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族所有人都有退路,除了軒轅氏自己。他很清楚的知道,此戰一旦開啟,自己便再無選擇。除了一往直前別無他法。若是失敗,自然生死道消,唾手可得的人皇果位,也將拱手讓人。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也會為蚩尤的墊腳石,將他捧上神座,白白丟失天下共主的位置。而他軒轅氏的名字將作為失敗者,被銘記于歷史之中,然后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渺無蹤跡。
那個時候的民眾只會記得,蚩尤才是他們的皇,而不會記得軒轅氏也曾經做過人族共主。不會有人再記得他關族人,關心人族所有民眾,不會有人記得他為人族做過什麼,更不會有人在意他的品德如何?因為作為失敗者,必將失去一切。
所以此時的軒轅氏前所未有的決絕,頗有種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覺。
唯獨讓他欣的是,在他說完之后,所有的人族大軍,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昂,噴薄而出的戰斗,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驚。這一支軍隊并沒有因為上一次的失敗而到任何影響,反而像是一道經過層層錘打的兵,終于在經過淬火之后定型才。
這樣的場景超出了常理,這本不是一只敗軍能夠展現出來的風貌。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只軍隊,都不會有人覺得,他們剛剛接連經歷了兩次大敗。無數人為之容,他們都在慨,軒轅氏治軍之妙。
很多人都在想,若是給軒轅氏足夠的時間,他或許能夠帶領人族,打造一支更加強大,更加恐怖的軍隊。能將人族治理一個真正強大的種族。可是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蚩尤和九黎部落。已經嚴陣以待,他們不會給軒轅氏更多的時間,也不會給人族長的機會。
雙方的大軍在蚩尤和軒轅氏的帶領下,全部向涿鹿平原進發。人族與九黎部落的最后一場決戰將在這里進行。人族就此不會再退卻,而九黎部落也想著在這里結束戰爭。雙方為了這一戰都進行了充足的準備,戰爭的云和恐怖的劫氣,在雙方抵達此地之時,便彌漫在涿鹿的上空。
而洪荒三界之中,無數大能也將目投向此。若說之前兩次大戰,只是小打小鬧,是人族以九黎部落之間的兩次試探底。但這一次大戰,便是真正的決戰,能夠決出勝負,決出人皇果位歸屬的大戰。事關人族的發展與未來。便是圣人也難免投力。
首山上,太清圣人施展水鏡之。水鏡之中顯的正是涿鹿的場景。他面非常平靜,似乎本不關心這場戰爭勝利的歸屬。又或者他對軒轅氏這邊有著足夠的信心,認為此戰人族有驚無險。這并非是隨口一說。而是他據趙玄的態度推斷出來的,這小子一直以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眼極為準毒辣。
若是趙玄認為人族不能勝,認為軒轅氏不夠資格坐上這天下共主的位置,那趙玄也不會一次又一次提供幫助。而且以趙玄對人族的態度,若是人族真的不能贏,他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般冷靜,恐怕早就該手了。正是因為清楚這些,所以他才更加確定,人族這邊看似弱了一籌,但實則勝率極大。
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圣人同樣在關注這場戰爭的結果。他與太清圣人不同,他倒是覺得此戰之結果,勝負皆在兩可之間。雖然廣子的表現,近來非常不錯,讓他十分滿意。可相比于燃燈的手段,終究還是稚一些。以燃燈的準備,恐怕不會給廣子留下多息之機,人族想要贏,恐怕很困難。
不過本來只是門下兩個弟子不和鬧出的爭端,竟然引發這麼大的靜。他想要不關注都不可能。而且此戰之結果還需要他來兜底,若是雙方鬧得一發不可收拾,還需要他出面力挽狂瀾,奠定局面。免得真的闖下大禍,若是不小心將道祖驚出來,他都要跟著吃掛落。
金鰲島,碧游宮。
通天圣人的態度就要輕松很多了。相比元始圣人的專注,還有太清圣人的有竹,他是真的無所謂。兩個后輩打來打去,雖然牽扯到了兩個種族之間的戰爭,靜鬧得有些大,但層次依舊不高,最高的也就是準圣,而且還不是那等強力的準圣,實力一般般,本不值得他過多的關注。
對于人族是勝是敗,想來自家弟子趙玄已經心有定計。無論結果如何,定然會是趙玄想要的結果,這就足夠了。自己弟子在這場紛爭之中有什麼樣的謀劃和布局,又有什麼樣的利益需求,他是不會管的,除非趙玄求到他面前讓他幫忙,那他也許會上心一些。
反正截教弟子又沒有參與到這場大戰之中,雙方打得再慘,損失的也只是闡教的弟子,而且他不得闡教打得更狠一些,最好是頭破流,隕落如雨。主要是這些年來闡教在洪荒之中的威勢太大。可以說是肆無忌憚,橫行霸道。雖然不是每個弟子都如此,但也有些弟子行事過于猖狂,有些不將人放在眼里。對于本關系就不好的截教,更是百般詆毀,目空一切。連帶他這個截教圣人都了不編排。
只是限于份,他不好出面懲戒罷了,若非如此他早就跳出去將那些不肖弟子挨個收拾了。
他截教與闡教雖然關系不睦。但說到底也是同同源。道家玄門三分,他和元始圣人,太清圣人好歹也是在昆侖山一起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哪里是那些后輩可以隨意詆毀的?真是不知所謂,不知天高地厚!
若不是還想給元始一分面子,他早就忍不住要發作了。可惜趙元也不允許他這樣做,想來也是有著自己的謀劃。而且他還勒令截教弟子盡數投天庭,避開了與闡教的正面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