們再也升不起對柯聽帆的覬覦之心。
那些孩子都是家世背景比不過王夭夭的人,了欺辱也只能忍氣吞聲,王夭夭的氣焰便越發囂張起來了,於是在宴會上遇到容時初,也以為容時初是那些可以隨意欺辱的人,就想對手。
但這回是失算了,容時初就算沒有家世背景,也不是個人人欺辱的人啊,於是王夭夭踢到了鐵板,反而被容時初收拾了一頓,不僅手上劇痛了一回,還被同伴背地裏恥笑,大大丟了一回臉。
可想而知,有多恨容時初了。
「小姐,容時初的資料只查到這些了,一般都在家裏不出門的,採買生活資都是機械人,而且家還安裝了家用防護罩,我們本潛不進家。」一個面容平凡至極的男人恭敬地對王夭夭說道。
王夭夭翻了翻手上的資料,發現容時初居然真的是個宅,整天窩在家裏,想找麻煩都沒下手。
「啪!」王夭夭氣呼呼地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對那男人道:「難道你就不能想辦法把引出來?!」
「這個……我們試過裝作偶爾路過的人,不小心家的防護罩,然後說想賠禮道歉,但水滴不,只派了個機械人出來,本人本不面。」男人為難地說道。
「是個人,總會有弱點的吧?對了,家都落魄得只剩一個人了,大概是沒有錢的吧?沒錢怎麼生活?還是掙錢也不用出門?」王夭夭難得聰明了一回,斥責道,「你再去查得仔細些!這些表面的資料查來有什麼用?別想著敷衍我!」
男人只得再去詳細調查容時初了。
王夭夭死死地盯著資料上容時初那張即使不施脂也俏麗非凡的臉,忍不住用指甲狠狠地在的臉龐上劃了一下,照片上容時初的臉便被劃了兩半。
「容時初!我不會放過你的,想跟我搶男人?你還不配!」王夭夭狠地說道。
於是容時初便突然發現誤闖自己家的路人多了起來,走錯地方的快遞機械人也有兩個,但這些容時初都沒有親自出面,而是讓容姑去理。
這讓幕後的人氣得恨不能親自把從容家扯出來,但他們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用各種瓷了。
容時初就跟在家裏生了一樣,守了這麼久,居然沒有一次出門的,就跟個帶殼烏一樣,-讓人無從下手。
不過第二次的調查,終於查出了有個前男友。
於是容時初很快就收到了「前男友」浪子回頭的信息。
【時初,你……現在過得還好嗎?我……我很想你……」】
瞧這言又止,充滿濃濃渣男式試探的信息,就是容時初也一時被功騙住了,還真的以為是謝天朗。
二話不說,把這個號碼拉黑了,渣男這種生,容時初跟他多說一句話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星腦。
冒充謝天朗的人遲遲等不到容時初的回復,又小心翼翼地發了一條信息繼續試探。
然後星腦提示他被容時初拉黑了。
王夭夭的手下:……
這人這麼絕的嗎?可資料顯示很這個男人,曾經還糾纏不休想挽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