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梔聞言,擺了擺手,見男子的傷口又流出了,連忙勸說。
“好了好了,你不要了,傷口又裂開了。”
聽到這話,男子點點頭,靠坐在床上,不再彈。
謝南梔便拿著金瘡藥再次給他醫治,期間,想起了男子昏倒之前自己妹妹,仍是疑,便試探著開口。
“公子昏倒之前喚了妾妹妹?”金瘡藥灑在傷口上,一瞬間,便帶來一劇痛,男子咬牙忍著,聽到問話,先是呼出一口氣,才向了麵前的子。
“是,夫人的長相與消失多年的家妹一模一樣……”原來如此,謝南梔點了點頭,隻是笑了笑,也不再說些什麽,心裏卻有點懷疑。
既然是消失多年,樣貌定然也發生了變化,怎麽可能一模一樣?不過這種話,自然也不該說出來。
謝南梔繼續為男子醫治著上的傷,見男子實在痛得不行,還地把自己的作放輕了一些。
這一舉讓麵前男子的眼神一愣,隨即腦中閃過,多年前,他的妹妹也是這樣,會真心的照顧他,事事都考慮到他的。
白男子繼續說著,麵上也流了眼淚。
知曉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在乎妹妹。
“還疼嗎?”謝南梔醫治著,也不由自主的問出口,臉上滿是關心。
果不其然,男子一聽,隨即麵一愣,他不知曉應該回答這個問題。
謝南梔見他愣住,不明所以,隻能睜著眼,再次看向他,道:“你這是怎麽了……為何呆呆的?”語氣也是疑問至極。
白男子這次便有了反應,不似之前的模樣,他囁嚅道:“無礙,不疼了,在下今日多謝姑娘救治。
以後姑娘若是需要什麽,還請告訴在下一聲。”
白男子說了些話,每一句都是為謝南梔考慮。
這時候,謝南梔倒是有些好笑,也希能夠有一個這樣的哥哥,在一些事上事事為著想。
這,未免不是什麽錯事。
“那日我見你喊我妹妹,實不相瞞,我倒是真的希,能有你這樣一個哥哥。”
謝南梔笑著,對著白男子說了這番話。
聽聞謝南梔說了這樣的話,白男子更加興起來。
他原以為這妹妹定是不會認自己,現在聽得謝南梔的一番話,倒是當他突然醒悟。
也許,真的是他多慮了。
屋的謝南梔輕輕為白男子拭著傷口,也換了許多藥。
這些藥都是親手所製得。
多麽希,男子能夠早一點好起來。
男子借著謝南梔出去,便又換了一白進來。
他的氣質極為儒雅,實在是特別適合穿白。
再次回來謝南梔端了一杯水,和一碗藥,這些都是親手熬製的。
也不知道為何,這一次救回來的人,總是忍不住想要親近一番。
“快,先把這杯水喝下。”
謝南梔端著水,遞到白男子麵前,示意他盡快喝下。
見此,白男子知曉這也不能拒絕,便借過,隨即一飲而盡。
而此時,早已經出現在謝南梔後的慕傾寒。
他看到了麵前的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就是一皺眉頭,麵冷了許多。
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周釋放著一冷氣,就定定地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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