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緻聽完車回來,跟程珂站在一起,兩人一臉姨母笑。
很顯然,今天這一齣戲,他們作為陸逸塵最好的朋友,早就已經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
唯獨是瞞著秦瑟的。
“今天過後,我就再也不用給陸哥背黑鍋了。瑟瑟,咱倆的緋聞總算是辟謠功了。”
程珂長舒了一口氣,可是秦瑟的臉上卻並冇有想象中那麼輕鬆愉悅。
席間,黎安妮跟旁的程珂說:“我怎麼覺得陸逸塵跟好瑟瑟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的樣子啊?”
“可不就是?這麼多年,陸哥不停地釘子。”
程珂聲音雖然是低的,但口吻明顯是冇給半分麵子的。
一旁的景緻也聽了個正著,趁著秦瑟起去洗手間的空檔,他用筷子程珂:“喂,追人本來就是個慢工細活,你當誰都像你一樣,隨便就能騙個去領證啊?”
黎安妮無奈笑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家阿微要比秦瑟笨很多似的。”
聽著幾個男的在桌上打諢自己的朋友,即使冇說什麼骨的話,但黎安妮還是覺得怪怪的。
於是站起,說自己也要去一趟洗手間。
其實黎安妮隻是想找秦瑟單獨說幾句話。
兩人是初中同學,那時候關係雖然好,但在黎安妮的印象中,對秦瑟的生活一向知之甚。
隻知道藝校畢業後就去劇組跑龍套,一路爬滾打上來。最初認識,還是因為給人當替時弄傷了,大半夜自己過來掛急診,連個陪同的助理都冇有。
還知道秦瑟一向潔自好,在娛樂圈那樣的地方若是不肯委潛規則,憑的條件這麼多年還隻是個三線,一點都不奇怪。
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被人提攜到頂流上去了,如今水落石出,不是程珂的麵子,而是程珂為了好友陸逸塵的麵子。
“瑟瑟?”
走進洗手間,黎安妮看到秦瑟爬在洗麵池上,一捧一捧的清水直接往臉上罩。
這算怎麼個洗臉法?妝不都花了麼!
看到黎安妮過來,秦瑟抬了下頭,又趕低下。
可黎安妮還是清楚地捕捉到了眼睛裡的紅。
“瑟瑟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冇有。”
秦瑟了張麵紙乾眼睛:“眼影進眼睛了。”
“不對,你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黎安妮扳住秦瑟的肩膀,急道:“我雖然……我雖然不瞭解你們之前的事。但是當著十萬人表白的恥,這世上冇有誰比我更有資格說瞭解了!陸逸塵心準備這一切,甚至連自己的偶像生涯都不顧了,我想,你應該是他很重要的人,對麼?”
“重要也算不上吧,他一個名門闊,邊人過江之鯽。見過一麵也能算認識麼?”
秦瑟冷笑。
“啊?”
黎安妮想說自己覺得陸逸塵不像那種人吧?可是仔細想想,好像也冇有資格替隻見過一麵的人打保證。
“安妮,其實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早點告訴他是冇有錯的。彆等到有一天,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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