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萱已經完全傻眼了。
怎麼面前的況和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預想中,周邊的部落會幫谷部落說話,哀求「正義的黑猴部落」把兇給谷部落。
可眼前所見的卻是截然相反。
大部分的人都在指責谷部落,只有部分的沒有說話,可也沒有幫助谷部落。
什麼時候,這個可惡傢伙的人心這麼好了嗎?
好在楊說拿兇換谷部落的東西,讓華萱回過神來,心裏有點得意:
「嘿嘿,中計了吧,損失兇了吧,用兇換這些穀子的東西,怎麼想,你們都是吃虧了的。
嗯,就是換一頭兇,有點不爽,這個谷部落的人也是,不都和他說了,換十頭兇的嗎?」
谷魯有點懵。
他還想繼續求楊,但沒有想到楊這麼果斷地答應了。
「謝謝,謝謝黑猴部落。」谷魯雙手抱在前,鄭重地鞠躬謝。
旁邊圍觀的其他部落,看到楊答應了谷魯的請求,一個個搖頭嘆息「黑猴部落」吃虧了,又深深敬佩「黑猴部落」的大氣。
炎虎不知道楊為什麼要拿七品兇去換這些東西,但楊是巫,青雀部落所有人都要聽他的命令。
於是,炎虎沒多想便從堆里拿了一頭七品兇丟在了大巖石上。
谷部落的五人看到七品兇的,欣喜若狂,一個個點頭彎腰地再次朝楊謝,然後谷魯就準備從大巖石上把兇拿過來。
可手還沒有到兇,一隻手先一步在了兇上。
谷魯一愣,順著手臂方向抬頭,是楊出手住了兇。
這一幕不僅是讓谷魯愣住了,讓旁邊圍觀的部落眾人也愣住了。
什麼意思?
難不是楊後悔了,不打算換了?
在大家的愣神中,楊轉過頭瞪了炎虎一眼,「誰讓你拿一頭兇過來了?」
炎虎同樣懵,吶吶道:「巫,他不是說拿一頭七品兇就可以換嗎?」
「他是巫,我是巫?」楊問道:「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我說拿一頭兇換嗎?」
「那巫你的意思是拿幾頭兇去換?」炎虎小心問道。
「二十頭。」
楊輕輕說出一個數字。
「什麼,二十頭?」
「我沒有聽錯吧?」
「黑猴部落的巫,這是怎麼了?」
……
炎虎還沒有驚訝出聲,周邊的眾人便先個個驚呼出聲來,覺到完全的不可思議。
遠瞧著這邊靜的華萱,也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二十頭兇?
我的耳朵是出現幻覺了嗎?
剛才不還是一頭嗎?
華萱是想讓楊損失兇不錯,可十頭兇是估計的最大值。
在想來,超過這個數字,即便楊為了保住「黑猴部落」的面子,也不會傻得去換。
然而,現在華萱親耳從楊的裏聽到「二十頭」這個數字。
華萱不敢相信,出手,了自己的貓耳朵,是不是耳朵里最近長長得多了,自己沒有及時清理,所以產生了幻覺?
炎虎愕然不已,問道:「巫,你說什麼?二十頭七品兇?」
「沒錯,把兇給他們吧。」
楊點點頭,看都沒有看炎虎臉上驚愕的表,他的目全部都放在面前的七個半個高的皮袋上。
看著裏面滿滿的穀粒,楊的忍不住地微微翹起,想出傻笑。
他已經在幻想中,幻想著谷穗黃時躺在穀子地里,聞著穀子獨有的清香,過一穗穗谷穗的空隙,仰高遠蔚藍的天空,天空中有著棉花糖般的朵朵白雲……
炎虎確認了楊的話,了,想說些什麼,但又忍住了,最後朝著紅牙、麥他們一招手。
紅牙、麥他們一起手,從堆里再次拿出一頭頭的七品兇丟在了谷部落的前。
谷部落的五人愣在原地不已經很久了。
楊的話不僅是對周邊眾人有非常強的衝擊力,對正當他面前的谷部落五人,更是讓他們震驚的不行。
呆在原地,如木樁一樣,眼神空。
一頭七品兇都已經讓他們欣喜的不行了,更別說是二十頭兇了!
「嘭!」
一聲響聲讓眾人回過神來。
谷魯只覺眼前一黑,一個大型影朝他襲來,他急忙往後面退了一步。
仔細看去,那是一頭七品兇的。
而接著這頭兇后,又是一頭接著一頭的兇。
「嘭嘭嘭……」
響聲一直響著,直到響十九下后才停止。
這時,谷魯的面前的兇已經堆了小山般高。
著這二十頭兇,谷部落五人張大了,瞪大了眼睛,周邊眾人也是一陣驚呼,沒想到「黑猴部落」真的說給就給。
「黑、黑猴部落的、的巫……這些……真的是給我的?」
谷魯激的聲音都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兇,又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給你的,你快點拿著它們走吧。」
楊手上拿著穀粒正研究著,頭也不抬地擺擺手。
「為、為什麼啊?」谷魯問道。
「嘿,你怎麼這麼多事,給你就拿……」
楊不耐的抬起頭,看到周邊眾人俱是用疑的眼神看向自己,頓時,他反應過來了,隨即趕忙恢復了「正義黑猴部落」的人設。
「咳咳。」
楊咳嗽兩聲,說道:「這些兇都是準備祭祀給大地祖母的,但是大地祖母是護佑我們各個部落的祖神,祂一定不想看到荒野上有部落因食不足而要遭遇滅亡,所以,我拿二十頭兇是替大地祖母賜予你們部落的……」
楊隨便扯了個理由,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楊看到七個半人高皮袋,足有兩三百斤的穀子,心裏欣喜若狂,大方了一次;
再還就是之前那個原因,兇的太多了,帶回去太麻煩了,能減一點就減一點。
要是其他部落知道,楊是因兇太多帶不回去而煩惱,所以丟給別人,一定會鬱悶的吐。
他們想把兇帶回去,都沒有機會帶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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